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以一份虚构的2028年备忘录为引，探讨了人工智能对经济的深远影响，核心论点是AI的广泛采用可能通过大规模裁员，在初期创造“幽灵GDP”并推高企业利润，但最终会因削弱消费者基础而引发经济萎缩和系统性金融危机的“负反馈循环”[1] - 同时，文章也提出了相反观点，认为历史表明技术进步带来的生产力提升会重新分配价值而非摧毁价值，AI带来的通缩可能提升实际购买力，并催生新的产业和需求，人类在信任、审美和情感连接方面的价值可能使许多服务行业持续存在[7][8] AI驱动的“幽灵GDP”与负反馈循环 - Citrini研究公司创始人James Van Geelen提出“幽灵GDP”概念，指由AI创造、计入国民账户但并未在实际经济中流通的GDP，因为机器在 discretionary goods 上的支出为零[1] - 公司为保护利润率而采用AI将导致白领裁员，进而引发消费支出收缩，迫使公司采取更多AI降本措施，形成一个“没有自然刹车”的负反馈循环[1] - 在设想的2028年情景中，全国失业率达到10.2%，标普500指数经历高达38%的峰值到谷底的暴跌[3] 对“稀缺输入”与“摩擦”的颠覆 - AI正在取代定义整个现代经济史的“稀缺输入”——人类智能，其分析、决策、创造、说服和协调的独特能力曾是难以大规模复制的[2] - Citrini将经济生活中围绕人类智能稀缺性构建的部分称为“摩擦”，并预测一旦AI智能体开始7x24小时优化消费者决策，建立在“习惯性中介”上的商业模式将面临 relentless race to the bottom[2] - 技术通缩力量将首先冲击旅游预订平台，预计到2026年第四季度AI智能体就能更快、更便宜地组装完整旅行行程，随后是保险续保、财务咨询、税务准备等以“处理客户认为繁琐的复杂性”为价值主张的类别，因为AI智能体不觉得任何事繁琐[3] - AI将无情地绕过交易费用，这些企业的护城河“由摩擦构成，而摩擦正归零”[3] 对白领就业与消费的结构性冲击 - 冲击将不成比例地摧毁目前占美国就业50%、驱动约75%全国 discretionary spending 的白领工作者[3] - 与以往最终创造新人类岗位的技术革命不同，AI作为一种通用智能，在被取代工人可能转向的领域同样会进步，导致高收入专业人士被迫转向零工经济角色，涌入劳动力供应并压低整体经济工资[3] 潜在的金融系统性风险 - “智能溢价”的迅速瓦解可能演变为系统性金融危机[4] - 规模达13万亿美元的居民抵押贷款市场将出现裂痕，因为FICO评分780的优质借款人的收入将因AI替代而受到结构性、永久性的损害[4] - 私募信贷市场将面临清算，因为私募股权支持的软件公司可能违约，其企业客户可通过AI编程智能体绕过昂贵的SaaS合同[5] 对AI颠覆论的相反观点与历史视角 - AI引发的通缩和劳动力转移可能造成动荡，但该情景可能低估了人类的适应性和制度响应能力，AI最终可能 democratize access to abundance，前提是社会重塑的速度快于机器驱动的替代[6] - “幽灵GDP”论点假设被取代的人力工资会永久从经济中消失，忽略了历史上生产力提升往往倾向于重新分配价值而非摧毁价值[7] - 当AI降低成本时，商品和服务变得更便宜，有效提升了实际购买力，即使对名义收入较低的家庭也是如此，释放出的价值应被重新配置到新行业、新需求形式以及目前无法建模的新消费行为中[7] - 以20世纪初速冻食品的发明为例，它将农业就业占比从30%-40%降至仅2%-5%，但经济将价值重新分配到了其他地方[7] 人类价值的持续性与新就业的创造 - “无摩擦”AI消灭整个工作类别的愿景可能夸大了人类对复杂性的实际价值评估，许多服务持续存在正是因为人们需要信任、审美判断或人际连接，而不仅仅是效率[8] - 摩擦的消亡可能导致新的差异化形式，企业将越来越需要竞争策划体验、创造叙事和建立身份认同，这些领域人类心理仍占主导[8] - 多位CEO认为AI取代工作的担忧被夸大，PromptQL的Tanmai Gopal估计70%的任务根本无法自动化，因为AI需要数据训练，而人类语境过于流动，无法频繁更新，人类的工作将转变为“语境收集者”[9] - 德意志银行研究所使用专有AI工具预测，到2030年AI将消除9200万个工作岗位，但同时将在新的、更无摩擦的经济中创造1.7亿个新角色[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