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深圳—香港—广州”创新集群连续两年位居全球创新指数榜首,其成功源于独特的“产业公地”生态、政府与市场的协同作用,以及教育、科研、中试平台等系统性布局,形成了全球领先的创新转化效率[1][6][21] 全球创新格局与湾区定位 - “旧金山—圣何塞”模式以半导体与信息产业革命为起点,但当前已失去制造根基,以平台与软件主导,芯片制造大部分外包[4] - “东京—横滨”模式聚焦精密制造,但创新由丰田、索尼等巨头把持,中小企业难以入局,且错失信息技术与智能化革命,固守半导体上游材料与设备领域[5] - 大湾区是全球唯一同时拥有机电技术与人工智能技术的地区,在智能汽车、无人机、机器人、先进通信等新兴产业集中爆发,实现“换道”突破[5] 产业公地:制造即创新 - 珠三角拥有全球最活跃的制造业,包括10个万亿级产业集群和8个先进制造业集群“国家队”,催生海量PCT国际专利申请[6] - 今年“深港穗”创新集群得分中,PCT申请量得分占比超过六成,成为主导因素[6] - 广东全省7.4万家高新技术企业、5.6万家科技型中小企业构成创新主力,约90%的研发机构、研发人员、研发投入和专利产出集中在企业[6] - 数据周期内(2021—2025年)“深港穗”创新集群PCT申请量达120095件,同比增长2.20%[6] - 产业公地由供应链网络、熟练劳动力、技术经验、工程能力、研发基础设施、教育机构、行业标准与制度等构成,是制造能力与集体创新的基础[7] - 珠三角通过人员流动与知识溢出,将开模、打样、定制零部件等“专用资产”转化为公共资源,极大降低试错成本,协同反应速度超越硅谷和东京湾[7] 政府角色:弥补市场失灵 - 创新具有外部性与公共品属性,单靠市场会导致基础研究投入不足、人才培养与产业需求脱节、早期融资遭遇“死亡谷”[10] - 政府将资源投向国家实验室、大科学装置和高校,针对早期创新转化的“死亡谷”创建引导基金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并以财政补贴、风险补偿等方式分担风险[10] - 政府通过共性技术平台、中试基地与产业创新联盟,弥补产业链上下游、产学研、大中小企业之间的协同失灵[10] 教育科研:从短板到支点 - “十四五”期间,32所大学在广东新建、升格或转设,包括深圳理工大学、大湾区大学、香港科技大学(广州)、香港城市大学(东莞)等[12] - 近五年,广东高校进入ESI全球前1%的学科从128个增至277个,增长116%;前1‰学科从12个增至47个,增长292%[12] - 中山大学、华南理工大学在集群所有科研机构中论文发表量位居前两位,占总量的约1/4[12] - 广东研发投入已连续10年全国第一,“十四五”期间全社会R&D投入从3479.88亿元增至5350亿元,强度从3.14%升至3.6%,超过欧盟和OECD平均水平[13] 大科学装置与长期主义 - 大湾区已形成大科学装置集群,包括中微子探测器、散裂中子源、强流重离子加速器、冷泉生态系统研究装置、合成生物研究设施等[15] - 近五年,广东基础研究投入年均增速超15%,鹏城实验室、广州实验室与45家全国重点实验室、35家粤港澳联合实验室等形成实验室矩阵[15] - 大湾区是“先产后学”模式,产业升级需求驱动基础研究投资,科研紧贴产业痛点,制造业的“快”与基础研究的“慢”形成独特协奏[15] 中试平台:跨越工程化鸿沟 - 广东已建或在建的国家大科学装置超过10个,约占全国三分之一[17] - 截至2025年,广东已建成75家省级中试平台,覆盖新材料、生物制造、人工智能与机器人、半导体与集成电路等九大领域[17] - 中试平台向上对接大科学装置与实验室,向下对接龙头企业的应用场景与中小企业的碎片化需求,是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的关键桥梁[17] 连接能力: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合奏 - 大湾区形成特有的“连接能力”,将知识、人才、资本、供应链、场景等分散创新要素高效整合、转化与迭代[21] - 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的高质量互动,形成创新要素的乘数效应,提升产业公地质量,压缩从“实验室”到“生产线”的技术转化周期[21] - 该创新生态具有自我强化作用,吸引更多创新要素,催生更多新技术、新产业、新模式[21]
“深港穗”创新集群蝉联全球第一
21世纪经济报道·2026-09-11 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