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当前美国股市和人工智能热潮符合历史技术泡沫的特征 作者认为正处于一个泡沫之中 并预测未来大多数投资者将遭受巨大损失 [2] 技术泡沫的普遍特征与历史先例 - 过去两个世纪存在无数技术泡沫 从19世纪40年代的英国铁路狂热到2020-21年的SPAC泡沫 通常技术创新越具革命性 伴随的泡沫就越大 [3] - 泡沫的传播依赖于具有感染力的叙事 这些叙事是“在整个社会传播泡沫疾病的病原体” 新技术本身既是投机对象 也是传播热潮的媒介 [8] 当前AI热潮的泡沫特征分析 - 新兴技术与夸张叙事: AI被赋予治愈贫困癌症 展现莎士比亚般创造力的期望 同时存在导致人类灭绝的极端恐惧 观点两极分化前所未有 [9][10] - 宽松的货币与信贷环境: 历史上的重大投机狂热通常发生在货币宽松时期 低贴现率推高估值倍数并鼓励对远期盈利公司的投资 当前利率虽上升但相对于GDP增长或通胀仍处于历史低位 且存在大规模财政赤字 [11][12][13][16] - 普遍的投资者乐观情绪: 当前美国投资者情绪调查显示历史高位 纽交所保证金债务创纪录 美国家庭财富中股票占比达历史最高 而消费者信心指数因通胀问题接近历史低点 两者出现巨大鸿沟 [19] - 推广新技术的出版物浪潮: AI热潮催生了The Information The Rundown AI等专门媒体 社交媒体和播客平台充斥着AI内容 arXiv上每天发布约100篇AI新论文 主流媒体大量报道AI进展 [25] - 高效的生产供应机器: 2025年美国60%的风险投资投向AI AI初创公司共融资超过2000亿美元 Anthropic在2025年融资1650亿美元 OpenAI在2025年融资400亿美元 大部分AI融资发生在私募市场 [28][32] - 正常估值标准的失效: 美国股市经周期调整的市盈率目前为40倍 高于互联网泡沫顶峰外的任何时期 美股总市值与GDP比率创历史新高 创纪录比例的美股以超过10倍市销率交易 例如Palantir超过100倍 特斯拉市盈率超过300倍且盈利同比下降61% [34][36] - 不成熟的技术: 生成式AI是一项不成熟技术 其最终发展路径不明 大型语言模型仍受幻觉问题困扰 一项2025年7月的MIT研究称 仅5%的企业生成式AI试点项目在收入或盈利能力上显示出可衡量的改善 [45] - 资本的过度投入: AI繁荣可能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的资本投资泡沫 仅亚马逊 Alphabet Meta和微软四家公司2025年的资本支出就接近3000亿美元 “超大规模企业”的集体资本支出估计占美国GDP的1.3% 预计2026年将升至1.6% [49] - 肆无忌惮与欺诈行为: 在AI生态系统中已出现“欺诈库存”的迹象 主要超大规模企业延长了服务器和AI芯片的折旧年限 同时AI领域存在类似互联网泡沫的循环融资现象 [59][60] - 泡沫破裂与行业洗牌: 投资热潮可能已接近尾声 Meta的AI支出狂潮使其从2023年近300亿美元的净现金头寸变为目前负70亿美元 过度暴露的数据中心运营商股价承压 例如CoreWeave股价较峰值下跌超50% [65] AI投资的具体数据与市场集中度 - 2025年 与AI和数据中心相关的债务年发行量从2023年的1660亿美元增至6250亿美元 与数据中心相关的资产支持证券在2022年至2025年间增长了19倍 [33] - 美国公司处于AI热潮中心 占MSCI世界指数权重超70% 摩根大通估计 标普500指数44%的市值由30只AI相关股票贡献 这占全球总市值的四分之一以上 [40] - 私募市场估值最为泡沫化 OpenAI估值从2023年1月的300亿美元升至750亿美元 Anthropic估值从2022年4月的40亿美元升至3500亿美元 [41] - 目前AI总收入估计不到500亿美元 而投资额达万亿美元或更多 OpenAI预计2025年营收120亿美元 运营亏损80亿美元 并预计年亏损将在2026年翻倍至170亿美元 2027年达350亿美元 [53] 泡沫破裂的潜在触发因素与影响 - AI投资的规模已开始推高其他计算机组件如DRAM的价格 2025年第三季度其价格同比上涨172% 同时推高了铜银等大宗商品及电价 美国电价过去五年上涨39% 大幅领先通胀 [66] - 泡沫破裂后通常伴随企业破产和丑闻激增 行业整合 最终胜出的公司浮现 但赢得技术战并不保证商业成功 [62] - 历史上 泡沫破裂后投资者损失惨重 例如英国铁路股在19世纪40年代后半期下跌超65% 纳斯达克指数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中下跌近80% [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