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瓦伦堡家族通过在经济不景气或危机时期进行逆向投资和长期持有,将“坏环境”转化为“好生意”,这是其核心发家秘密[4] - 家族历经五代传承,形成了独特的“耐心资本”投资哲学和公司治理模式,成功打破“富不过三代”的魔咒[5][6] - 家族通过设立基金会、分离股权与财产继承权、制定系统家训等方式,确保了财富的永续经营与家族价值观的代际传承[20][21][24] 家族历史与五代积累 - 第一代安德烈·奥斯卡·瓦伦堡在19世纪40年代后期通过投资航运、造船等业务掘得第一桶金,并悟出“控制一家公司不必拥有大部分股票”的原则[6] - 安德烈于1856年创建瑞典首家私有银行瑞典北欧斯安银行,利用银行资金投资股票市场及造纸、机电等行业,并于1871年投建瑞典第一条铁路[6] - 第二代纳特在1887年欧洲经济衰退期间,对资金短缺企业实行债转股,成功获得采矿权并成为阿特拉斯·科普柯、斯堪尼亚等公司的股东[8] - 纳特于1909年成立斯德哥尔摩经济学院,并通过家族基金会资助科学家,成为瑞典所有诺贝尔奖获得者的资助者[8] - 为应对政府禁止银行持股的政策,纳特让三弟老马库斯成立银瑞达公司,继续家族投资业务[9] - 第三代老马库斯在一战后的经济危机中,以极低成本收购大量优秀企业,包括以1瑞典克朗收购阿斯特拉公司(后成为阿斯利康)[9] - 第四代马库斯在二战后主导家族近半个世纪,期间家族成员罗尔·瓦伦堡拯救了数万犹太人[10] - 第五代彼得在1982年掌权后,大刀阔斧改革,抛售亏损业务,进军医药、电信行业,并任命非家族成员担任要职[11][12] 商业版图与投资业绩 - 瓦伦堡家族曾掌控瑞典证券市场40%的股票市值,并资助了瑞典基础科学研究领域所有的诺贝尔奖获得者[4] - 家族是爱立信、沃尔沃、阿斯利康、斯堪尼亚、伊莱克斯、ABB、斯凯孚、北欧航空等众多行业龙头企业的第一或第二大股东[5] - 家族主要投资平台银瑞达集团,在2025年3季度净资产值达1.06万亿瑞典克朗(约7208亿元人民币),仅2024年一年净资产增值就达1514亿瑞典克朗(约1030亿元人民币)[5] - 家族在20世纪70年代雇用了瑞典一半的工人[4] - 家族还拥有北欧最大的银行瑞典北欧斯安银行,以及大量的信托和基金[5] 投资哲学与策略 - 投资策略核心为“好生意总是在坏环境中做成”,善于在经济危机中逆向投资并增持股票[4][8] - 选择细分行业中的技术领先者,优先投资熟悉的领域,依靠独特先进的技术形成差异化竞争力[12] - 扮演“耐心资本”角色,长期持有并拯救困境企业,例如用60多年时间将一家破产国有乙醇制药公司培养成北欧最大药企,在90年代为家族带来32亿美元年收入[13] - 对缺乏未来的业务大胆放手,并提前10-20年布局未来风口,如医疗、电信、高新技术、互联网等[14] - 通过政治上的分散投资降低风险,如在二战期间与交战双方同时做生意,在中美贸易战中也在两国市场同时布局[15] 公司治理与控制机制 - 通过持有拥有高投票权的特殊A股来保持控制力,经典案例是以仅4%的股份占比,在伊莱克斯公司中享有高达94%的投票权[15] - 恪守“存在,但不可见”原则,仅对结构调整、收购合并、CEO委派等重大事项进行决策,减少日常干预[15] - 组建由成功企业家和大公司高管组成的全球“后援团”,为投资并购出谋划策并进入被投公司董事会[16] - 将工会视为经营伙伴,定期交流并在理事会中为工人代表保留一定比例职位,积累社会资本[16] - 采用“三方治理模型”管理私募股权业务:被投公司CEO负责运营,董事会负责监督,EQT总部作为股东提供资源支持[17] 财富管理与传承体系 - 自1917年起,通过设立非营利性基金会管理财富(用于科研、教育、文化资助),实现“股权继承”与“财产继承”分离[21] - 家族成员不从股权中直接获益,但可通过担任企业高管或董事获得薪酬,以此避免内斗和财富分散[20][21] - 早期采用长子继承制,后引入非家族成员担任重要角色,但公司领导者一直由家族成员担任[21] - 制定了周密的家族培养计划,后代需服兵役、在世界知名大学学习、在跨国企业就职以开阔眼界[21] - 家族制定了10条家训,涵盖精神培养、俭朴作风、隔代教育、爱国心等内容,以传承家族价值观和责任[21][22][23][24] 创新与数字化运营 - 旗下殷拓集团总结出一套公司“成功方法论”,收购后即为公司量身定制提升价值的“作战计划”[17] - 大力推动被投资公司进行数字化转型,在投资各阶段使用不同的数字化工具[18] - 开发并使用名为“Motherbrain”的人工智能平台,将战略顾问、数据分析师和猎头功能工具化,深度参与从投资到退出的全过程[18]
一个豪门家族富可敌国
投资界·2026-02-06 1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