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核心观点 - 国防军工行业正面临智能化战争形态升级的关键时期,高质量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特别是培养具备“技术赋能作战”融合能力的军队科技创新人才,成为实现建军一百年奋斗目标的核心驱动力[1] 人才培养的战略意义与紧迫性 - 军队科技创新人才是具备战略科学家视野、科技领军能力与创新活力的军事科技骨干,其核心特质是实现技术向作战优势转化的融合能力,是现代战争“科技制胜”的核心能力[1] - 国际安全环境复杂化使智能化战争从理论走向现实,但人工智能等技术3至5年的快速迭代周期与战略科学家十数年的成长周期形成尖锐矛盾,需建立“超前预置”的培育机制以实现人才与技术发展的节奏适配[1] - 智能化战争呈现“跃变式”升级,但军事能力生成需渐进积累,因此必须提前储备人才,为军事力量结构优化提供支撑[1] 人才能力模型的重构要求 - 现代战争“体系对抗、科技制胜”的逻辑要求人才从“单一专家”转型为“跨域复合领军者”,这是思维模式与价值理念的全方位升级[2] - 全域作战胜负取决于体系效能,人才需打破“专业孤岛”,建立系统思维并推动跨域融合,例如在网络中心战架构搭建、精准打击系统研发中融合多领域知识[2] - 随着人工智能推动战争形态升级,人才需兼具技术前沿洞察与人机协同思维,实现技术探索与实战需求的统一[2] - 网络中心战的动态特性要求人才建立“敏捷创新”模式,以快速优化技术与战法,突破传统框架开展创新[2] 战教深度耦合的院校育人体系 - 需构建以“打赢智能化战争、全域作战”为核心目标的院校育人体系,推动院校教育与作战需求精准对接,使院校成为战斗力生成的“孵化器”[3] - 需贯通成长路径,将智能化战争、网络中心战、精准打击等作战需求转化为学历教育、任职教育的具体指标,建立“需求—培养—评价—反馈”的闭环机制[3] - 需优化课程体系,开设人工智能基础、网络架构设计、精准打击原理等课程,并围绕全域作战协同、智能算法优化等方向开展研究,以破解“学用脱节”问题[3] - 需提升办学效能,打造“军内专家+部队骨干+地方学者”的复合型师资队伍[3] “人才+实战平台”的培育模式 - 需推广依托重大任务与关键平台的培育模式,让人才在实践中成长[4] - 构建“人才+重大工程”模式,依托智能化装备研发、全域作战指挥系统建设、网络中心战平台搭建、精准打击武器研制等重大科技专项,实现科研攻关与人才培养同频共振[4] - 构建“人才+军事斗争准备”模式,选拔骨干参与智能化演训、全域作战演练、网络攻防对抗等任务,以积累实战经验[4] - 构建“人才+装备试验”模式,组织人才参与智能化装备、网络中心战设备的试验与列装全过程,实现教材知识与装备实践同步更新[4] 军地协同的育才用才渠道 - 拓宽军地协同渠道是落实“巩固提高一体化国家战略体系和能力”的要求[5] - 实施“名师带教”计划,精选在智能化战争研究、全域作战指挥、网络中心战技术、精准打击研发领域的科技领军人才担任导师,建立“一对一”或“多对一”的师承机制[5] - 深化军地联合育人,依托军队院校开展研修轮训,并借助地方“双一流”高校在人工智能、网络安全等领域的优质资源进行联合培养,共同攻克精准打击导航技术、网络中心战数据融合等难题[5] - 健全交流机制,向边疆部队输送智能化装备维护、网络安全防护、精准打击装备操作人才,同时吸收地方优秀人才到军队科研机构任职,以促进人才合理流动与能力提升[5]
培养科创人才 服务强国强军
新浪财经·2025-12-28 0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