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核心业务与模式 - 公司核心业务为名为“泰式古法徒手私密”的项目,宣称是一门源自泰国宫廷的“回春秘术”,仅靠手法便能闭合产后骨盆、改善子宫脱垂、缩阴并清理内环境,效果可维持三十年[1] - 该项目是吸引代理商加盟的核心产品,公司声称过去四年间以此项目为核心,已从十万元起步,发展出一个覆盖全国乃至海外多国、年销售额近百亿的商业网络[1] - 公司商业模式为层层代理体系,加入者需先支付39800元体验项目以获得代理资格,此后通过“拉人头”与发展下线获取收益,直接邀请新人上线可抽取约20%返利,投入资金越高代理级别越高项目单价越低[8] - 公司通过举办收费推介会(门票980元)进行项目宣传与招商,现场营造集体亢奋氛围以促成交易[5][8] - 公司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收取款项以规避风险,新客户资金汇入不同的个人账户[15] 公司创始人形象与营销策略 - 公司创始人郑秀丽将自己塑造为从农村逆袭的“大女主”形象,自称“国内优秀女企业家”和“中国女性私密健康终生推动者”[1] - 创始人通过讲述个人“逆袭人生”故事、在五星级酒店举办会议、展示与各界名流往来等方式,塑造“有实力”的形象以获取信任[9][10] - 公司营销话术精准针对女性群体,特别是全职宝妈、中年或更年长女性,以“自主创业”、“经济独立”、“帮助女性改变命运”、“帮扶千万女性实现梦想”等口号进行吸引[1][10] - 公司通过营造“创业姐妹”的社群氛围,提供情感归属与团体认同,在活动中强调“女人要有钱、要变美、要独立”,并满足参与者的情感需求[12][13] - 公司建立了一套激励机制,包括每月召开内部会议,鼓励代理商上台宣誓、设定销售目标,并大量购买“听课门票”以表决心[16] 代理商画像与参与动机 - 代理商主要为女性,包括全职宝妈、中年或更年长的群体,她们被“自主创业”、“经济独立”的话术打动,投入积蓄并动员人脉加入[1] - 代理商参与深层原因多源于在既有婚姻和生活中缺乏安全感,渴望改变现状、实现自我价值并获得经济独立[12] - 代理商被教导从身边人入手开发客户,沟通有标准流程,常潜伏在各类宝妈社群中,通过育儿话题建立联系后推介项目[15] - 代理商之间流传“钱不是赚来的,是抢来的”等口号,被鼓励“放开胆子”持续跟进潜在客户[17] 公司运营现状与风险事件 - 2024年,公司因涉嫌非法集资、诈骗等行为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立案侦查[2] - 2025年12月,消息称公司创始人郑秀丽及数名核心管理人员已被警方控制[19] - 截至2026年1月,公司位于工商登记信息上的办公地址已大门紧闭,外部无公司标识,办公场所内无人员活动迹象,相关公司公开电话均已停机或关机[2] - 公司旗下多家主体已注销或显示经营异常,代理商无法提取任何返利[19] - 早在2024年7月,已有公司大型会议被警方介入的消息在代理群中流传,但被公司方面以“竞争对手恶意举报”为由安抚[21] 事件影响与后续发展 - 事件导致大量代理商资金损失,有代理商个人投入金额超过120万元[18] - 代理商群体内部迅速分裂,一部分要求报警追讨,另一部分希望息事宁人,早期获利者担心追责,中期投入巨大者为了回本选择继续“折腾”[22] - 部分代理商组建了近二百人的维权群,前往青岛要求退费,但沟通未果[23] - 即便公司立案后,仍有部分代理商拒绝接受现实,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宣传项目并表达对公司及创始人的支持[24] 行业背景与模式分析 - 美容健康领域已成为非法金融与传销活动的重灾区,各式产品与项目层出不穷,模式不断变异[24] - 此类模式常伪装成“合伙人制”或“轻资产创业”,以低门槛吸引人入局后再诱导支付高额费用获取代理资格,其收入核心并非真实的产品销售与服务,而是来自发展下线的层层提成[25] - 该模式盛行原因在于精准构筑了一个由行业特性、监管难点与人性弱点构成的“铁三角”:美容健康行业效果主观、依赖情感信任和高溢价的特点为虚假宣传提供掩护;线上线下结合手段隐蔽给监管带来挑战;精准命中目标人群渴望兼顾家庭与自我价值的心理,兜售“容貌焦虑”与“财富焦虑”[25][26]
当产后修复遇上“成功学”:53岁的她,投资120万追随“大女主”学“回春秘术”
新京报·2026-01-28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