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内近600次单方面对外军事打击,特朗普重返白宫一周年:“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新京报·2026-01-20 08:22

特朗普第二任期首年政策回顾与影响 - 特朗普重返白宫一周年,其第二任期首年的政策以“冲击”和“巨变”为特征,旨在系统性纠正其认定的美国政策“偏离正轨”问题 [8] - 在国内推行强力政府机构改革,以“清理深层政府”为目标,裁减联邦雇员,打击多元化项目,并对科研、教育领域施压 [1][9] - 在移民问题上采取强硬手段,大规模驱逐非法移民并基本阻断边境入境渠道,此举引发争议但民意支持度不低,成为其国内政治加分项 [1][9] 国内经济与社会政策 - 特朗普不断强调美国经济表现强劲,但普通民众面临“可负担性危机”,生活成本、住房及能源价格等问题困扰相当一部分选民 [4] - 对全球发起无差别“关税战”,对象包括主要竞争对手及美国盟友,此举超出外界预期,加重了美国国内通胀压力和生活成本,产生反噬作用 [9] - 推动取消DEI政策,削减科研经费,干涉大学学术自由,并将国防部改名“战争部”,对美国社会及制度运行产生震动 [9] 对外战略与军事行动 - 对外政策秉持“美国优先”,不再区分盟友与对手,据统计在不到一年时间内已下令发起近600次单方面军事打击行动 [2] - 战略重心呈现向“西半球”收缩的倾向,显著提升对该区域的关注度,提出“购买格陵兰岛”、收回巴拿马运河等主张,并军事干预委内瑞拉 [2][10] - 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行动并强掳其总统马杜罗,行动定位为“快进快出、低成本、高震慑”,美方在人员和装备上基本“零损失” [3][5] “唐罗主义”的内涵与影响 - 所谓“唐罗主义”是传统“门罗主义”在当代的极端化演进,表现为更赤裸裸地依靠武力解决问题,更不遵守国际规则与道义约束 [6][7] - 相较于20世纪初的“罗斯福推论”,“唐罗主义”几乎抛弃了制度、规则与合法性包装,更多依赖武力和威慑,被认为更具破坏性 [7] - 委内瑞拉事件使美国所谓“以规则为基础的国际秩序”信誉扫地,从长远看美国也可能遭到反噬,且若局势长期化可能消耗美国战略资源 [5][6] 美国全球角色与多边体系 - 特朗普政府推行“选择性退出”,宣布退出66个“不再符合美国利益”的国际组织和协议,例如《巴黎协定》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12] - 美国并未放弃“全球领导者”角色,在关乎其核心利益且具备主导能力的机构中会强化影响力,如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13] - 其全球政策核心逻辑是在全球治理体系中进行功能性筛选,退出收益有限领域,在经济、金融等关键方向持续加码 [13] 美国国内政治格局 - 过去一年民主党未能对特朗普政策形成有效制衡,缺乏强有力的统一领导与路线,甚至开始部分吸收特朗普的右翼政策理念 [10] - 2026年11月的中期选举被视为对特朗普执政的“小考”,外界普遍预测民主党可能夺回众议院,参议院则大概率继续由共和党掌控 [11] - 中期选举后美国政治将迅速进入2028年大选周期,党争可能激化,共和党内部已开始围绕“后特朗普时代”进行初步布局 [11] 中美关系现状与展望 - 过去一年中美关系跌宕起伏,特朗普对华认知相较第一任期更加现实,将中美关系定位为“近乎势均力敌的关系” [14] - 中美关系已进入“全面战略相持”阶段,双方在经贸、科技、地缘政治等多层面形成互有攻守、相互制约的长期化态势 [16] - 特朗普计划于2026年4月访华,元首外交是重要机会,但关系能否持续改善取决于会晤共识的落实及干扰因素的管控 [15][16] - 未来中美关系更大可能是在竞争中伴随有限对话,在摩擦中维持基本稳定,难以迅速改善或全面恶化到失控对抗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