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趋势:大型食品与消费品公司进行业务拆分与剥离 - 消费者和监管机构对超加工食品的抵制,促使大型食品公司拆分或剥离标志性品牌,例如联合利华在2024年将其冰淇淋业务分拆为The Magnum Ice Cream Company,卡夫亨氏计划在2024年晚些时候分拆,Keurig Dr Pepper在完成对JDE Peet's的收购后也计划进行类似分拆 [1][2] - 2024年消费品行业的并购活动中,近一半来自资产剥离,未来三年,42%的消费品行业并购高管准备出售资产 [3] - 这一趋势不限于包装消费品行业,工业公司(如GE、霍尼韦尔)和传统媒体公司(如康卡斯特、华纳兄弟探索)也进行了类似的分拆 [4] 驱动因素:竞争压力与需求变化 - 激烈的竞争压力和需求下降挤压了包装食品和饮料公司,导致许多产品销量萎缩,公司希望通过剥离表现不佳的品牌来扭转业务并赢回投资者 [5] - 消费者购物习惯改变,十多年来减少购买超市内通道的包装食品,转向外通道的新鲜农产品和蛋白质,疫情期间的短暂回归后,价格上涨和“缩水式通胀”使行为转变基本消失 [7] - 监管压力加大,GLP-1药物的兴起导致部分关键消费者对甜咸零食的食欲下降 [8] - 大型公司正在流失客户给新兴品牌或自有品牌产品,约35%的大型消费品公司投资组合处于增长率超过7%的品类,而超过一半的自有品牌和更高比例的新兴品牌处于高增长品类(如酸奶、功能性饮料) [9][10] 公司案例:分拆与剥离的具体行动与影响 - 卡夫亨氏计划分拆为两家独立上市公司,逆转其2015年由巴菲特和3G资本促成的大型合并,自合并后其股价已下跌73% [1][19] - 亿滋国际(前身为卡夫零食业务)在2012年被分拆,仅三年后卡夫与亨氏合并,显示了行业的扩张与收缩周期 [16] - 家乐氏在2023年分拆为专注于零食的Kellanova和专注于谷物的WK Kellogg,随后WK Kellogg被费列罗以31亿美元收购,玛氏以360亿美元收购了Kellanova,分析认为分拆比合并业务创造了更多股东价值 [20][21] - 卡夫亨氏聘请了前家乐氏及Kellanova首席执行官Steve Cahillane担任其CEO,分拆后他将领导名为“Global Taste Elevation”的子公司(包含亨氏、Philadelphia等高增长品牌) [23] - 通用磨坊宣布出售其Muir Glen有机番茄品牌以专注于核心品牌,据报道雀巢正准备出售其水业务,并考虑剥离高端咖啡品牌Blue Bottle和表现不佳的维生素品牌 [25] 并购活动变化:交易规模与目标转变 - 如果大型食品公司进行收购,交易更可能涉及“新兴品牌”,过去五年,价值低于20亿美元的收购占消费品交易总额的38%,高于2014年至2019年期间的16%,例如百事公司以19.5亿美元收购益生元苏打品牌Poppi,好时公司以7.5亿美元收购LesserEvil爆米花 [26] - 由于当前监管环境,大型交易更难达成,买家可能不是战略投资者,而是手持大量现金的私募股权公司,例如L Catterton在2025年1月收购了新兴奶酪品牌Good Culture的多数股权 [27] 战略反思与挑战 - 通过并购做大曾帮助食品公司形成规模、进入新市场并增长销售,但也使业务更加复杂,规模过大会导致决策缓慢或难以决定如何及在哪里进行业务再投资 [12] - 一些剥离和分拆源于最初就欠考虑的合并,例如2018年Keurig Green Mountain以187亿美元收购Dr Pepper Snapple Group形成Keurig Dr Pepper的交易,当时就被认为逻辑存疑,自合并以来其股价上涨37%,但同期标普500指数上涨了150% [13][14][15] - 分析认为卡夫亨氏的下滑很大程度上归咎于合并后实施的残酷成本削减策略,领导层过于专注于削减成本,而在消费者口味变化时期对品牌再投资不足 [19] - 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剥离表现不佳的品牌会使股东受益,有观点认为如果公司不解决根本的能力问题,出售品牌只是取悦投资者的表面改变,并未解决根本问题 [20] - 分析指出,卡夫亨氏分拆后产生的任何一家公司都将是一笔相当大的收购,降低了被收购的可能性,这种价值创造的不确定性可能是其最大股东伯克希尔·哈撒韦准备退出其27.5%股权的原因 [24]
Big Food gets leaner with divestitures and breakups as consumers turn away from packaged sna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