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贫困线测算方法与现实脱节 - 当前美国官方贫困线基于1963年的过时公式计算,即最低食品支出乘以3,2024年一个四口之家的官方贫困线为31,200美元 [6][15] - 该公式由经济学家茉莉·奥尚斯基提出,初衷是衡量家庭“收入不足”的危机底线,而非“收入充足”的标准 [9] - 1963年的社会经济结构(住房便宜、雇主提供医保、育儿非市场化)使该公式在当时具有合理性,但已完全不适用于2024年 [10][11] 家庭核心成本结构发生根本性变化 - 住房、医疗保健和育儿已成为家庭最大支出,食品支出占比从1963年的约33%降至2024年的5-7% [12][13] - 住房成本占家庭支出的35-45%,医疗保健占15-25%,有幼儿家庭的育儿支出可达20-40% [13] - 育儿是最大的单项支出,一个双职工四口之家的全国平均育儿成本高达32,773美元 [17] 基于现实成本测算的真实贫困线 - 若沿用奥尚斯基的逻辑(以食品支出占比倒数推算),2024年一个普通四口之家的真实贫困线应在130,000美元至150,000美元之间,中值约140,000美元 [13][16] - 一个双职工四口之家(两个孩子)的“基本需求预算”(不含任何奢侈品)约为136,500美元,此为维持工作和抚养孩子的生存底线 [16][30] - 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为80,000美元,远低于测算的真实贫困线,意味着大量“中产阶级”实际处于深度贫困 [15][16] 社会福利体系存在“福利陷阱” - 家庭收入从低水平(如35,000美元)增长至中等水平(如100,000美元)过程中,失去的福利价值超过工资增长 [31][38] - 例如,在新泽西州,家庭年收入从35,000美元增至45,000美元时,将失去医疗补助,导致支出增加10,567美元,超过10,000美元的收入增长,有效税负超过100% [33][34][35] - 年收入达到65,000美元时,家庭将失去育儿补贴,需支付全额市场价日托费用,增加28,000美元支出,而收入仅增长20,000美元 [36][37] 社会参与成本大幅上升 - 维持家庭正常运转(工作、医疗、教育)所需的“社会参与成本”增速远超官方通胀 [27][28] - 例如,1955年一条电话线月费5美元(经通胀调整相当于2024年的58美元),但2024年维持家庭运转需要智能手机和宽带,月费达200美元,是通胀调整值的3倍以上 [27][28] - 除食品外,维持工作、健康和抚养孩子所需的必要支出增长均远超官方消费者价格指数(CPI) [29] 家庭财务脆弱性与“相变”风险 - 收入接近支出(如年收入80,000美元,支出79,000美元)的家庭财务极不稳定,缺乏应对意外冲击(如汽车故障、医疗紧急情况)的缓冲 [44][48] - 一旦家庭遭遇驱逐、破产或违约,将面临“相变”,被排除在信贷体系(7-10年)、优质租赁市场和敏感行业就业机会之外,恢复需要巨大能量 [45][46][47][48] - 测算的140,000美元贫困线提供了避免这种“相变”所需的缓冲地带 [48] 疫情期间数据对理论的验证 - 2020年4月美国个人储蓄率达历史性的33%,部分原因是疫情封锁暂时消除了中等收入家庭每年约50,000美元的“社会参与成本”(如通勤、育儿) [50] - 许多年收入80,000美元的家庭在疫情期间感觉变富,并非因为收入增加,而是固定支出大幅减少 [50] - 经济重启后这些成本回归且上涨约20%,加剧了民众对物价上涨的愤怒 [50] 当前收入分布数据的误读 - 数据显示美国年收入超过150,000美元(经通胀调整)的家庭比例从1967年的5%升至2024年的34%,但这被误读为富裕阶层壮大 [52][55] - 若以140,000美元为真实贫困线,这34%的家庭仅是生活在生存线之上,而非真正富裕 [55] - 年收入50,000-149,000美元的“中产阶级”(占人口45%)实际是“有工作的贫困阶层”,其收入足以使其失去福利,但不足以支付育儿和住房成本 [55] 官方贫困率数据的局限性 - 官方贫困率(2024年为11%)基于过时的贫困线计算,衡量的是食品支出三倍收入的人口比例 [56][58] - 由于食品支出仅占家庭总支出的5-7%,该指标实质上衡量的是“饥饿程度”,而非真实的贫困 [13][58] - 真实的贫困率需考虑住房、医疗、育儿和交通等固定支出,将贫困线提升至13-14万美元后重新计算 [59]
迈克尔·格林:身为美国人,我的人生是一场谎言
新浪财经·2025-12-27 0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