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桥重出江湖
投资界·2026-01-14 16:32

陈天桥的回归与战略布局 - 盛大集团创始人陈天桥在2025年10月底于旧金山罕见公开现身,宣布将投入10亿美元算力支持全球科学家的AI创新研究[3][4] - 2026年开年第一天,陈天桥联合创立国内首家超声波脑机接口公司“格式塔”,并亲自下场打造AI原生公司Tanka,标志着其高调回归商业领域[4] - 陈天桥的回归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基于其长达10多年的脑科学深入研究,以及对AI技术正彻底改变科研速度与方式的判断[12][15][16] 脑机接口技术路径对比 - 埃隆·马斯克旗下Neuralink选择的是侵入式、强硬件导向的技术路径,通过开颅手术将电极植入大脑皮层,截至2025年9月仅完成12名患者的人体植入实验[5][7][8] - Neuralink的路径优势在于信号精度高、反馈即时,但面临高风险、高门槛及长期的伦理、监管与安全挑战,其2028年实现“全脑脑机接口”的计划被视为激进而高风险的探索[7][8] - 陈天桥支持的“格式塔”公司选择了非侵入式超声波脑机接口路线,无需开颅和植入电极,通过体外超声波实现更安全的全脑覆盖,但工程和科学层面更为复杂[8] - 两种技术路径形成鲜明对比:马斯克路径旨在快速证明临床可行性,而陈天桥路径则更侧重于长期医疗与健康应用,虽进展更慢但潜在应用更广[8][9] AI原生公司Tanka的理念与组织范式 - Tanka被定义为融合人工智能长期记忆功能的通讯平台,由盛大集团支持[9] - 陈天桥提出“AI负责执行,人类负责担责”的核心判断,认为在AI时代,计算已变得廉价,人类唯一的价值在于“非理性”的选择和对结果的“承担”[9] - Tanka的启动旨在验证一种全新的组织范式:当公司所有底层工作由AI多智能体完成时,人类领导者通过“责任”来定义商业价值,其核心逻辑是“公开一切,为失败买单”[9][10][11] - 陈天桥认为“AI的本质是计算,人类的本质是博弈”,只有人类确权担责,才能让AI运算转化为商业价值[9] 陈天桥转向脑科学的个人动因与长期投入 - 2004年,31岁的陈天桥在事业巅峰期经历惊恐发作,这次大脑“失控”的经历成为其转向探究人类大脑的初始伏笔[12] - 2009年惊恐症再次加重后,陈天桥下定决心远离喧嚣,系统性地研究大脑,并于2012年移居美国开启“寻药之旅”[12][13] - 2016年,陈天桥宣布捐赠10亿美元,与妻子联合创立公益性的天桥脑科学研究院,这是全球规模最大的私人脑科学研究机构之一,聚焦“大脑探知、脑疾病诊疗、大脑增强”三大方向[13] - TCCI采取“基础研究+临床转化”双轮驱动模式,例如向加州理工学院捐赠1.15亿美元设立研究机构,并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等国内机构合作搭建转化平台[14] 与同期互联网创业者转型路径的差异 - 网易、搜狐、360等中国互联网第一代创业者的AI转型属于“主业延伸式”,即将AI用于提升效率、重塑产品形态和加固既有护城河,并未彻底跳出原有赛道[17][18] - 丁磊执掌的网易将AI主要用于游戏、云服务与电商等核心业务的具体场景,如内容生成与游戏设计,并未转向通用大模型竞争[17] - 张朝阳领导的搜狐相对保守,专注于将AI作为效率工具融入内容生态,而非开发大模型[17] - 周鸿祎旗下的360则启动“ALL IN Agent”战略,以安全大模型为核心重构企业级数字安全体系,向AI原生体系靠拢,但仍锚定网络安全主业[18] - 陈天桥的策略是“彻底跨界+长期主义”,几乎完全切断与游戏业务的关联,用十余年投入脑科学这一基础且回报周期长的领域,试图搭建从基础研究到商业落地的完整链条[19] “脑科学+AI”双线布局的潜在价值与挑战 - 陈天桥的布局旨在构建一个“脑科学+AI”的交叉生态,其中“格式塔”提供对情绪、认知与意识机制的底层理解,而Tanka则具备快速建模、模拟和放大的能力[20] - 该协同生态有望为理解人类大脑、干预情绪障碍乃至重塑人机交互方式打开新的想象空间[20] - 这一路径技术门槛极高,几乎没有现成范式可参考,是一条“硬核路径”[19] - 脑机接口的临床转化往往以十年为时间尺度,伴随严格的医学伦理与监管审查,而AI原生企业本身仍处在高度不确定的探索期[19] - 陈天桥的角色已从追求资本回报的投资人,转向在碳基生命与硅基智能交汇处探索新商业组织形态的实践者[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