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aichi and Trump Are Natural Fossil Fuel Buddies
MINT·2026-02-19 03:30

美日投资协议下的能源投资 - 美日之间一项承诺投资5500亿美元的协议,其首批成果已涉及污染性能源项目 [1] - 软银集团旗下公司将投资330亿美元在俄亥俄州建设全球最大的非可再生能源(天然气)发电站,并另投资21亿美元建设原油出口终端 [2] - 这些投资是协议首批款项的主要内容,旨在换取美国将日本进口商品的关税从25%降至15% [2] 日本在海外化石能源融资中的角色 - 日本国际协力银行被研究机构评为东南亚地区“最肮脏的外国融资方” [4] - 在2016年至2024年间,东南亚地区超过三分之一的煤电融资和超过五分之一的天然气融资来自日本银行 [4] - 尽管日本在2022年签署了七国集团停止此类国家支持的承诺,但日本国际协力银行自2022年以来仍为此类项目提供了39亿美元融资 [5] 日本国内的能源转型政策与技术现状 - 日本的脱碳希望并非寄托于关闭化石燃料电厂,而是通过在仍以80%传统煤炭为燃料的锅炉中掺入生物质和氨来实现 [6] - 这种方法仅能略微减少排放,并使成本增加约50% [7] - 日本太阳能产业严重萎缩,夏普曾是全球最大太阳能电池板生产商,松下和京瓷也曾是主要制造商,但它们现已基本退出该业务 [8] - 2024年日本仅安装了4吉瓦的太阳能,为2012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8] - 日本风电发展几乎停滞,三菱重工曾是重要参与者,但其附属公司三菱商事去年退出了三个海上风电项目 [9] 日本能源安全与地缘政治风险 - 日本是能源进口依赖度最高的经济体之一,仅有13%的能源在国内生产 [11] - 日本约三分之二的电力来自进口的液化天然气和煤炭,若在冲突中被切断供应,库存仅能维持约一个月 [13] - 原油库存可维持六个月,核燃料将在两年内耗尽 [13] - 日本目前摒弃的太阳能和风能设施,其运行寿命可持续至2050年代以后 [13] 行业结构与监管环境 - 日本寡头垄断的公用事业部门与其监管机构、日本国际协力银行以及强大的经济产业省形成利益捆绑,以维持现有业务并排斥更清洁的竞争者 [10] - 日本拖延能源转型的一个常见理由是,需要依赖化石燃料来抵抗由中国主导的清洁能源供应链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