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政策的作用机制 - 货币政策通过改变亿万个微观个体的互动行为来扩大总需求 其关键在于改变市场预期以及让企业和居民的投资消费行为变得有利可图[1][7] - 央行通过更坚决地表达通胀目标和更大幅度降低政策利率 可以改变企业和居民对未来的预期 并改善其投资消费的算账逻辑[1][8] - 货币政策通过降低利率影响资产估值和债务成本 从而撬动市场自发的投资和消费力量 而财政政策主要通过政府支出的乘数效应来扩大内需[1][7] 美联储的实践案例 - 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在2008年次贷危机期间坚定推行宽松货币政策 将联邦基金利率从5.25%大幅降低至0.25% 累计降低500个基点[2][3] - 利率见底后 美国标普500指数从不足800点开始反弹 两年后股价指数接近翻倍 超过危机前高点 PMI指数、通胀预期、个人消费及工资增长也在随后半年开始持续反弹[3] - 伯南克通过“直升机撒钱”等非常规言论和量化宽松政策 旨在改变市场通缩预期 承担起打破需求不足的责任[2][8] 日本央行的实践案例 - 为贯彻安倍经济学 日本央行于2013年1月明确宣布2%的通胀目标 并于4月推出量化与质化货币宽松政策 后续还采取了负利率和收益率曲线控制等更激进措施[5] - 宽松政策出台后 日经225指数从不足10000点反弹 不到一年升至15000点以上 房价指数也从95上升至97.5 此后重回上涨轨道[5] - 日本的通胀预期立竿见影地由负转正 经济景气指数、信贷、员工报酬和消费支出均明显回升 失业率从4.2%降至3.4% 并持续回落至2.5%附近低位[6] 利率影响企业与居民的传导路径 - 对企业而言 央行降低政策利率可降低融资成本 同时强化价格回升预期 两者合力壮大企业投资力量 利率下降还会提升企业估值 进一步刺激投资[8][9] - 对居民而言 利率是消费的机会成本和债务成本 利率越低越有利于消费 利率对房价影响显著 例如抵押贷款利率从3%降至2% 在房价上涨50%之前 买房都比租房更划算[10][11] - 更低的利率虽可能降低存款利息收入 但对资产升值的正面影响更大 尤其对中低收入家庭而言 债务负担下降和工作收入提高的好处更为明显[10] 当前中国经济面临的挑战 - 中国经济面临需求不足 物价水平持续偏低 民间固定资产投资自2023年以来持续负增长 2023年增速为-0.4% 2024年为-0.1% 2025年1-11月累计同比为-5.3%[12] - 消费增长情况不乐观 2024年最终消费增长不足4% 2025年1-11月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累计增速仅为1.3%[12] - 企业投资吸引力不足 以上市公司ROA减去10年期国债收益率的差值衡量 该差值在2005-2020年均值为3.7% 2024年仅为0.2% 2025年9月约为0.8% 处于历史低位[13] - 居民买房算账逻辑不利 当前住房抵押贷款利率虽低 但房价增速转负 导致买房成本相对租房成本上升 对房价构成下行压力[13] 历史经验的启示 - 历史上 日本央行前行长速水优和白川方明认为通缩源于结构问题 货币政策作用有限 导致日本经济在国际金融危机期间持续下沉[4] - 美国次贷危机和日本“失去的20年”表明 在极端困难局面下 央行采取大胆的宽松货币政策能为经济复苏按下启动键 将经济拉回正常轨道[6] - 央行行长通过“不惜一切代价”等坚定表态来改变市场预期 是货币政策发挥效用的重要起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