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AI数据中心建设规模空前,但其巨额融资通过复杂的表外金融结构(如SPV)实现,将风险转移至以养老金等为代表的长期资本,而建设和运营的实际成本(如能源、环境、社区影响)则由项目所在地的公众承担,形成了一种“风险转移与成本社会化”的模式 [6][7][10] AI数据中心的规模与影响 - 马斯克旗下xAI在孟菲斯建设的超算集群Colossus,初期用电负荷达150兆瓦,远期规划总容量突破1.2吉瓦,接近孟菲斯市峰值用电需求的四成 [6] - OpenAI规划的算力总价值高达1.4万亿美元 [6] - 数据中心建设为当地带来短暂繁荣,如创造数千建筑岗位和增加税收,但运营后导致电价上涨、水资源紧张及环境污染等持久问题 [7] - 2025年田纳西州居民平均电价为每度13.88美分,较上年上涨约12%,数据中心密集区域的批发电价出现数倍波动 [7] 数据中心作为金融产品的融资模式 - 科技公司通过设立特殊目的实体(SPV)进行表外融资,将数据中心资产装入SPV,由外部资本(主要是私人信贷市场)提供资金,再通过长期租赁或算力合同回售给母公司使用 [7][12] - 该模式吸引了寻求安全、长期、稳定回报的养老金、保险公司和年金基金等资本 [7] - 截至目前,Meta、xAI、甲骨文和CoreWeave等公司已通过此类复杂融资交易筹集超过1200亿美元的数据中心资金 [12] - 融资结构通常包含债务与股权组合,例如Meta的路易斯安那州Hyperion数据中心项目融资300亿美元,其中债务270亿美元,股权30亿美元 [12] - SPV机制保证贷款人在违约时只能对数据中心资产追索,而非向科技母公司追索 [12] - 截至2025年底,科技公司从私人基金借款约4500亿美元,同比增长约1000亿美元,其中约1250亿美元流入长期项目融资交易 [13] - 为实现当前的AI计划,科技公司估计需要约15万亿美元的外部融资 [13] 表外融资的历史与风险 - 表外融资的目的并非使项目更安全,而是让风险在账面上隐形,历史上有安然事件和2000年互联网泡沫作为前车之鉴 [15] - 安然通过SPV将高风险资产置于表外,营造低负债假象,最终风险爆发 [15] - 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时,纳斯达克指数从约5000点暴跌,超过5万亿美元市值蒸发,其机制与当前AI数据中心融资类似,都是资金追逐表象增长而风险由大众承担 [15] - 当技术扩张建立在“看不见的债务”和“被假定的长期需求”上,问题在于最终后果的承担者 [15] AI数据中心选址的社区影响 - AI数据中心倾向于建在电价低、土地充裕、财政依赖外来投资的小城镇,而非硅谷 [17] - 社区需要承担数据中心带来的长期成本:电网升级导致居民电价上涨,冷却系统抽取地下水导致水质下降和水压降低,备用天然气涡轮机产生噪音、热污染和氮氧化物排放,甚至与当地哮喘急诊病例上升相关 [7][17] - 当地居民同时作为养老金持有人和保单缴费者,既是AI数据中心融资的间接资金来源,也是其负面影响的直接承压者 [10][17]
200亿美元!马斯克用养老金盖了一座未来工厂,但被投诉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