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永远只是冰山一角”,为了“不用面对现实”,他们开始滥用普瑞巴林
新京报·2025-12-26 08:12

普瑞巴林滥用现象与案例 - 文章通过具体案例揭示了普瑞巴林在中国被滥用的现象,使用者多为存在情绪障碍或既往药物滥用史的青少年及青年[1][2][9] - 临床病例报告显示,普瑞巴林滥用可导致药物依赖,患者剂量迅速增加,国内首例公开发表的依赖病例中,患者日服用量从16-32粒增至80粒,并出现严重戒断症状[2][27] - 滥用者最初追求药物带来的焦虑缓解、情绪提升和感官放大效应,但随后出现耐药性,并伴随被害妄想、记忆力下降等严重负面效应[6][7][9] 滥用模式与转移路径 - 普瑞巴林滥用呈现“成瘾转移”趋势,在右美沙芬等药物被严格列管后,普瑞巴林因其价格低廉、药效相似且易于获取而成为新的替代品[2][15][18] - 青少年和青年群体通过社交平台、论坛和私密群组获取滥用信息,圈层内经验分享推动了滥用模式的扩散[19][20] - 临床数据显示,2025年下半年某医院接诊的普瑞巴林滥用病例数量较上半年增加了三到四倍,其中青少年占比超过九成,且多数曾滥用右美沙芬[22] 药物获取与监管现状 - 普瑞巴林目前为处方药,但通过互联网平台购买门槛极低,记者调查发现多个平台无需真实病历,仅通过简单问诊即可开具电子处方购买,一盒价格多在20元上下[2][23] - 部分地方市场监管部门已对普瑞巴林展开专项清查,但全国层面的列管讨论面临挑战,因缺乏流行病学调查等充分证据,且担心过严管理影响正常医疗需求[31][35] - 临床医生指出,药品管理存在滞后性,单纯对单一药物加码管控难以从根本上截断需求,滥用模式总会找到新的替代药物[30][31][32] 行业影响与临床认知 - 普瑞巴林在医疗领域主要用于治疗癫痫、神经性疼痛和广泛性焦虑症,常规剂量下不被视为高风险成瘾药物[9][10] - 近期病例报告提升了临床医生对其成瘾风险的认知,可能影响未来的处方行为,医生会更倾向于只开具治疗周期内的药量并加强随访[29] - 药物滥用问题暴露了当前药品管理结构的难题,即品种管控模式可能无法应对药理作用相似的新替代药物的出现[31] 深层问题与干预思路 - 滥用行为的深层动机是逃避焦虑、抑郁、社交挫败等负性体验,成瘾仅是问题的表面显现[35][36] - 专家建议从公共卫生角度采用“三级预防”进行分层干预,包括面向高危人群的健康宣教、对高风险行为的早期干预以及对成瘾患者的治疗与康复[36] - 精神科治疗的污名化及患者对法律后果的担忧,构成了早期医疗干预的现实阻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