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概述 - 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文化和旅游局公开发函，指小红书平台在丽江市婚拍领域信息审核监管和监测方面主体责任履行不到位，导致大量不实“避雷帖”对企业造成商誉和财务损失 [1] - 据丽江市古城区旅拍行业协会调查，截至12月，因不实避雷帖导致企业退订100余万元，间接损失超500万元 [1] - 事件引发关于平台内容治理、用户表达权与商业利益平衡的广泛讨论 [2] 平台内容生态与“避雷帖”现象 - “避雷帖”在小红书内容生态中占据独特位置，与“种草帖”形成镜像，既是用户对过度营销的反击，也因强共鸣属性成为算法青睐的流量入口 [2] - 平台以UGC内容为主流，构筑了高信任度的“消费决策场”，月活用户达3.5亿 [5] - 随着用户规模扩大和商业化加深，真实分享与营销内容边界模糊，用户遭遇体验落差后，“避雷帖”成为对抗“虚假种草”的手段和新的流量入口 [5] “避雷帖”的主要类型与特征 - 服务乱象避雷型：聚焦消费环节的不合理体验，如加价购票、额外收费、定价混乱、司机坐地起价等，但个案普遍性缺乏统计依据 [3] - 观光体验落差型：源于游客心理期待与实际体验的差距，如景点过度拥挤、餐饮口味不符等，内容通常较为客观并具有参考价值 [4] - 标题党引流型：主要目的是通过“避雷”标题吸引眼球，但内容往往与标题不符甚至转向正面推荐，缺乏实际参考价值 [4] 事件各方的立场与行动 - 地方文旅部门与行业协会：曾尝试通过电话、邮件等方式联系小红书未果，后公开发函；丽江市古城区旅拍行业协会已拒绝继续协商，并正式委托律师筹备集体公益诉讼 [1][2] - 小红书平台：客服回应称平台设有受理举报及侵权的公开渠道，商家可举报并提交证据，平台会审核处理；有接近平台的第三方人士表示暂未发现相关笔记存在虚构个人经历等违规情况 [2] - 受影响商家：云南某旅拍写真馆负责人表示曾多次遇到顾客以发差评或避雷帖为威胁要求全额退款，导致店铺口碑下滑和生意受影响 [9] “避雷帖”引发的治理难题与潜在风险 - 内容性质难以界定：核心难点在于“真实反馈”与“恶意行为”之间的边界模糊，只要发帖者能提供真实消费记录，品牌往往难以分辨 [8][9] - 商家应对手段有限：商家除了向平台举报外缺乏更多主动空间，即便内容被下架，发帖者稍作修改后仍可能再次发布 [9] - 可能演变为商业诋毁：同行竞争式抹黑，通过测评或体验分享名义，用自身产品优势对比竞品短板，可能构成不正当竞争中的商业诋毁行为 [9][13] 法律视角下的责任界定 - 区分真实避雷与恶意抹黑的关键：在于内容是否具有事实基础、是否明显失真以及是否存在不正当目的（如编造事实、定性指控、伴随退款施压或有偿删帖等） [13] - 平台责任边界：法律上并非一概而论，核心判断标准在于平台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内容违法却未采取必要措施；在接到投诉并提供初步证据后，若平台未核查处置导致损害扩大，则可能承担相应责任 [16] - 建议的长效机制：包括建立发帖举证机制、分级审核规则、明确处理时限和责任归属，以降低平台与行业整体风险 [17] 事件反映的深层矛盾 - 平台的增长与责任困境：“避雷帖”是拉动用户活跃与留存的流量密码，但强化内容治理意味着更高投入，且过度干预可能限制用户表达并影响社区活力 [17] - 商家与消费者的矛盾：商家需正视合理反馈并防范恶意抹黑；消费者依赖真实信息进行决策，但“避雷帖”若被流量机制异化，最终将稀释普通用户最依赖的真实信息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