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不够用?广州向“存量”要出百亿产值,做对这四件事
南方都市报·2026-01-07 12:04

文章核心观点 - 广州作为自然资源部批复的首批低效用地再开发试点城市,正通过政策创新与模式探索,为不同困境的存量空间寻找“新生”路径,以服务“制造业立市”与高质量发展,其核心逻辑是告别“一刀切”,走向“定制化”的“空间革命” [2][12][22] 样本突围:四类空间的转型路径 - 花都岐山村(国企统筹做地+物业置换):针对约53公顷土地上低端产业扎堆、土地权属复杂(国有用地、集体留用地、村民物业交织)的“低效锁定”难题,采用“国企做地+物业置换”混合模式,由区属国企先行筹资统一拆迁整理,政府招商引入产业运营商(如万洋集团)统一配建高标准厂房返还村集体,改造后预计年税收超4亿元,村社年收入增至900万元,人均分红增加45% [4][6] - 白云罗冲围松溪片区(依法征收+净地出让):作为广州西部最大城中村集聚区之一,采用“依法征收+净地出让”模式,核心是先建安置房再征拆出让,资金返还政府,留用地返还村集体自主开发,项目获得全国首批城中村改造专项借款260亿元授信,对亚洲最大摩配市场采取“先安置、再升级、后回迁”策略,以保留并升级产业,引入智能网联、高端芯片等新业态 [6] - 荔湾西塱村(村集体完全自筹、自主改造):针对村级工业园内有12家“四上企业”需扩产、村集体资金压力大的问题,探索广州首个“村集体完全自筹、自主改造”模式,利用自有资金分期滚动开发,先建一期招租,再用收益反哺后续建设,实现边建设、边招商、边盈利,以保障村集体长远利益和自主权 [8] - 越秀小石集(多元共治的原拆原建):针对老城区17栋危旧房产权分散(86%公房,剩余私房)、地块狭窄(最窄处2.7米)、容积率受限无利可图的困境,采取“共同缔造”模式,由持有公房的区属国企作为“大业主”牵头,私房业主按面积分摊建安成本,政府提供奖补,运用政策获得累计最高36%建筑面积奖励,改造后打通规划路并嵌入社区公共服务 [10] 政策创新:四把钥匙破解难题 - 破解“钱从哪里来”:不同项目采用不同融资方案,花都岐山村模式由国企先行筹资,政府后续返还资金使其达到投资目标实现滚动开发 [14];白云罗冲围片区依靠国家专项借款260亿元授信减轻主体资金压力 [14];越秀小石集采用轻量化方案,项目总费用1989万元,由国企出资约1930万,私房业主负责建安成本,形成“业主出一点、企业投一点、政府补一点”模式 [14] - 平衡“利往何处去”:政策确保村集体收益不降低甚至更高,如花都通过“物业换空间”为村集体配建高标准厂房 [14];西塱村通过自主改造保障长远利益和话语权 [14] - 疏通“审批堵在哪”:通过并联审批、容缺审批、“带方案出让”等措施压缩审批时限,实现企业“拿地即拿证、拿地即开工”,市区成立专班全程指导,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印发8批政策文件打通再开发全环节链条 [15] - 回答“产业如何上”:改造项目紧密围绕广州“12218”现代化产业体系空间需求进行产业招引,岐山村围绕新能源汽车、储能、液氮、电子信息等产业集群 [15];罗冲围片区依托华为广州研发中心打造智慧创新高地 [15];西塱村聚焦现代都市工业前沿和生产性服务业 [15];部分项目在设计阶段即进行招商前置,精准定制产业空间载体 [15] 治理转型与成效 - 项目进展:广州低效用地再开发试点已有344个项目明确主体,233个项目处于供地环节;27个村镇工业集聚区试点项目中17个已启动拆迁、2个部分竣工和投产;81个城中村项目中52个纳入国家计划并获批专项借款,全部确定改造主体 [18] - 政府角色转变:从土地一级市场唯一供应者和主导者,转变为规则设计者、平台搭建者、公共利益守护者和复杂利益协调者,在原拆原建等模式中更侧重于协调与服务 [18] - 市场力量重新定义:国企角色转变为承担土地前期整理、风险托底、产业引领等综合功能,并能提前对接产业链实现“收储土地时同步招商” [18] - 社会主体性激发:村集体自主决策(如西塱村)和居民主动参与(如小石集居民主动咨询改造)显示出基层社会面对发展问题的能动性,居民从等待政府拆迁转向主动寻求自主更新 [19] - 面临的挑战:后续产业运营和招商是最大压力,在宏观经济承压、产业竞争白热化背景下,为新增的巨大产业空间找到优质可持续的“内容”是终极考验,同时需平衡历史文化保护、生态红线、保障性住房配建等多重目标 [19][20]

土地不够用?广州向“存量”要出百亿产值,做对这四件事 - Reporti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