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攻坚化解”到“系统治理”,2025是地方债化债大年
华夏时报·2025-12-25 08:13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地方债务化解工作已从攻坚阶段转向系统治理阶段,并取得显著成效,隐性债务规模大幅压降,融资平台转型与退出步伐加快,政策基调已转向“在发展中化债” [3][4] - 展望2026年,化债工作将延续“发展中化债”主基调,增量政策预计将围绕经营性债务化解、拖欠款清理及融资平台转型衔接等方面展开,金融化债(如银行贷款置换、AMC参与)将成为重要手段 [8][9][10] 地方债务化解现状与成效 - 自2023年7月“一揽子化债方案”提出以来,化债工作持续推进,目标是在2028年底前实现隐性债务“清零”,目前进度已过半 [4] - 截至2024年底,地方隐性债务规模预计将降至6.5至7万亿元左右,待2025年完成两万亿元置换额度后,需地方自行化解的隐性债务规模将降至4.5万亿元左右,压力大幅减小 [4] - 城投平台债务结构持续优化,截至2024年6月末,有息负债中银行贷款占比56.59%(较上年底提高2.41个百分点),债券占比24.19%(降低1.28个百分点),非标融资占比19.22%(减少1.13个百分点) [4] - 截至2024年9月末,全国超六成(超过60%)融资平台在隐性债务清零后已实现“退平台” [4] - 化债工作呈现“财政化债系统化、金融协同常态化、监管体系制度化”三重进展,财政部组建债务管理司标志着长效机制落地 [3][4][5] 化债工作的影响与挑战 - 化债措施在促进债务可持续、防范系统性金融风险等方面具有积极作用,但也带来一定的收缩效应,部分省份政府投资效率下滑,面临稳增长与投资增速放缓的双重压力 [5] - 部分债券资金用于置换高息债务、偿还政府拖欠款等,并未形成实际工作量,用于投资项目的资金或有所下降 [5] - 当前投资增速的边际回落不仅是化债收缩效应,更是宏观阶段性、结构性调整的体现,传统基建领域项目逐渐饱和,而新动能领域的增量投资尚未完全弥补缺口 [6][7] - 未来需提高投资质量和效益,将重点聚焦于新质生产力、现代化基础设施建设和民生补短板领域 [7] 2026年化债政策展望与增量工具 - 2026年化债政策基调将是延续“发展中化债”,增量政策将更多集中于经营性债务化解、拖欠款清欠和城投转型 [8] - 在稳步推进2万亿元存量隐性债务置换的同时,将更加注重经营性债务(尤其是非标等高成本债务)的化解,规模或进一步压降 [8] - 化解方式将更多依赖金融化债,如银行贷款置换、AMC(资产管理公司)参与,政策行和国有大行可能成为主力军 [8] - 针对融资平台需在2027年6月前全部退出的要求,预计将有补充性、衔接性政策出台,如设置过渡期、保留政策支持空间等,以防风险加速暴露 [9] - 金融化债方面,后续政策或将完善激励机制,可能通过发行特别国债补充国有大行资本,并通过发行专项债补充中小银行资本,以缓解银行资金压力 [9] - 2026年将成为政府拖欠款清理的攻坚期,部分存量规模较小的地区可能优先安排预算内资金偿还,但对于拖欠款规模高的省份,用于解决拖欠问题的地方政府债券额度或有所增加 [10] - 以特殊新增专项债为例,其存续债券在2026年的付息规模约为570亿元左右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