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主权财富基金投资政策调整 - 挪威规模达2.3万亿美元的石油基金可能很快投资于西方国防公司，此前该基金因国家道德准则被排除在该行业大部分领域之外 [1] - 该主权财富基金目前价值约21.8万亿挪威克朗（约合2.3万亿美元），是全球最大的同类基金，持有全球约1.5%的公开上市公司股份，是全球股票市场最大的投资者之一 [2] - 2025年11月，在从部分以色列和美国公司撤资引发争议后，挪威下令对挪威银行投资管理的道德准则进行审查 [2] Gjedrem委员会审查建议 - 独立Gjedrem委员会向挪威财政部提交了审查结果，其中包括对基金国防投资方式进行根本性改革的建议，主张“挪威银行必须为冲突升级为战争的情况做好准备” [3] - 现行道德规则禁止该基金投资包括空客、BAE系统、波音、BWX Technologies和洛克希德·马丁在内的公司，因为这些公司参与核武器制造 [3] - 该基金目前确实持有部分国防股票，包括德国莱茵金属2.3%的股份和意大利莱昂纳多1.5%的股份 [3] - Gjedrem委员会表示，尽管核武器标准应予以保留，但“其适用范围应当改变” [4] - 基金不得投资于生产核武器的公司，除非该公司注册在《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下与挪威结盟的核武器国家 [4] - 因此，若干为核武器生产零部件的欧洲和美国公司可以被重新纳入投资范围 [4] - 潜在投资还应包括生产挪威自身国防所需武器的公司，并提议取消对武器制造商产品是否被各国按照国际人道法使用的评估要求 [4] 地缘政治与基金影响力 - 委员会指出，在地缘政治不稳定加剧、中东和乌克兰战争以及能源安全担忧的背景下，基金的资本和影响力意味着“重新评估道德框架是适时的” [5] - 基金的规模和覆盖范围使其比2003年时更容易接触到公司管理层和董事会 [5] - 自由主义的、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正在衰落，经济政策越来越多地被用作外交政策工具，国家间合作近年来变得更加交易化和谈判驱动 [5] - 委员会警告称，在这种环境下，其他政府可能“更容易将出于道德动机的排除视为挪威政府的政策” [5] - 挪威石油基金成立于1990年代，用于投资该国石油和天然气行业的收入，投资决策由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做出，排除建议历来由其独立的道德委员会提出 [5] 美国反弹与报复风险 - 委员会报告称“已经出现了反应和反制措施的威胁”，“报复性措施可能打击基金和其他挪威利益” [6] - 2025年9月，美国国务院向CNBC表示，对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退出美国机械制造商卡特彼勒和五家以色列银行的决定“非常不安”，指责该基金基于“不合法的主张”做出决定 [7] - 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撤资时援引了这些公司正在助长巴勒斯坦领土上权利侵犯的“不可接受的风险”，挪威财政部长、前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当时表示这“不是政治决定” [7] - Gjedrem委员会指出，随着许多国家公共财政面临更大压力，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投资选择面临进一步反弹的风险也在上升 [7] - 高政府债务可能危及国家经济稳定，但也可能促使各国将外国投资者的利息和股息收入视为国家收入基础 [8] - 委员会成员得出结论，尽管支撑基金道德框架的准则仍得到广泛支持，但在政治背景下已受到压力，行使所有权的条件在美国等地变得更加严格 [8] 道德委员会职能调整 - Gjedrem委员会建议道德委员会应继续运作，但不再就道德关切向挪威银行投资管理公司提供行动建议，而是仅限于就公司违反道德准则的情况提供分析 [9] - 报告的建议不会立即导致任何新公司被纳入或排除出基金投资组合，但这些建议为基金投资于目前因道德规则被禁止的部分美国和欧洲国防公司铺平了道路 [10] 后续流程与时间表 - 挪威将就报告中的建议进行公开咨询，央行定于1月提交回应，财政部将在春季的白皮书中提出新的道德框架，挪威议会预计于2027年中期对变更进行投票 [11] - 在此之前，基金现行的道德准则和排除框架保持不变 [11] - 道德委员会主席Svein Richard Brandtzæg表示，委员会已收到Gjedrem委员会的报告，将仔细研究并在即将进行的公开咨询中提交回应 [12] - 截至2025年11月，挪威银行执行董事会决定公司是否应被排除出基金投资组合或被列入观察名单，这些决定由挪威财政部任命的独立机构道德委员会提供信息 [12] - 在Gjedrem委员会审查期间，临时准则已生效，挪威银行不再能做出这些决定，董事会只能撤销此前关于排除公司或将其列入观察名单的决定 [13] - 道德委员会至少直到道德框架审查最终确定之前，被剥夺了建议观察或排除的能力 [13] - 临时准则将持续有效，直到2027年议会对Gjedrem委员会审查进行投票 [14] 人权组织反对意见 - Gjedrem委员会的报告遭到一些人权组织的反对，他们认为挪威做出的决定可能对国际投资趋势产生影响 [15] - 挪威大赦国际秘书长John Peder Egenæs表示，这些提议“有可能削弱问责制和诚信，并 dismantling 关键的人权保护”，并称“当世界上最大的主权财富基金改变其标准时，后果不会止步于挪威边界，其他投资者会关注，公司也会关注” [16] - 挪威红十字会秘书长Grete Herlofson表示，投资于核武器生产商将“在道德和人道上完全不可理解”，并称“开放对核武器的投资将是一个危险的方向转变，会削弱国际社会对这些武器的污名化，并强化它们是一种可接受武器的看法，这增加了它们可能被使用的风险”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