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Yu(DOYU) - 2020 Q4 - Annual Report
斗鱼斗鱼(US:DOYU)2021-04-30 00:00

收入和利润(同比环比) - 公司净收入从2016年的人民币7.869亿元增长至2020年的人民币96.019亿元,年复合增长率极高[18] - 2020年公司首次实现全年运营利润为正,达到人民币2.621亿元[18] - 2020年公司净收入(归属于普通股股东)为人民币4.855亿元[18] - 公司2018年运营亏损为8.591亿元人民币,2019年运营亏损收窄至1.317亿元人民币,2020年转为运营盈利26.21亿元人民币[26] - 经调整后,公司2018年运营亏损为82.37亿元人民币,2019年转为运营盈利15.91亿元人民币,2020年运营盈利增长至40.42亿元人民币[26] - 公司2018年净亏损为87.63亿元人民币,2019年净利润为3.33亿元人民币,2020年净利润大幅增长至40.47亿元人民币[26] - 经调整后,公司2018年净亏损为81.85亿元人民币,2019年净利润为34.64亿元人民币,2020年净利润增长至54.16亿元人民币[26] - 归属于公司的经调整净利润在2018年为亏损81.85亿元人民币,2019年为盈利35.29亿元人民币,2020年大幅增长至62.24亿元人民币[26] - 公司2018年基本每股经调整净亏损为101.7元人民币,2019年转为每股盈利17.58元人民币,2020年每股盈利增长至19.47元人民币[26][27] 成本和费用(同比环比) - 2020年公司毛利润为人民币15.603亿元,毛利率约为16.3%[18] - 2020年公司销售及市场费用为人民币5.804亿元,较2019年的人民币5.987亿元略有下降[18] - 2020年公司研发费用为人民币4.163亿元,较2019年的人民币3.839亿元有所增加[18] - 公司运营效率提升体现在内容成本及带宽服务器成本占总运营成本的比例持续下降[47] - 公司向主播或其经纪公司支付的费用基于虚拟礼物销售收入的特定百分比[108] - 2020财年公司确认股权激励费用为1.341亿元人民币[174] 各条业务线表现 - 公司直播收入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分别为31.472亿元、66.173亿元、88.522亿元(13.567亿美元),占总收入比例分别为86.1%、90.9%、92.2%[50] - 公司广告及其他服务收入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分别为5.072亿元、6.659亿元、7.497亿元(1.149亿美元),占总收入比例分别为13.9%、9.1%、7.8%[50] - 广告收入在2018、2019、2020年分别为3.422亿元、5.133亿元、6.452亿元(约合9890万美元),占总收入比例分别为9.4%、7.0%、6.7%[73] - 虚拟礼物销售是公司关键收入来源,中国监管机构已出台政策对单次、每日及每月虚拟礼物打赏金额设置上限,更严格的限制可能导致付费用户数或付费比例下降[70] - 公司于2015年推出用于购买虚拟礼物的虚拟货币“鱼翅”[152] 用户与运营指标 - 公司平均电竞月活跃用户数在2019年第四季度约为1.018亿,2020年第四季度约为1.082亿[42] - 公司年度付费用户数从2019年的1750万增长至2020年的2070万[69] - 公司业务增长依赖于将非付费用户转化为付费用户,并提高用户参与度[44][50] - 公司关键绩效指标如月活跃用户和付费用户数可能因重复注册、虚假账户或特定目的账户而被高估,导致管理层和投资者对运营指标解读不准确[147] - 用户指标的高估可能导致广告商减少广告投放,并对公司业务、财务状况和运营结果产生不利影响[149] - 公司业务存在季节性波动,用户活跃度在学校假期较高,在开学或考试期间较低[166] 管理层讨论和指引 - 公司自2018年起实现毛利润,但2020年第四季度出现净亏损,且未来可能继续亏损[46] - 公司业务可能因未能成功实施商业化战略而受损[30] - 公司业务可能因未能成功实施货币化策略而受损,其模式较新且仍在演变[50] - 公司海外业务在历史上产生净亏损,短期内可能无法实现净利润[120] - 公司海外扩张面临挑战,包括招募本地主播、吸引用户、实现货币化及管理文化差异等[119] 现金流与资产状况 - 截至2020年底,公司现金、现金等价物及受限现金为人民币52.918亿元(约合8.11亿美元)[21] - 2020年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为人民币6.676亿元(约合1.023亿美元)[22] - 