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要涉及的行业或公司 * 债券市场(固收市场)[1] * 银行、保险、公募基金等金融机构[1][4][9] * 宏观经济[1] 核心观点和论据 * 宏观流动性范式重塑:2026年流动性环境与2025年有本质区别,对央行主动投放的依赖度降低[2][5]。核心原因是外汇占款成为被动投放基础货币的核心渠道,1-5月外占规模约4000亿元,显著缓解了央行回笼压力[1][5][6][7]。 * 经济呈现K型分化:经济复苏呈现K型结构,下行分支(旧动能)主导债市定价,支撑国债利率易下难上[1][8]。上行分支(如科技、AI)体量和对就业税收的贡献仍较小[8]。 * 银行体系陷入结构性“资产荒”:信贷需求偏弱,而结汇派生的低成本存款充裕[1][7]。银行被迫加大债券配置,国有大行购债增速明显超过往年季节性水平[1][8][10]。 * 股债关系转变:2026年股债更多呈现同向变动,而非“跷跷板”效应[1][4]。核心原因是债券的夏普比率和卡玛比率改善,而股票市场波动放大导致其夏普比率和卡玛比率下降[1][4]。 * 2026年下半年债市展望:市场仍有机会,但波动性将上升,行情可能呈“倒U型”走势[2][3][10]。利率进一步下行空间取决于配置盘(银行、保险)入场力度[3][9]。 * 需警惕的三大风险信号:1) 汇率由升转贬;2) 同业存单提价发行;3) 降息落地后可能出现的“利多出尽”与财政政策加码组合[3][10]。 其他重要内容 * 2025年四季度至今行情复盘:2026年1-3月为银行负债成本下降驱动的配置行情;3月受输入性通胀冲击;4月后为资金面超预期宽松与基本面转弱共同作用的交易盘加速行情[4]。当前各期限国债利差处于偏高水平,主要源于资金面超预期宽松[4]。 * 信用债市场:2026年信用利差压缩顺畅,呈现“小牛市”特征,与资金宽松和负债充裕环境匹配[4]。 * 资金流向:2026年债券型基金份额增长显著,负债流向相对均衡,未单边涌入股市或债市[1][4]。 * 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角色变化:实际效果更多体现为“结构性降息”,因其投放未产生明显货币乘数效应,反而挤占部分信贷额度,促使银行增加债券购买[6]。 * 汇率升值的影响:人民币升值打通了“贸易顺差—结售汇—外汇占款”的传导链条[6]。2026年1-4月贸易顺差约2万多亿元人民币,结售汇差额对应约1.7至1.8万亿元人民币,最终形成外汇占款[6]。 * 对银行资产负债表的影响:负债端因结汇形成低成本存款而量增价降[7]。资产端因信贷需求不足,资金难以有效投放,形成资产与负债的供需不平衡[7][8]。 * 通胀特征:PPI向CPI传导效应不强,表明总需求仍然不足[1][8]。 * 机构行为差异:银行体系感受“资产荒”压力明显,但保险等非银机构感受不明显[9]。公募基金(交易盘)久期已处高位(达2025年7月高点),进一步拉长久期难度增加[3][9]。 * 长期矛盾判断:物价和名义增长回升是否构成债市核心矛盾,取决于其驱动因素是输入性/基数效应,还是内生性需求实质性改善[11][12]。
固收|K型深化-宽松范式重塑-波动上升的博弈行情
2026-06-24 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