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2025年全年净收入增至213亿美元，摊薄后每股收益同比增长17% [4] - 2025年第四季度净收入为54亿美元，同比增长6%，摊薄后每股收益为1.62美元，同比增长13%，若剔除遣散费影响则为1.76美元 [18] - 2025年全年费用收入同比增长5%，投资咨询费和经纪佣金增长8% [4][25] - 2025年全年净利息收入为475亿美元，预计2026年净利息收入约为500亿美元（±） [35] - 2025年全年非利息支出为548亿美元，预计2026年非利息支出约为557亿美元 [39][42] - 有形普通股权益回报率从2020年第四季度的8%提升至2025年的15%，并设定了新的中期目标17%-18% [15][16] - 2025年第四季度净贷款冲销率同比下降10个基点，环比上升3个基点 [27] - 2025年第四季度普通股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6%，高于8.5%的监管最低要求加缓冲 [29] - 2025年全年向股东返还了230亿美元超额资本，包括将每股普通股股息提高13%并回购了180亿美元普通股 [7] - 2025年第四季度回购了50亿美元普通股，流通普通股加权平均数同比下降6% [29] 各条业务线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消费银行业务：消费、小企业和商业银行业务收入同比增长9%，受存款定价降低和存贷款余额增长推动 [30] - 信用卡业务：2025年新开立近300万个信用卡账户，同比增长21%；信用卡余额同比增长6%；信用卡收入同比增长7% [8][30] - 汽车贷款业务：2025年恢复增长，贷款余额同比增长19%，汽车贷款收入同比增长7%，汽车贷款发放量同比翻倍以上 [9][30] - 住房贷款业务：收入同比下降6%，主要因贷款余额下降导致净利息收入减少；过去三年员工人数减少超50%，第三方抵押贷款服务量减少超40% [9][10][30] - 商业银行业务：收入同比下降3%，平均贷款余额在第四季度环比增长46亿美元（2%） [31] - 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银行业务收入同比下降4%；投资银行业务收入在第四季度下降，但全年增长11%；商业地产收入同比下降3%；市场业务收入同比增长7% [31][32][33] - 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收入同比增长10%，受资产基础费用增长（因市场估值上升）以及存款定价降低和存贷款余额增长推动的净利息收入增加 [34] - 市场业务：2025年交易相关资产增长50%以支持客户交易流和融资活动，预计2026年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将增至约20亿美元 [15][36] 各个市场数据和关键指标变化 - 贷款增长：期末贷款较第三季度增长5%，为2020年第一季度以来最强劲的环比增长；平均贷款同比增长494亿美元（5%） [20][21] - 存款增长：平均存款同比增长239亿美元，消费和商业存款增长抵消了高成本公司国库存款的下降；平均存款成本同比下降29个基点 [24] - 资产增长：总资产同比增长11%，包括广泛的贷款增长和更高的交易资产 [5] - 信贷质量：净冲销额同比下降16%；消费者净贷款冲销率环比小幅上升至平均贷款的75个基点；不良资产比率同比小幅下降，环比上升3个基点 [6][27][28] - 资本管理：2025年第四季度普通股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6%，计划将CET1比率维持在约10%-10.5%的目标范围 [7][29][58] 公司战略和发展方向和行业竞争 - 资产上限解除：美联储解除资产上限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刻，为增长扫清了障碍 [7] - 监管进展：自2019年以来已成功关闭13项监管令，表明在组织转型方面取得重大进展 [8] - 战略重点：在执行业务风险和控制计划的同时，努力推动公司实现更强劲增长和更高回报 [8] - 投资银行业务目标：目标是成为美国前五大投资银行，2025年市场份额有所增长，在美国已宣布的并购交易排名从2024年的第12位上升至2025年的第8位 [13][14] - 效率与投资：持续关注效率，简化公司运营，同时为未来进行投资；自五年前启动效率计划以来，已累计节省约150亿美元总开支 [41] - 技术投资：预计2026年将增加约11亿美元的技术支出，用于基础设施和业务能力建设 [42] - 并购态度：对并购持高度审慎态度，认为没有进行任何并购的压力，因为对现有特许经营权的质量和机会感到满意，任何潜在交易都必须带来显著的财务提升和投资者吸引力 [69] 