2020年公司投资活动使用的现金流量净额为人民币26.126亿元,主要用于投资活动[22] - 公司总资产从2016年的人民币7.789亿元增长至2020年的人民币89.08亿元[21] - 截至2020年12月31日,未确认的股权激励费用为2.072亿元人民币[174] 风险因素:用户与主播依赖 - 公司面临无法留住现有用户、保持用户参与度或进一步增长用户基础的风险,这可能对其业务和盈利能力产生重大不利影响[30][35] - 公司可能无法吸引、培养和留住顶级主播,这可能对用户留存及业务运营产生重大负面影响[30][37] - 公司业务高度依赖付费用户及每付费用户收入,付费用户增长停滞或每付费用户收入下降将对直播收入及财务状况产生重大不利影响[68][69] - 公司为顶级主播提供独家合同,支付基础薪酬外加一定比例的虚拟礼物销售分成[97] 风险因素:内容与运营合规 - 公司平台可能被用于不当或非法活动,内容监控系统可能无法完全阻止,从而对品牌和运营产生重大不利影响[51][52] - 平台实时音视频通信无法在播出前过滤内容,存在用户发布违法或不适当内容的风险[88] - 平台内容监控系统可能无法有效防止用户不当行为,政府可能因平台上的不当内容追究公司责任[89] - 根据2019年12月20日颁布的规定,网络平台不得传播违法内容,否则可能面临罚款、暂停或吊销运营许可等处罚[90] - 根据2021年直播指导意见,平台需对主播账号实行分级分类管理,并设置单场直播虚拟礼物总额、人气、时长等限制[93] - 2021年直播指导意见要求,平台不得为16岁以下用户开设主播账号,为16-18岁用户开设需监护人同意,并需设置“青少年模式”[95] - 在“青少年模式”下,每日使用时间达40分钟需输入监护人密码,公司已建立专属未成年人内容池[95] - 公司需监控平台广告内容以确保真实准确并符合中国法律法规,违规可能导致罚款、没收广告收入、责令停止传播或吊销执照[143] - 平台显示主播在其频道自主投放的侧边栏广告,并安排主播通过直播为第三方客户推广,需遵守2020年11月国家广电总局和市场监管总局发布的相关管理通知和指导意见[144] 风险因素:监管与法律 - 公司持有包括ICP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营业性演出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及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在内的多项牌照[75] -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需定期续期,且公司正在申请扩大该许可证的业务范围,若续期失败或范围扩大申请未获批准,公司可能面临罚款或其他处罚[77] - 国内网络游戏出版及商业化需经国家新闻出版署前置审批,若游戏开发商未能取得必要批文,公司作为直播平台可能面临罚款、收入没收、停业或吊销执照等处罚[79] - 公司面临知识产权侵权索赔风险,包括平台上的音乐、电影、视频及游戏内容可能被指侵犯第三方版权、商标或专利[81][84] - 根据中国法律法规,网络服务提供商在明知或应知平台内容侵权而未采取必要措施时,需承担版权侵权责任[85] - 虚拟货币相关法规的不确定性可能要求公司未来获取额外批准或许可,或改变商业模式[156] - 根据修订后的2018年限制性股票单位计划,公司获授权发行的普通股上限为2,106,321股[173] - 根据2019年股权激励计划,公司可发行的股份上限为3,456,869股[173] 风险因素:市场竞争与诉讼 - 公司竞争能力取决于多项内外部因素,包括服务受欢迎度、研发能力、行业并购整合以及品牌声誉等[66] - 公司面临来自其他直播平台的诉讼,指控其挖角主播构成不正当竞争,法院已裁定部分主播违反竞业义务并命令公司禁止其直播[136] - 公司部分产品和服务包含开源软件,可能面临许可证解释风险或第三方所有权索赔,导致需公开源代码、购买昂贵许可或停止服务[138] 风险因素:数据安全与隐私 - 公司收集、处理和存储用户个人及交易数据,需遵守中国多项数据隐私法规[116] - 若违反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可能面临高达全球年收入4%的罚款[118] - 公司用户数据在内部服务器两处加密存储,并设有远程灾备系统,以最小化数据丢失或泄露风险[100] 风险因素:技术与基础设施依赖 - 公司业务高度依赖中国国有电信运营商提供的互联网基础设施和固定电信网络,缺乏替代网络或服务[102] - 中国互联网流量过去几年显著增长,北京等大城市数据中心的有效带宽和服务器存储资源稀缺[102] - 公司依赖第三方移动应用分发渠道,如苹果App Store和各种安卓应用商店,预计大部分移动和PC应用下载将持续来自这些渠道[132] - 