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复一年的仪式里,寻找乡村未来的答案 | 兴宁上灯问俗④
南方农村报·2026-02-02 18:06

文章核心观点 - 梅州兴宁古老的“上灯”习俗正经历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从一个宗族庆典转型为开放共治的乡村平台,为乡风培育与基层善治探索出一条“以文化人”的特色路径 [6][7][10][11] 习俗的社会治理功能转型 - “上灯”习俗具有强大的凝聚力,能召唤外出人员返乡,是维系乡土认同的深层力量 [17][18][19] - 仪式是全年龄段共同参与的大事,文化在参与和欢笑中自然传承给下一代,起到了言传身教的作用 [21][22][24][25] - 上灯期间人员最齐,腊月的筹备会自然成为商议村务的良机,村庄公共事务如修缮祖屋、硬化村道、敬老公益等常在此提出、讨论并募集资金 [30][31][32][33][34][35] - 宗族理事会不仅是活动组织者,更参与日常村庄管理,例如在2023年成功调解了因工程导致的房屋开裂纠纷,避免了集体上访 [36][37][38][39] - 乡村治理中,宗族(负责维系传统)与村委(提供保障、对接资源)各司其职、互相配合,构建了基层共治格局 [43][44][45] - 该习俗起源于邻里互助,如今成为村民与政府之间自然、开放的沟通场景 [46][47][48] 习俗的文化传承与身份认同 - “上灯”仪式是一种记忆的延续和身份的确认,通过长者诵读新丁名录、录入族谱、宣读家训等环节,实现血脉禀告、宗法地位确立和家族教化 [56][57][58][59] - 习俗承载着“不忘来时路”的根脉意识与“家国天下”的责任传承,与之相关的围龙屋及门联堂联是客家人精神的物化载体 [60][61][62][63] - 仪式加深了人们对祖屋的情感,促使年轻人带后代回乡寻根,是客家围龙屋文化传承的重要根基 [64][66][67] - 上灯是客家文化的“集装箱”,将围龙屋、锣鼓、舞龙狮、山歌、饮食等文化元素集于一体,并通过年度展演使其活态保存 [75][76][77][79][80] - 一些独特传统依附于上灯习俗而延续,例如汤湖村胜公围暖灯仪式后的“猜码”活动,输者罚喝寓意生命延续的“添丁酒” [86][87][88][93][94] 习俗的现代化创新与产业发展 - 习俗观念发生革新,从“重男”转向“重生命”,越来越多的宗族将生女家庭完整纳入“上灯”全过程,例如汤湖村萧氏宗族在2001年便通过理事会决议实现 [101][102][103][104] - 当地人通过手机短视频等新媒体方式记录和传播仪式,让远方网友了解并产生兴趣,起到了新的宣传作用 [110][111][112][113] - 当地推出“上灯+”系列活动,以灯为媒,融合民俗、艺术、体育、商贸等多重元素,构建“兴宁上灯”公共文化品牌 [114][115][116][117] - “上灯添绿·植树寄情”活动倡导“少放鞭炮,多种树”,以植树替代部分传统形式,顺应绿色新风,但传承内核不变 [119][120][122][123][124][125] - “上灯”期间在餐饮、鞭炮、祭品、灯饰制作等方面的消费已构成一个周期性内部经济循环,与文旅融合后有望拓展为可持续的大产业 [126][127][128][129] - 兴宁“上灯”各姓日期不同,活动可持续近一个月,为发展深度体验旅游创造了良好条件,专家提议可以“姓氏”为单位邀请外地亲朋做客,将一族庆典转化为可分享的文化盛宴 [130][131][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