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面临的挑战与结构性下滑 - 公路客运行业“黄金时代”结束,客流量与周转量大幅下滑 2018年公路营业性客运量为136.72亿人次,2024年降至117.81亿人次[5] 2018年公路营业性旅客周转量为9279.68亿人公里,2024年降至5117亿人公里,下滑81.4%[6] - 多元化出行方式冲击是客流下滑主因 网约车以其灵活、快速(景洪到昆明约7小时)的优势分流了传统大巴(需11-12小时)的乘客[6] 高铁开通带来致命打击,例如中老铁路使昆明到景洪仅需4小时,直接导致昆曼公司运行20多年的景洪至昆明客运线路停运[7] - 行业萎缩导致运力与收入锐减 广西超大运输公司在2020年至2022年间,客运量每年同比下滑30%,公司运力减半[7] 司机收入急剧下降,例如昆曼公司司机王文金在2022年后每月仅拿1750元基本工资,无法覆盖其2000多元的月供[7] - 对比之下,铁路客运与私人汽车保有量持续增长 铁路客运发送旅客量从2018年的33.75亿人增长27.7%至2024年的43.12亿人[7] 全国汽车保有量从2022年的3.19亿辆增长10.7%至2024年的3.53亿辆,其中新能源汽车保有量达3140万辆[7] 企业的自救转型探索 - 初期转型尝试多走弯路,例如昆曼公司尝试旅游包车业务因车辆老旧未能成功[9] - 拥抱互联网与平台合作成为关键转型路径 昆曼公司于2024年与滴滴合作开通站点巴士服务,并利用抖音、小红书等新媒体进行宣传推广[10] 滴滴站点巴士已在全国20多个省份、超110个地级市上线,合作客运企业超200家[19] - 转型为司机工作带来新挑战与变化 司机需适应网络售票带来的新工作流程,如通过App清点人数、联系乘客[10] 司机需服务更多外地游客,面临语言沟通挑战[10] 司机收入有所恢复,例如王文金转型后月收入约5000元,虽不及巅峰期但好于预期[11] - 转型后的客运服务更具灵活性 例如昆曼公司在元旦假期一天排班57个班次,并计划在春节加班[11] 通过线上购票、价格优势(如19.5元 vs 其他客运25元)吸引乘客[11] 成功的转型策略与模式创新 - 回归普惠性,以价格优势赢回市场 超大运输公司放弃亏损的9座定制客运模式,回归大型车运输[13] 通过采购超100台电动车大幅降低运营成本,电车每公里成本约0.6-0.7元,较油车(2.6-2.7元/公里)每公里节约2元燃油成本[13] 更换电车后定价较过去便宜三成,同一路线定价是“黑车”的一半且比高铁便宜[13] - 优化服务与线路设计,形成差异化竞争 强调准点发车,以安全、专业服务挤压“黑车”市场[14] 下车点设置避开高铁站,选择地铁口、大型商场、医院、大学城等人口密集地,例如南宁至武鸣线路将下车点设在武鸣大学城,高峰期日客流量可达2到3万人[14] - 根据市场反馈动态调整业务 昆曼公司与滴滴合作开通4条旅游线路,并持续优化淘汰旧路线,计划连接更多小众景点[16] 超大运输公司实行“一线一议”,动态监控客流量调整班次,并与滴滴合作约30条通勤线路,计划拓展旅游线路合作[17] 行业现状与未来展望 - 行业经营状况回暖,企业重启招聘 客运企业经营状况已优于2022-2023年的低谷期[16] 昆曼公司2025年新招聘10名司机,其中包含此前离职转行的同事[16] 超大运输公司2025年招聘超100名员工,其中一半为司机,另一半为引导员和推广人员[16] - 政策支持推动行业创新发展 2024年12月交通运输部发布通知,鼓励发展旅游、就医、通勤、商务等多场景定制客运服务[17] - 行业整合与升级持续 客运企业通过提高用户体验(如多设站点、提前下单)提供更便宜的出行选择[19] 转型慢或僵化的企业将逐步退出市场[19]
客运业5年:低谷到逆袭
第一财经·2026-01-14 1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