公司的移动应用曾因主播个人不当行为被第三方分发渠道暂时下架,该行为涉及分发违反法律法规的不当内容[134] 风险因素:支付与财务运营 - 公司通过第三方在线支付系统销售大部分产品和服务[112] - 公司几乎所有产品和服务销售均通过第三方在线支付系统完成,预计随着在线支付使用增加,该比例将持续上升[150] - 第三方在线支付平台任何计划内或计划外的中断都可能对公司收款和收入产生不利影响[150] - 2018、2019及2020年,公司遭遇多起用户通过欺诈方式购买虚拟货币的事件[187] 风险因素:公司架构与控制(VIE) - 公司在中国的主要业务通过武汉斗鱼和武汉奥越(可变利益实体)及其子公司运营[190] - 公司依赖与可变利益实体及其股东的一系列合约安排来控制并运营业务[194] - 合约安排若被认定为无效或违法,可能导致公司业务受到重大不利影响[192] - 公司VIE架构下的合同安排控制效力可能不及直接持股,若发生违约需通过仲裁解决,但中国法律体系特别是仲裁程序尚不成熟,存在结果不确定性[196] - VIE持有的关键运营资产(如ICP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等)若因破产、清算或第三方权利主张而无法使用,可能严重影响公司业务[198] - 与VIE的合同安排可能受到中国税务机关审查,若被认定非公允转移定价,可能导致VIE应税收入上调,增加其税务支出并可能丧失税收优惠[199][200] - 公司及VIE的公章若保管或使用不当,可能严重损害公司治理,公司可能需承担未经授权盖章文件的法律后果[202][203] - VIE股东与公司股东、董事或高管存在重叠,可能产生利益冲突,相关方虽签署委托投票权协议,但无法保证其始终以公司最佳利益行事[204][205] - 公司作为控股公司,依赖中国子公司(如斗鱼娱乐)的利润分红来满足现金需求,包括向ADS和普通股股东支付股息[206][207] - 根据中国法规,外商独资企业(如斗鱼娱乐)仅可从累计利润中分红,且每年需将税后利润的至少10%计提法定储备金,直至该储备金达到注册资本的50%,该部分不可作为现金股利分配[208] - 2019年《外商投资法》未明确将通过合同安排控制境内VIE界定为“外商投资”,导致公司现有架构的合法性存在不确定性[210][211] - 公司通过VIE经营的互联网内容服务、网络视听节目服务等业务属于《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2020年版)》中的限制或禁止类领域,外资持股增值电信业务企业通常不得超过50%,且禁止投资网络出版、网络文化(音乐除外)等业务[212] 风险因素:宏观与外部环境 - COVID-19疫情可能导致公司用户获取和参与度波动、广告收入受损,并可能需下调预测或对投资进行减值[61][62] - 公司面临因未能有效管理增长和控制周期性支出而对品牌和业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风险[43] - 在中国保护知识产权存在法律模糊和执行困难,维权成本高且可能效果有限[123] - 中国法律体系以成文法为基础,判例参考价值有限,且法律法规较新、解释与执行存在不统一和不确定性,可能影响对公司的法律保护[214] 股权结构与公司治理 - 腾讯通过其全资子公司Nectarine持有公司37.2%的已发行普通股及投票权[161] - 公司董事及高管(计入60天内将归属的RSUs)合计持有16.9%的已发行普通股[163] - 腾讯子公司Nectarine有权任命最多两名董事,前提是其持股不低于IPO完成后所持股份的33%[163] - 陈少杰先生向Nectarine出售3,703,704股普通股,总对价为500,000,040美元[163] - 截至2021年3月31日,已授予且未失效的限制性股票单位为2,079,360个[174] - 截至2021年3月31日,已归属的限制性股票单位对应1,156,110股普通股[174] 其他财务与运营事项 - 用于计算每股经调整净收益的加权平均普通股数从2019年的1925.5万股增长至2020年的3196.4万股(基本)[27] - 公司直播平台对主播实行实名注册,但无法完全验证身份信息准确性,用户注册主要通过手机短信验证,可靠性存疑[88] - 公司品牌“斗鱼”在中国市场的认知度和实力对其业务和财务表现至关重要[114] - 公司未为其主要资产和业务购买商业保险[167][168] - 管理层得出结论,截至2020年12月31日,公司财务报告内部控制有效[170] - 公司过去已授予限制性股票单位(RSUs),未来将继续授予,这可能对未来利润产生不利影响[172] - 截至年报日期,公司未发生任何重大安全漏洞事件[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