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美联储在2025年对劳动力供给走弱程度和关税传导的通胀水平存在两大“误判”,其本质是对美国“K型经济”及AI冲击的认知不足 [2][3] - 客观“误判”是主观认知重构的过程,导致“数据依赖综合征”加剧,市场与联储均依赖下一份“非农”和CPI数据来修正观点,经验论失效 [3] - 美国经济呈现“增长的盛夏”与“就业的寒冬”共存的K型分化,宏观数据平稳但微观表现复杂,中小企业压力增加,不同收入人群消费分化 [3][34] - 在“无史可依”的经济结构分化中,联储2025年表现尚可,但误判影响深远,2026年面临更多结构性变化,可能导致更多认知更新与货币政策预期波动 [6][38] 劳动力供给误判 - 美联储主席鲍威尔于2025年6月18日首次明确提及劳动力供给问题,认为劳动力供需正以相近速率下降,并将其归因于移民数量显著下降 [7][39] - 一个普遍认知误区是特朗普上任后才开始反移民,实际上拜登政府早在2024年5月已开始收紧非法移民入境,但2024年下半年FOMC会议中,鲍威尔并未对此表示担忧 [9][39] - 2025年6月FOMC会议后,鲍威尔预期非法移民骤减将抑制失业率,但美国失业率反而再次上行,同时劳动力供给相较于过去两年趋势未见明显减少 [11][41] - 劳动力供给减少仅在“摇摆州”部分实现:摇摆州就业自2024年4月起迅速收缩,但劳动力供给的实质收缩延迟至2025年4月才出现 [12][42] - 当前美国平均每月新增非农就业不足5万人,失业率每月上升接近0.1个百分点,显示“均衡就业水平”显著下降 [15][46] - 联储对劳动力供给的误判存在三个客观因素:1)特朗普上任初期的“唱高调”迫使联储谨慎评估,决策带有“底线思维”;2)特朗普反移民政策是拜登政策的加强版,边际增量不明显;3)实体需求走弱,因生活所迫重返或新加入劳动力市场的人对冲了供给下降 [16][47] - 当前非法移民入境数量已“降无可降”,加速驱逐困难,短期难见劳动力供给新边际变化,联储需修正预期,聚焦需求端刺激,正视失业率上行压力 [18][49] 关税通胀误判 - “高估关税通胀幅度”是联储另一错判,本质是美国实体经济疲软,此判断在“杰克逊霍尔”会议被修正,鲍威尔将基准情形改为“一次性冲击” [18][49] - 市场获得“鸽派承诺”,推动了自2025年9月起连续三次25个基点的降息 [18][49] - 截至2025年11月,美国较去年同期累计多收取1640亿美元关税,但由于大量豁免和“抢进口”,关税并非全是美国进口商的新增负担 [18][49] - 关税传导不畅的背景是美国实体经济疲软,微观数据显示美国酒店业连续九个月入住率低于2024年同期(2024年3-11月平均入住率65.7%),2025年平均每月入住率低于2024年同期0.9个百分点,餐饮业也面临增收不增利 [19][21][50][52] - 关税敏感型行业(批发、零售、交运仓储等)的企业利润部分吸收了关税上涨,美国整体非金融企业税前利润及利润率在第一季度明显下滑 [23][54] - 与之相对的是高景气行业利润高增,最明显的是电脑及电子产品,这证明了AI与非AI的K型分化 [23][54] - 越来越多的美国企业在财报中将裁员视作成本控制手段,以非原材料成本下降来对冲关税压力 [23][54] - 不同类别商品关税负担比例差异大,但企业负担不低,这将成为2026年经济波动的放大器:经济疲软则企业加大裁员加剧下行,经济修复则企业加快传导带来更大通胀压力 [25][56] - 至2025年末,关税通胀关注度已下降,美国经济的核心转向实体经济的疲软程度 [29][60]
美联储的两大误判(国金宏观钟天)
新浪财经·2025-12-29 1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