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全要素生产率的“黑箱”,让现有投入“用得更好”
第一财经·2025-11-12 20:45

中国经济增长模式转变 - 过去四十多年经济增长主要依靠资本与劳动的持续投入,增长逻辑基于K(资本)和L(劳动)的积累,全要素生产率A的贡献有限 [1] - 当前要素增长空间非常小,劳动参与率是美国的1.16倍,平均劳动时长是美国的1.23倍,资本产出比是美国的1.18倍 [1] - 中国经济亟须完成从要素投入驱动向效率提升驱动的结构性转变,未来增长关键在于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当前TFP水平只有美国的0.37 [1] 全要素生产率的概念与挑战 - TFP被视为除资本与劳动外所有导致产出增长的因素的综合效应,是一个"剩余项",处于理论与实证的"黑箱"状态 [2] - 实际研究中TFP的测算存在严重内生性问题,资本与劳动的投入往往与企业生产率水平同时决定产出 [2] - 传统测算多停留在结果层面,缺乏对原因的剖析,导致政策上的可操作性大大减弱 [2] TFP的构成要素分解 - 创新和技术进步是TFP增长最传统的来源,新阶段更强调创新的扩散与吸收能力以及技术应用、产业转化和知识共享 [3] - 数字资产等新生产要素为TFP带来新活力,数据、算力与算法通过信息系统、自动化控制与智能决策提升整体效率 [3] - 制度与组织管理体系是TFP的重要来源,制度安排决定了资源流动和配置效率,管理与治理机制的改进能提高产出 [4] - 外部效应与社会责任应被纳入更广义的TFP范畴,部门生产率提升会通过供应链传导,带动上下游行业整体效率改善 [5] 政策启示与治理工具 - 建立统一的TFP数据与分析体系,打破部门和行业的数据孤岛,整合财务、运营、科技、人力资源等多维信息 [6] - 拓展TFP考核口径,建立兼顾经济效率与社会价值的综合指标体系,将创新能力、数字化水平等软要素纳入考核 [6] - 推动以效率为导向的改革,使国有企业改革、区域协调发展等都以提升全要素生产率为共同导向 [6] - 将TFP从"统计指标"走向"管理工具",针对性地设计激励机制,对各项努力进行量化讨论和考核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