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经济体宏观经济风险 - 以美欧为代表的西方发达经济体宏观经济处于风险加速积聚的临界点,债务的“负向积累”导致财政与货币政策深度绑定,现代货币理论正从理论研究走向“隐性实践”[2] - 现代货币理论的核心是在通胀可控下,主权国家持续增发货币为财政融资,将央行视为财政部的会计部门,但缺乏生产要素带动的单纯货币财政刺激无法实质带动增长,可能诱发债务危机[2] - 为防止国家债务庞氏骗局崩塌,央行必须保持充裕流动性,但超额流动性未直接进入实体经济,而是涌向中长期科技概念和虚拟经济,在资产端催生泡沫[2] 社会与分配影响 - 资产端的财富效应加剧了西方社会撕裂,而AI等科技创新在未普遍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前,其“创造性破坏”导致社会就业压力增加[3] - 西方国家内部的贫富差距和就业问题外溢为地缘政治摩擦冲突,表现为反移民情绪、民族主义兴起和极右翼势力抬头[3] - 新增货币优先注入金融系统,受益者主要是大型商业银行、一级交易商和持有大量金融资产的富人,普通劳动者处于货币流通末端,面临工资购买力被通胀稀释的风险[3][4] 去美元化与储备资产转移 - 伴随美国财政赤字高企与地缘政治风险上升,全球“去美元化”进程加速,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维持高位,市场波动加大[5] - 根据IMF数据,截至2025年三季度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占比下降至56.92%,延续缓慢下行趋势,反映增量资金分散化投资特点[5] - 黄金凭借独立价值存储功能,在全球“去美元化”趋势中提供对冲主权货币信用风险的工具[5] 央行购金行为与案例 - 俄罗斯和土耳其在外部关系与地缘环境变化阶段显著减持美债,俄罗斯持仓从2015年约822亿美元压降至接近零,土耳其从2015年约824亿美元降至2024-2025年的146亿美元,减少约678亿美元,降幅约82%[6] - 预计未来各国央行仍将继续增持黄金,央行买盘将成为金价中长期上行的底盘及阶段性行情的关键流动性推手[6] 黄金面临的潜在利空 - 金融危机的流动性冲击可能导致市场陷入“现金为王”的恐慌,所有非现金资产包括黄金都可能因机构筹集流动性而遭抛售,黄金因其流动性强可能成为流动性来源之一[7] - 若特朗普政策强力推动美国能源生产和出口扩张,将从改善贸易逆差结构、降低能源通胀、强化能源地缘政治定价权三个层面巩固美元-美债体系根基,削弱黄金作为替代性货币资产的吸引力[8] - 人工智能与机器人技术的全面渗透可能引发生产端效率革命和结构性通缩,若推动经济增长并改善财政收入,将削弱黄金上涨动力,同时增加黄金作为零息资产的机会成本[9] - 可控核聚变实现商业化将打破黄金的绝对物理稀缺性,使其供应变为工业活动,黄金价值将重归工业属性,金融和货币溢价将消失[10][11] 其他贵金属与基本金属前景 - 白银同时具备金融、工业、投机属性,全球央行对其外汇储备定位是长期价格关键变量,去美元化进程驱动其金融属性回归[12] - 铂金与钯金兼具贵金属与工业属性,在投资需求层面呈现“黄金影子”特征,在全球流动性充裕、贵金属牛市共振环境下,其金融属性会脱离工业基本面约束大幅放大[12] - 随着美联储降息落地、全球宽松周期确认,市场流动性持续充裕,避险资金与投机资金有望聚集贵金属板块[12] 基本金属的国家安全投资主线 - 基础金属价格大幅跑赢全球其他初级产品,交易主线包括AI算力基建与新能源产业趋势,以及美联储降息下的经济景气度抬升[13] - 各国加紧强化军备趋势下,不仅增加武器和军队投入,也需要囤积关键战略物资保证军需供应[13] - 美国2025年通过《大而美法案》为关键矿产拨款75亿美元,其中20亿用于强化关键矿产储备,55亿用于投资和信贷担保;欧盟和其他北约成员国也探索建立特定关键原材料的多国储蓄计划[13] - 在地缘冲突常态化、大国博弈升级背景下,以战略矿产、军工核心材料为代表的物资储备政策将加速落地,其真实需求可能难以被传统库存统计口径完整覆盖[13] 历史价格表现与未来选择 - 历史数据显示,铜在两次世界大战前表现优于其他大类资产,1910年至1914年初铜价累计上涨6.7%,1934至1939年铜价累计上涨35%[14] - 未来投资主线应采取与军工需求越密切、与地产相关度越低的原则进行选择,国家安全主线下看好钨、钼、锡、锂、钴、铜、铝、稀土等关键金属[15] 具体关键金属分析 - 钨:下游军工需求大,全球军事领域需求占比约8%,用于穿甲弹、导弹部件等,中国2025年对钨实施出口管制,2025年1-8月中国进口钨矿和精矿11600吨,同比增长74.56%,显示国内供需失衡[16] - 锂和钴:在能源安全背景下,适应无人化装备电动化转型,成为电气化与国防科技关键战略金属,2023年中国精炼钴消费量约为11万吨[16] - 钼和锡:在国家安全主线下价格弹性大,钼应用于航空航天、核工业等国防领域,锡具有较大的军民两用特征[17] - 铜和铝:仍是主要军需消耗品,若人工智能在军工中运用增加,对铜需求将进一步扩大,铝作为铜的便宜替代品也具备增量空间[17] - 稀土:是现代工业不可或缺的关键战略资源和大国博弈的战略筹码,其价格可能受相关贸易政策变化影响而出现转折[17]
探秘商品超级周期与展望
华夏时报·2026-01-09 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