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太阳能制造业的政策环境与产业现状 - 近期美国太阳能制造业的支持政策呈现两党共识,主要依靠贸易政策和税收抵免,但政策连贯性不足 [1] - 政治决策的冲突对太阳能行业造成附带损害,而特朗普时期的关税政策则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市场保护,使其免受国际竞争 [2] - 《OBBBA》法案加速了2027年后启动的太阳能项目投资税收抵免的逐步取消,并提高了国内含量奖励的要求,同时为与受关注外国实体有联系的企业设置了新的排除条款 [3] 行业增长与投资动态 - 得益于税收抵免政策,过去五年美国太阳能组件和电池制造领域出现了显著增长和投资,但整个行业的产业链回流仍任重道远 [4] - 根据太阳能工业协会数据,在2024年底至2025年末期间,美国太阳能电池产能增长300%,组件产能增长37%,总产能超过60吉瓦 [6] - 美国太阳能制造业在2025年取得重大进展,但面临2026年市场的不确定性 [6] 政策激励与具体投资案例 - 特朗普政府于2018年实施的201条款保障措施,为美国太阳能制造业提供了最初的市场保护条件 [7] - 在此背景下,Qcells公司在美国进行了首次投资,在佐治亚州道尔顿开设了价值2亿美元的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工厂,该工厂当时是西半球最大的同类工厂 [8] - 拜登政府的《通胀削减法案》确立了45X税收抵免,并将太阳能项目的投资税收抵免延长至2032年,提供30%的抵免 [8] - 太阳能电池板制造商Heliene的CEO表示,税收抵免及由此带来的市场增长,直接帮助其公司在2024年为明尼苏达州罗杰斯的新生产线获得了1.5亿美元的投资 [9] 政策不确定性带来的挑战 - 《OBBBA》法案加速取消投资税收抵免并修改45X条款,威胁到扩大产能的关键努力势头 [10] - 过早取消太阳能投资税收抵免及相关的国内含量激励措施,对制造业造成重大打击,并重新引入了不确定性 [10] - 商业领袖认为,在推进关税的同时取消某些税收抵免,创造了一个不稳定的局面 [11] - 关税政策不够灵活、生效时间长、面临大量游说反对,且通常有时间限制,难以支撑需要长期摊销的大规模投资 [12] 产业回流与供应链发展的关键要素 - 专家认为,美国太阳能制造业回流需要一个“三脚凳”方法:市场保护的关税、支持数十亿美元投资的供给侧政策,以及国内含量激励 [13] - 通过加速取消刺激美国制造部件需求的国内含量激励来砍掉“一条腿”,迫使行业依赖多变的关税和供给侧政策 [13] - 尽管美国太阳能制造业在崛起,例如康宁在密歇根州的新工厂和Nextpower在田纳西州的扩张,但现有国内供应链不足以满足当前全部国内需求 [14] - 美国可能已成功回迁了整个太阳能供应链,但远未达到市场所需 [15] - 康宁的密歇根工厂(分析师估计产能约2.5吉瓦)已就位但刚刚起步,市场仍需进口来补充生产 [15] 长期投资与政策稳定性的需求 - 政策稳定性有助于行业增长,特别是对于可能需要长达10年摊销的重大投资决策至关重要 [16] - 以康宁密歇根工厂为例,其投资额从9亿美元增至15亿美元,进一步延长了摊销时间线,这类投资跨越很长的周期,而非仅仅一个四年任期 [16] - 市场发展和新建工厂、销售渠道建立都需要很长时间,对该行业最困难的是政策支持时断时续的特性 [17] 行业前景与战略重要性 - 随着电力需求飙升且太阳能被广泛认为是最便宜的能源形式,问题不在于太阳能电力是否有需求,而在于美国将在其生产中贡献多少份额 [18] - 太阳能将在经济中持续使用,在某种程度上是不可避免的,但并非必然由美国制造,政策制定者普遍不希望这些产品由有时怀有敌意的力量或贸易竞争对手制造 [19]
US solar manufacturing momentum affected by shifting tax cred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