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老板135亿卖“神药”,股价却跌麻了
新浪财经·2025-12-31 08:17

核心事件与市场反应 - 加科思药业与阿斯利康就自主研发的泛KRAS抑制剂达成全球独家许可协议 交易条款包括1亿美元首付款 总金额最高可达19.15亿美元 以及中国以外市场的分级特许权使用费[2] - 该交易被媒体称为“中国临床阶段小分子抗癌药金额最大的合作” 但公告后首个交易日公司股价暴跌13.58% 随后在12月29日和30日又分别下跌8.55%和4.89% 至12月30日收盘价较12月19日已累计下跌约27%[2] - 资本市场普遍将股价下跌归因于首付款额度较低 占整体交易金额比例低 公司未对此说明原因 但承认对授权合作后出现短期获利回吐有一定预期[2][6] 公司商业模式与战略 - 公司自2015年成立起就将“License out”确立为核心商业模式 所有组织架构、产品管线及资源配置均围绕此展开[6] - 公司战略聚焦于开发“First in class”首创产品 甚至不选择“Best in class” 主要攻克被认为是“不可成药”的靶点 并要求核心产品做到全球前三以具备交易价值[7] - 公司坚持“借船出海” 通过对外授权获取持续现金流 例如2020年将SHP2抑制剂中国以外权利授予艾伯维 总交易额超8.55亿美元 并获得了约1.2亿美元收入[18] - 在授权交易中 公司刻意保留中国市场的权利 旨在未来建立自身的生产销售体系 并寻求并购海外企业的机会[19] 核心研发管线与布局 - KRAS是公司重仓的赛道 被认为是所有抗肿瘤药物靶点中覆盖患者人群最广的靶点之一 覆盖约四分之一的实体瘤患者 市场潜力巨大但攻克难度极高[7][19] - 公司此前核心管线SHP2抑制剂曾与艾伯维合作 后因艾伯维终止自身PD-1开发而退回权利 导致公司股价单日下跌17.31% 此事件推高了KRAS抑制剂的战略权重[18][19] - 公司已将研发策略调整为将SHP2抑制剂与KRAS抑制剂联用 认为KRAS是值得持续开发20年的通路 目前全球该赛道仍处于探索分化阶段 尚未形成绝对领先者[19] 创始人背景与公司理念 - 董事长兼联席CEO王印祥曾联合创立贝达药业并担任总裁 领导开发了国内首款小分子抗癌药“凯美纳” 后于2016年贝达上市后离开 全身心投入加科思[10][11] - 王印祥认为中国创新药研发成本已接近欧美 但中国市场全球份额不足10% 必须通过License out进入全球市场才能支撑高昂研发投入 他举例说明通过授权即使只占10%全球份额 也可能带来4亿至15亿美元的纯利润[14] - 公司早期采用“平台+基金”模式 类似于创新工场 支持海外科学家回国创业 并以小团队快速试错的方式运作 初期核心团队仅七八人[13][14] 财务状况与资本表现 - 截至2025年6月30日 公司现金、银行存款及保本型结构性存款余额为人民币10.7亿元 加上下半年两笔交易 现金储备较为充裕[8] - 公司上市前完成两轮股权融资 总金额约1亿美元 上市时融资金额约15亿港元[15] - 公司股价在年初约为1.3港元 年内最高涨至近12港元 管理层认为近期股价下跌部分原因是资金方在年底选择“落袋为安”[3][4] - 公司目前市值约50亿港元 而其美国对标公司Revolution Medicines市值已超150亿美元 存在巨大的“价值鸿沟”[20] 行业环境与挑战 - 今年以来 资本市场对创新药企授权交易的反应普遍偏冷 包括荣昌生物、诺诚健华、信达生物等公司在达成交易后均经历过股价下跌的情况[6] - 阿斯利康在今年11月刚刚终止了从其他公司引进的KRAS抑制剂产品 理由是管线优先级调整[7] - 公司近期将心血管管线资产的部分股权以约2亿元总价出售给海松资本 以聚焦临床周期更短、更适合当前发展阶段的肿瘤领域[7] - 文章指出 在复杂的资本环境下 每次资本市场的“重击”对一家腰部创新药公司来说都可能是致命的[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