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美国加州检察官在联邦审判中指控Meta(原Facebook)故意设计其应用(Facebook和Instagram)以让儿童上瘾,并随后向公众隐瞒健康风险,从而攫取巨额利润 [1] - 由29个州总检察长组成的联盟正试图通过此案迫使Meta对其业务模式进行前所未有的改变,该案可能导致Meta面临高达1.4万亿美元的赔偿 [2] 业务模式指控 - 加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Megan O'Neill将Meta的业务模式概括为四个“H”开头的词:“Hook the user(勾引用户), hold them for as long as they can(尽可能长时间地留住他们), harvest their data(收割他们的数据), and then hide the truth(然后隐藏真相)” [3] - 检察官指出Meta内部认为“年轻人是最好的用户——他们最容易被勾引,也是最有可能在长期内赚钱的群体” [5] - 各州声称Facebook和Instagram的核心功能,如“点赞按钮”和推荐算法,是故意设计成具有成瘾性的,并加剧了青少年健康危机,包括焦虑、抑郁、自残甚至自杀 [6] - 检察官引用Meta内部邮件作为证据,包括员工将Instagram比作“毒品”并称“我们基本上就是毒贩”的内部聊天记录 [6] - 检察官表示“Meta发现孩子开始使用应用的年龄越小,他们就越有可能成为长期用户,越有可能在长期内为Meta赚钱” [6] 法律指控与诉求 - Meta被指控违反联邦法律,在未经父母同意的情况下收集儿童数据 [5] - 四个牵头州(加利福尼亚州、科罗拉多州、肯塔基州和新泽西州)还指控Meta在安全风险程度上误导公众 [7] - 各州总检察长寻求法院命令,强制Meta删除从13岁以下儿童处非法收集的数据,并停止使用基于这些数据训练的算法 [13] - 各州还寻求禁止Meta使用“某些成瘾性设计功能”,包括无限滚动和自动播放功能 [13] - 检察官O'Neill在审前听证会上表示,如果Meta败诉,约2000亿美元是更现实的赔偿数字,并暗示公司提出的1.4万亿美元是为了“震撼效果” [13] 公司辩护与立场 - Meta的律师Paul Schmidt在开庭陈述中辩称,扎克伯格及其团队一直致力于改进Facebook和Instagram,并采取了多项措施保护儿童上网,包括家长监督工具和社交媒体使用时间限制 [8] - Schmidt承认Meta员工有时会在内部使用“随意”的语言,但补充说陪审团将直接听到员工为使应用对儿童更安全所采取的措施 [10] - Meta在审判前发表声明,强烈驳斥各州的指控,声称“各州没有坚持事实或法律,而是决定追求一笔离谱的赔偿金” [10] 审判进程与影响 - 审判预计将持续约六周,扎克伯格和Instagram负责人Adam Mosseri预计都将被传唤出庭作证 [12] - 陪审团将听取辩论并作出咨询性裁决,但最终将由美国地区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对具体赔偿金额和Meta业务模式的潜在变更做出最终决定 [15] - 该案可能对Meta的业务模式造成前所未有的打击,此前该公司在新墨西哥州输掉类似案件后被判支付近10亿美元,并在加州州法院因使一名青少年“KGM”上瘾而被判赔偿600万美元的一部分 [14]
Meta aimed to ‘hook' teens on Facebook and Instagram, lied about health risks, prosecutor argues as historic case beg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