管理层对经营环境和未来前景的评论 - 经济与客户韧性：经济和客户仍具韧性，但公司持续密切监控投资组合以寻找疲软迹象 [6] - 消费者健康：通过监测支票账户失业金流动、直接存款金额、透支活动和支付流出等指标，未观察到趋势发生有意义转变 [6] - 利率环境假设：2026年净利息收入预期基于美联储进行2-3次降息、10年期国债利率全年保持相对稳定的假设 [37] - 信贷展望：商业地产（尤其是办公楼）估值趋于稳定，预计会有额外损失，但应在预期范围内；未发现投资组合出现系统性疲软迹象 [27][28] - 市场业务前景：预计市场业务总收入在2026年将增长，尽管净利息收入增长可能部分被非利息收入减少所抵消 [36][73] - 增长预期：预计从2025年第四季度到2026年第四季度，平均贷款和存款均将实现中个位数增长 [37][38] - 回报目标路径：实现17%-18%的ROTCE目标的路径和时间取决于利率、宏观经济环境和监管环境等多种因素，但公司有信心通过维持费用纪律、实现投资效益以推动收入增长以及进一步优化资本水平来实现该目标 [16] 其他重要信息 - 员工人数：已连续22个季度减少员工人数，自2020年第二季度以来员工人数减少超过25% [5][19] - 遣散费用：2025年下半年总计产生9.08亿美元遣散费，其中第四季度为6.12亿美元，主要用于2026年将采取的行动 [18] - 数字银行：2025年50%的消费者支票账户通过数字渠道开立，移动活跃客户增加140万（同比增长4%） [11] - 高端客户服务：Wells Premier服务势头增强，2025年持牌银行家和分行理财顾问数量同比增长12%， Premier存款和投资余额在2025年增长14% [11] - 商业银行家招聘：过去两年招聘了185名客户覆盖银行家，其中超过60%在2025年招聘 [13] - 非银行金融机构贷款：提供了更详细的“金融业（银行除外）”贷款分类，包括资产管理和基金、商业金融、消费金融和房地产金融，此类贷款通常有担保且风险回报具有吸引力 [21][22][23] - 信息披露增强：首次提供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预期，并在财务补充资料中增强了相关活动的披露 [35] 总结问答环节所有的提问和回答 问题: 关于剔除市场业务后的净利息收入展望及影响因素 [45] - 回答: 剔除市场业务后的净利息收入展望主要受三个因素影响：利率下降构成阻力、存贷款持续增长构成支撑、以及贷款组合增长结构（如信用卡业务可能以较低初始利率增长） [46][47] 问题: 关于信用卡利率上限新规的影响及公司内部看法 [48] - 回答: 公司认同关注负担能力是真实问题，但最终监管或立法行动尚不明确，因此影响难以评估；公司希望参与讨论，寻求解决方案，同时避免产生不利影响 [49] 问题: 关于低净息差/低利差资产增长与股票回购及资本使用的权衡 [52] - 回答: 市场业务中的低回报资产（如回购交易）通常有抵押品支持，风险权重资产和资本消耗较低；公司将在风险偏好内支持各类客户，同时有能力兼顾贷款增长和股票回购，目前资本水平高于目标范围，提供了灵活性 [53][55][56][57] 问题: 关于在实现ROTCE目标的同时推动业务增长及效率机会 [61][62] - 回答: 公司通过持续削减开支（已节省150亿美元）并将节省的资金再投资以驱动增长来实现回报提升；2025年多项业务已实现强劲增长（如信用卡新账户增20%、汽车贷款余额增19%等），同时效率持续改善；未来将继续利用效率提升（包括AI技术）来控制支出并推动收入增长 [63][64][65][66][67] 问题: 关于并购（财富管理或银行并购）的战略思考 [68] - 回答: 公司认为没有任何进行并购的压力，对现有业务机会感到满意；任何潜在并购的门槛都会很高，需在财务上具有吸引力并能显著提升公司价值，目前重点仍是驱动有机增长 [69] 问题: 关于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增长是否与交易费用存在权衡，以及2025年约51亿美元的交易费用基础是否是可增长的起点 [73] - 回答: 市场业务净利息收入的增长会部分被费用收入的减少所抵消，但市场业务总收入预计在2026年将会增长，并呈现正常的季节性模式；建议投资者关注总收入而非单独的分项 [73][74] 问题: 关于2026年总收入增长预期和运营杠杆 [75] - 回答: 公司不提供总收入指引，因为其中许多项目（如市场业务、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收入）高度依赖市场和宏观环境，波动性大；但公司长期相信业务会增长并能获取份额 [75][76][77] 问题: 关于商业非应计贷款环比上升的原因 [79] - 回答: 商业非应计资产数据季度间波动可能较大，此次上升主要由个别借款人问题驱动，未发现系统性疲软迹象；且非应计资产本身并非损失的良好预测指标 [79] 问题: 关于低回报率资产的市场业务对ROTCE的影响及可接受规模 [82] - 