核心论点:菲利普斯曲线并非陡峭弯曲 - 报告挑战了“菲利普斯曲线在低失业率区域陡峭弯曲”的传统观点,认为2022年的通胀飙升更多源于供给和通胀预期冲击,而非劳动力市场极度紧张[2][5] - 数据显示,失业率与通胀的关系并非高度凸性,通过加入州和时间固定效应后,“超额通胀”与各州劳动力市场状况的相关性不强[11] - 职位空缺与失业率之比(V/U)对通胀水平的预测呈线性关系,而非凸性,表明通胀对失业率的凸性反应主要源于贝弗里奇曲线的外移[12][14] 实证证据:贝弗里奇曲线外移是关键 - 2020年后的大通胀并非单纯沿贝弗里奇曲线移动至极低失业率,而是曲线本身外移,反映了劳动力供给和通胀预期的冲击,这些冲击此后已正常化[14] - 在2Q24-2Q26期间,平均失业率为4.2%时,稳定的贝弗里奇曲线所对应的V/U比率,低于COVID期间相同失业率但曲线外移时的水平,从而产生更平缓的菲利普斯曲线[16] - 拟合后的菲利普斯曲线显示,通过V/U和稳定贝弗里奇曲线计算出的通胀路径,在COVID时期的极低失业率区间内,弯曲程度明显减弱[16][18] 政策启示:通胀预期锚定是关键 - 报告认为,通胀预期冲击是更大的风险,而澳大利亚储备银行(RBA)在2026年上半年通过75个基点的加息已展示了信誉,从而锚定了预期[7][23] - 滚动5年回归分析显示,通胀目标在解释通胀结果中的相对权重持续上升,表明价格制定者对近期通胀结果的依赖度降低,通胀预期仍良好锚定[23] - 若工资增长进一步放缓(如私营部门趋势所示),结合其他预期数据,将再次表明通胀预期指标大体锚定[30] 市场影响:RBA反应函数转变 - 陡峭弯曲的菲利普斯曲线意味着经济存在硬性速度限制,而较平坦的曲线为央行提供了更多相机抉择空间,尤其是在供给冲击期间[31][32] - RBA演讲主题中,通胀话题占比已飙升至超过2022年水平,而劳动力市场话题占比则降至2022年的一半左右,表明关注点已转向通胀[35] - 基于RBA演讲主题组合的模型显示,向通胀话题的转向,为澳大利亚国债3s/10s曲线斜率公允价值带来了约+16个基点的脉冲,大于鹰派程度上升带来的平坦化压力[36]
Australia: Not too steep a price-20260820
摩根大通·2026-08-20 1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