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主要城市的通勤状况呈现“交通提速”暂时跑赢“城市变大”的总体趋势,轨道交通建设显著提升了通勤便捷度,但职住分离和“极端通勤”问题依然严峻,且跨城通勤规模庞大、耗时极长,未来基础设施投资需关注边际效益递减和成本问题 [3][6][7][12][20] 轨道交通建设与通勤便捷度 - 2020年至2024年间,中国主要城市新增轨道运营里程3700公里,较2020年增长近50%,轨道覆盖城市数达45个 [7] - 同期,轨道覆盖通勤比重从15%增长到21%,其中超大城市达到30% [8] - 2024年,主要城市中48%的通勤者通过地铁或公交可在45分钟内通勤,与2020年相比,九成(41个)城市通勤便捷度提升 [7] - 2024年,中国主要城市45分钟以内通勤比重总体平均为77%,深圳达到81%,是唯一突破80%的超大城市 [8] - 大规模轨道建设拉动公交服务能力提升,但新增里程边际效应递减,近五年轨道800米覆盖通勤比重仅增加6个百分点 [9] - 轨道客流效益存在差异,贵阳是轨道建设效益最高的城市,5年间轨道覆盖通勤比重增加21个百分点,每公里轨道带来5400人通勤覆盖增量 [10] 通勤半径与“极端通勤”状况 - 近五年,主要城市通勤半径均有1-3公里增长,北京、上海、重庆三地城市通勤半径同达42公里,为全国最大 [3] - 北京是全国通勤时耗最长的城市,2024年单程通勤时耗达47分钟,平均通勤距离为11.6公里,是全国唯一超过10公里的城市 [15] - 2024年,北京60分钟以上“极端通勤”者占比达到约三成(29%),为全国之最,且同比增加1个百分点 [3][15] - 过去五年间,中国主要城市中,有32个城市(占比超70%)的“极端通勤”比重增加1-2个百分点,仅有深圳、南通2个城市出现1个百分点的微弱下降 [12] - 除北京外,上海“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为18%,重庆、天津、青岛、武汉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也均超15% [15] - 济南、西安、太原、合肥、徐州等城市近5年“极端通勤”处于较为明显的上升趋势 [16] 跨城通勤现象与特征 - 在中国22个超大特大城市中,约4%的通勤者需要每天跨城上班,这类通勤人口规模已超过400万人 [3][17] - 粤港澳大湾区城际通勤联系最紧密,东莞(69万)、佛山(60万)、深圳(59万)、广州(58万)构成了全国规模最大的两个通勤圈,每天有超100万人口跨城通勤 [17] - 城际通勤中,“边到边”(外围区县间通勤)模式占比最高,达64%,平均通勤距离近25公里 [18] - 有10%的跨城通勤发生在两个城市中心区之间(“心到心”),这类通勤平均距离达52.6公里,平均单程耗时达153分钟,95%以上属于“极端通勤” [18] - 在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中,“心到心”跨城通勤者约有20万人,意味着他们每天通勤耗时超过5小时 [19] 未来挑战与关注点 - 城市内部新增轨道交通里程的边际效益已出现递减趋势,2023-2024年间有13个城市新增轨道没有带来通勤覆盖提升 [20] - 城际通勤中轨道交通覆盖比重低而成本高企,国内一些案例中,月通勤支出超过通勤者平均收入30% [20] - 随着人口继续向头部城市聚集,预计2035年中国会形成30个左右超大特大城市的都市圈,需要更多基础设施投资支撑 [4]
全国超400万“打工人”跨城通勤,北上广深约20万人一年52天在路上
第一财经·2025-12-29 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