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互联网巨头在2025年再次于本地生活市场(特别是外卖)展开激烈竞争,但这本质上是依赖廉价劳动力红利的延伸,而非技术驱动的增长,行业利润率极低,天花板明显 [1][10] - 美国科技巨头(如Magnificent 7)未深度介入外卖市场,主要因为该业务模式重运营、人力成本高、需求低频、利润率薄且合规风险大,与高ROI的云计算、广告等业务相比缺乏吸引力 [5][6][8] - 中国当前的外卖大战与宏观经济变化及公司增长瓶颈相关,一线城市消费增长放缓迫使企业争夺存量市场,而未来的增长需转向技术创新,如人工智能、无人机等 [13][14][15][16] 竞争格局:中美外卖市场对比 - 中国市场高度集中且竞争再起:美团是上一轮千团大战的胜者,其外卖业务利润率约为3%,京东宣布进军外卖并要求利润率不超过5%,市场再次进入激烈竞争阶段 [1] - 美国市场由中型公司主导:市场未形成高度集中化,主要玩家包括市场份额最大的DoorDash、依托Uber的Uber Eats以及被Uber收购的Postmates,竞争活跃但以中型规模公司为主 [2][3] - 美国早期玩家严重衰落:团购始祖Groupon市值从上市首日的178亿美元跌至1.03亿美元,跌幅达99.4%;外卖先驱Grubhub市值从巅峰超800亿美元缩水94%以上,市场份额从70%降至不足9% [2][3] 商业模式与盈利挑战 - 外卖业务本质重运营、低效率:业务要求深度介入线下配送网络建设与管理,与传统互联网可快速复制的模式相悖,扩张挑战大 [5] - 盈利模式脆弱且利润微薄:行业长期依赖补贴和低抽佣,配送成本高,消费者价格敏感,即便美国头部平台DoorDash和Uber Eats也难以实现稳定的大规模盈利 [6] - 美国巨头尝试与退出:Amazon曾于2015年推出Amazon Restaurants,但在与专业玩家竞争中受挫,于2019年退出;Uber Eats运营状况不理想,盈利波动大 [7] 劳动力成本与监管风险 - 美国人力成本高与法规严格:高昂的人力成本与低频需求制约业务发展,各州(如加州《AB5法案》)严格监管配送员雇佣关系,要求将其认定为正式雇员,将大幅增加企业成本 [5][8] - 中国依赖廉价劳动力红利:外卖战争本质是廉价劳动力红利的延伸,庞大且低成本的骑手队伍支撑了整个系统的高频运转和成本优势,这是中国市场能进行“巨头战争”而美国只能是“独角兽游戏”的底层原因 [10][11] - 社保问题成为争议焦点:随着竞争进入中后期,骑手群体的社会保障问题凸显,其收入和工作保障水平相对于劳动强度仍较低 [11] 市场驱动因素与增长瓶颈 - 中国宏观经济与消费市场变化:2025年一季度全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4.6%,但关键一线城市北京和上海分别下降3.3%和1.1%,消费总盘子收缩迫使企业在存量市场狭路相逢 [13][14] - 公司增长陷入瓶颈寻求新故事:京东整体营收增速从2011年的96%下降至2024年的6.8%,2024年新业务净收入191亿元,同比下滑28%,亏损扩大至28.6亿元,急需通过外卖盘活物流能力 [13] - 业务边界相互侵蚀:美团即时零售业务加速,触及京东3C腹地,2025年第一季度美团即时零售订单同比增长23%,远高于外卖订单约9.5%的增速,双方竞争加剧 [12][13] 未来增长与创新方向 - 美国巨头的战略选择:将资源优先配置于云计算、广告、人工智能、金融科技等高增长、高ROI领域,外卖市场定位为“合作而非主导” [6][15] - 中国公司寻求技术转型:美团已布局无人机、机器人及AI Agent,其第四代无人机获全国首张低空物流全境覆盖运营合格证,显示出向技术深水区转型的意识 [15] - 技术创新成为新红利关键:依赖人口与模式创新的路径已显疲态,未来企业天花板取决于对技术应用的掌控能力,基于应用市场的技术创新是新的规模与效率红利源泉 [16]
从京东美团外卖大战说起,为什么美国互联网巨头不打“外卖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