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美国总统特朗普发起并成立了一个名为“和平委员会”的新国际组织,其初始目标为处理加沙问题,但后续定义被扩大为旨在确保受冲突影响地区持久和平的机构,其组织结构高度集权于特朗普个人,并被视为意图与联合国竞争或替代联合国的尝试 [1][6][8][9][14] - 该委员会的成立仪式及初始成员国构成显示出国际社会,尤其是主要大国和欧洲工业化强国,对此倡议的广泛质疑与抵制,导致其开局冷清且代表性不足 [2][3][4][5] - 分析认为,该委员会在实现其宣称的“低目标”(主导加沙和平第二阶段)和“高目标”(构建联合国替代品)方面均面临重大障碍,前景不明朗 [12][15] 委员会成立与初始成员情况 - 2026年1月2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达沃斯与26个国家和地区的代表签署文件,正式启动“和平委员会”,签字方不包括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代表 [1][2] - 尽管特朗普曾邀请60个以上的国家成为创始成员,但最终仅有26个国家成为初始成员,包括美国、以色列、多个中东及中亚国家等,而白俄罗斯虽重申加入但代表未出现在签字现场 [2] - 有七个欧洲工业化强国(法国、意大利、斯洛文尼亚、德国、挪威、瑞典、英国)明确拒绝加入,理由包括反对其作为推行单边主义的工具,以及担心其攘夺联合国存在感 [2] - 另有29个国家或组织收到邀请但未置可否,理由包括反对特朗普收取每个国家10亿美元“入门费”的计划,以及希望澄清该委员会的功能 [3] - 欧盟方面仅有匈牙利和保加利亚两国到场签字,德国总理在签字仪式开始前离开同一会场 [4] 委员会的性质、目标演变与组织结构 - 该委员会最初于2025年9月以“协调加沙第二阶段重建需要”为旗号发起筹建 [6] - 2025年11月17日,其定义被悄然替换,“加沙重建”几乎不提,委员会成为特朗普口中“替换版联合国(UN)的雏形” [6] - 2026年1月15日确定的章程草案显示,其职责范围旨在“确保受冲突影响或受冲突威胁地区的持久和平”,这一宏大愿景引发对美国伙伴的担忧,担心其与联合国竞争甚至削弱联合国作用 [7][8] - 组织结构高度集权且异常:设立由特朗普本人担任的终身制“天然主席”;成员国准入、章程和日常管理均由主席私人定夺;决策机制为特朗普一言堂,无需咨询委员会即可通过决议 [9] - “特主席”之下设立一个由八名“国际贤达”组成的“和平执行委员会”,成员全由“特主席”一人提名,包括6名美国人和2名非美国人(保加利亚人姆拉德诺夫和英国前首相布莱尔) [9] - 另有一个“加沙执行委员会”,其名单与“和平执行委员会”多有重叠,还有一个由15名巴勒斯坦技术官僚组成的职能机构 [9] - 在成立仪式上,特朗普重新将“关键词”拉回加沙和平及重建,并试图强调该组织将“与包括联合国在内的许多其他组织合作”以缓解担忧 [10] 委员会面临的主要挑战与前景分析 - 在“低目标”(主导加沙和平第二阶段)方面面临挑战:哈马斯不同意解除武装,以色列仅勉强同意组成委员会但并不打算放弃吞并加沙和消灭哈马斯的目标 [12] - 联合国和绝大多数国家不希望继续一个由美国和以色列重重掣肘、将其他国际机构及周边各国边缘化的第二阶段和平进程 [12] - 加沙战争已制造了6800万吨瓦砾,世界银行保守估计重建需要国际社会提供700亿美元,但和平委员会没钱也不打算给钱,这与特朗普“不在海外为与美国无关事务掏一分钱”的理念相悖,相反还打算从每个成员国收取10亿美元“入门费” [12] - 当前加沙相关各方间信任度几乎为零,安全系数令人担忧,没有坚实的国际维和力量投入几乎寸步难行 [12] - 在“高目标”(替代联合国)方面,鉴于全球对特朗普“唐罗主义”反感情绪高涨,且特朗普本人“开盘”过多分身乏术,前途渺茫 [15] - 同意成为创始成员的大国和工业化国家极少,这些国家屈从的原因可分为:自身实力弱小不得不低头;有求于美国和特朗普;希望借此达成利益交换 [15] - 特朗普的“嫌贫爱富”将更多有加入意愿的小国、穷国排斥在外,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无一收到邀请,邀请名单被戏称为“电诈目标清单” [15] - 富国、强国不愿自掏腰包,穷国、小国又被瞧不上,委员会前景叵测,一旦遭遇挫折,特朗普大概率会暂时偃旗息鼓 [15]
“和平委员会”草草开场,特朗普讲话吞吞吐吐
新京报·2026-01-23 1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