回答: 预计市场业务增长不会对整体回报产生负面影响；该业务回报尚可，且通过为客户提供融资能力，长期应能带来更全面的收入；公司不会进行任何对回报目标产生负面影响的超常规模增长，该业务目前基数较低，且与公司更广泛的客户关系战略相关联 [83][84][85] 问题: 关于中期贷款增长和信贷质量展望，以及公司是否回归全谱系贷款 [86][87] - 回答: 在批发信贷业务（商业银行业务）方面，风险偏好保持不变，重点是提升在有增长机会地区的市场份额；在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方面，支持公司客户但风险偏好一致；在消费信贷业务方面，有机会回归更全谱系的贷款（如汽车贷款业务），但不会以改变风险偏好的方式进行，核心仍是关注回报 [88][89][90] 问题: 关于556亿美元支出预期是否已考虑活跃的资本市场环境 [94] - 回答: 增加的8亿美元收入相关支出完全针对财富管理业务，主要基于股市将小幅上涨的预期；整体支出预期中的“其他”类别已包含基于业绩的薪酬，预计今年市场将相当活跃 [94] 问题: 关于2026年净利息收入指引中存贷款增长假设为何较第四季度强劲增长有所放缓 [98] - 回答: 需谨慎看待单季度数据，其中存在季节性因素（如商业银行业务中的贸易融资贷款）；当前预测并未假设商业银行业务的利用率会大幅广泛提升，但若利用率上升，贷款增长可能超过预期 [99] 问题: 关于实现17%-18% ROTCE目标的时间表及所需可见度 [100] - 回答: 由于信贷环境、利率曲线、市场水平等存在大量不确定变量，提供具体时间表并不明智；公司专注于通过推动收入增长、控制支出和确保投资回报来构建业务；中期目标并非指遥远未来，投资者应能从基础增长指标和业绩中看到进展 [101][102] 问题: 关于效率提升中来自超额监管成本降低的贡献度及未来展望 [103] - 回答: 今年效率工作中来自此方面的贡献有限，但未来可能会持续产生一些影响；效率提升没有新的“银弹”，主要依靠持续自动化、减少房地产成本和第三方支出等数百项措施 [104] 问题: 关于第四季度贷款收益率环比下降19个基点的驱动因素及2026年净息差走势 [108] - 回答: 贷款收益率下降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利率下降（商业贷款组合中可变利率部分较大）以及部分商业贷款领域的利差压缩；展望2026年，较低回报率资产的增长和可能的进一步降息将影响净息差，但将被新业务活动和固定资产重新定价所部分抵消 [109] 问题: 关于存款增长策略、混合预期及主要驱动业务 [110][111] - 回答: 预计2026年存款将实现中个位数增长，且计息存款增长将强于不计息存款；增长将来自各业务板块：财富管理业务通过聚焦银行产品推动；商业银行业务在资产上限解除后竞争力增强，贷款增长带动存款（主要为计息存款）；消费银行业务通过数字营销和分行渠道推动支票账户和存款增长 [112][113] 问题: 关于商业地产环境，特别是贷款增长和复苏前景 [117] - 回答: 除办公楼外，多户住宅、工业、数据中心等商业地产领域需求一直良好；办公楼估值已趋稳定，但存在分化（优质新楼需求强劲，老旧库存仍在处理中）；总体而言，除老旧办公楼库存外，其他领域需求和活动水平良好 [118][119] 问题: 关于主要费用收入项目（存款费、投资咨询费、信用卡费、交易投行业务费）的方向性预期 [122] - 回答: 投资咨询等资产基础费用主要受股市表现驱动；存款相关费用和信用卡费用取决于整体宏观经济和消费者活动持续性；投资银行费用预计将因并购和资本市场活动活跃而保持增长；交易业务总收入预计将继续增长，尽管净利息收入和费用收入间存在抵消 [123][125][126][127] 问题: 关于消费存款增长前景，是否可能超过GDP增速 [130] - 回答: 随着公司能够更积极地部署营销并提升分行系统生产力，有望看到消费存款增长；长期来看，公司相信凭借其特许经营权优势，应能实现快于市场的增长并获取份额 [131][132] 问题: 关于覆盖银行家的招聘节奏在2026年是否会变化 [133][134] - 回答: 2026年的招聘节奏预计与往年大致相同；公司在商业银行业务、企业与投资银行业务及消费银行业务系统方面仍看到大量增长机会，这些是多年度计划 [134][135] 问题: 关于使用联邦基金购买和短期借款为资产负债表增长提供资金的策略及2026年展望 [141] - 回答: 这主要是为市场业务的增长提供资金，方式与其他投行类似，属于正常业务融资；在资产上限解除后，公司将部分内部化资金转移到了回购线 [143] 问题: 关于投资银行和市场业务团队建设进度（人员是否已配备齐全） [144] - 回答: 公司更关注所招聘人员的质量而非单纯数量，已成功吸引了许多优秀人才；由于竞争对手也在发展，增加资源的机会窗口一直在变化，因此难以给出具体的百分比进度，但继续增加资源以推动增长的机会依然强劲 [145][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