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025年度政府投资基金竞争力评价研究报告发布
21世纪经济报道·2026-01-10 07:08

行业政策与顶层设计 - 2025年1月7日,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促进政府投资基金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2025]1号),提出7个方面25项举措,系统覆盖“募、投、管、退”全流程,为行业发展注入强心剂 [1] - “1号文”明确政府投资基金定位为“聚焦、吸引、支持、培育”,聚焦重大战略、重点领域和市场不能充分发挥作用的薄弱环节,吸引带动更多社会资本,支持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加快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 [13] - 政策在设立层面要求作为长期资本、耐心资本发展,合理确定存续期,不以招商引资为目的设立,严格控制区县政府设立,防止产能过剩和低水平重复建设 [13] - 政策在投资层面明确产业投资类基金重点投资产业链关键环节和延链补链强链项目,创业投资类基金着力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并鼓励降低或取消返投比例 [14] - 政策在管理与考核层面指出要实现政府引导、市场化运作和专业化管理的有机统一,健全绩效管理,鼓励建立以尽职合规责任豁免为核心的容错机制 [15] - 政策在退出层面鼓励拓宽基金退出渠道,发展私募股权二级市场基金(S基金)、并购基金等,探索简化项目退出流程 [15] - 2025年,山西、黑龙江、福建、浙江、广东、上海等多地出台最新政府投资基金管理办法,构建形成“1+N”制度体系 [1][17] 行业发展规模与趋势 - 政府投资基金设立数量和规模在2016年前后达到增长高峰期,随后新增设立速度有所回落,逐渐步入稳步增长期 [4] - 2014—2024年期间,政府引导基金数量增加1361只,复合年均增长率(CAGR)为19.85%;政府引导基金自身规模增加31866亿元,CAGR为35.33% [4] - 2025年1—6月,新设政府投资基金共计60只,超过2024年全年的55只;2025年上半年新设政府投资基金规模1880亿元,2024年全年新设规模为2754亿元 [4] - 2025年上半年新发起政府引导基金31只,规模798.04亿元,与2024年同期相比,新设规模降幅达66%,降温态势贯穿全年 [19] - 行业进入“提质增效”的深水区,新设基金更加务实,采取多只规模适中、定位分明的“基金群”模式,实现精准滴灌,不再单纯追求单只基金的超大规模 [1][21] - 经济实力强的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地区设立势头强劲,而中西部地区及区县级政府的新设意愿显著下降 [2][6] 国家级基金动态 - 2025年12月26日,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正式启动,存续期设为20年,有望撬动万亿规模,为耐心资本实践立下新标杆 [3][23] - 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在国家层面由财政出资1000亿元,三只区域母基金分别落子京津冀、长三角和粤港澳大湾区,每只规模均将超过500亿元人民币 [23] - 国家中小企业发展基金二期的设立方案已获国务院批复,正在筹备设立过程中 [3][24] - 2025年新成立的国家级基金还包括规模596亿元的国家军民融合产业投资基金二期、规模100亿元的服务贸易创新发展引导基金二期等 [24] - 2024年,规模3440亿元的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三期成立,是当年影响力最大的国家级基金 [24] - 国家级基金的活跃与地方政府投资基金形成互补的多赢格局,促进创投行业企稳回升 [3][23] 投资方向与策略 - 各地政府投资基金多倾向于投资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以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重点产业包括新一代信息技术、生物技术、新能源汽车、高端装备、新能源、新材料等 [6] - 人工智能专项产业基金设立形成热潮,机器人、低空经济等主题产业基金也在各地涌现 [6] - “投早、投小”已成为行业共识,国家级基金和地方政府投资基金对早期阶段项目投资出现更多引导和支持 [6] - 在并购热潮涌动的当下,多地开始设立并购基金,“并购招商”成为招商的新模式 [6] - 在投资策略上,创业投资类基金以母子架构模式为主流;产业投资类基金中,地方政府和国资参与项目直投的现象更多;S策略成为新兴趋势,许多国资和政府投资基金正在探索将S基金纳入运作模式 [7] 基金管理与市场化演进 - 地方政府筛选合作的基金管理人图谱正不断扩容,从市场化VC/PE、券商私募子,到银行系AIC、产业资本CVC [2][25] - 银行系AIC(金融资产投资公司)在2025年政策支持下加速涌入股权投资市场,成为与政府投资基金、地方国资合作的常客 [25][27] - CVC(企业风险投资)势力崛起,政府投资基金、地方国资与CVC合作的案例持续增多,因其在募资、投资、投后管理和退出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且能深度绑定地方招商引资与企业业务发展 [29] - 地方政府倾向于寻找真正合适的GP形成长久深厚的合作,而非盲目追求合作GP数量的增加 [2] - 管理费机制趋向精细与规范,“1号文”明确管理费一般应以实缴出资或实际投资金额为计费基础,2025年多地新规也对管理费作出最新规定 [26] 返投、期限与容错机制 - 政府投资基金的返投比例呈持续降低态势,平均返投倍数要求从2017年的2.6倍峰值降至2024年的1.31倍,2025年1倍返投开始变多,甚至出现1倍以下的比例 [30] - 返投的认定方式也更加灵活和宽松,按照宽口径、多样化的原则认定,并可加计返投认定金额 [2][30] - 存量和增量政府投资基金的存续期限都得到延长,2025年上半年,北京、上海、江苏、广东等地新设引导基金大多存续期在12年以上,部分达到15—20年 [31] - 尽职免责政策不断优化,基金的容亏率不断提升,广州开发区(黄埔区)、武汉市、深圳福田区、陕西省、四川省等地均有相关文件指出,单个项目最高允许100%亏损 [7][31][32] - 政策鼓励建立以尽职合规责任豁免为核心的容错机制,但专家指出应强调落实尽职合规免责,而非简单设定容亏比例 [32] 退出渠道与市场表现 - 2025年,随着A股IPO市场的回暖、港股IPO市场的火爆,许多政府投资基金和国资机构迎来收获期,退出难题有所缓解 [2][34] - 2025年1—11月,共135家具有VC/PE背景的中企实现上市,获得VC/PE机构支持的上市企业数量同比上涨20.54% [34] - 半导体与AI领域项目上市带来显著的造富效应,许多政府投资基金和国资机构成为获益方,例如摩尔线程、沐曦股份、壁仞科技等公司的上市背后均有国资支持 [35][36] - S基金交易活跃度显著上升,由“备选项”上升为退出路径的“主战场”,2024年国内S基金交易规模达1078亿元,同比增长46%;2025年上半年交易笔数已超2024年全年,规模约784亿元 [37][38] - 截至2025年第三季度,VC/PE基金存量规模为14.46万亿元,可统计的退出规模仅有4.63万亿元(截至2024年末本金规模),S交易潜在空间巨大 [38] - 并购市场活跃,2025年1—11月,中企并购市场共计完成2963笔并购交易,同比上升12.58%;披露金额的交易总金额为1786.00亿美元,同比上升51.64% [39] - 上海、厦门、北京等多地政府积极参与设立并购基金,将其作为招商引资的新模式 [39][40] 柔性退出机制创新 - 多地政府投资基金和国资逐渐放松对早期科技企业的强制回购要求,回购条款正变得更加宽松 [34][40] - 2025年,湖南、山东等地政策鼓励科技创新类基金或国资基金放宽或取消针对创始人团队的强制回购条款 [41] - 柔性退出机制被越来越多地执行,包括分期回购、债务重组、股权平移(将原投资金额或基金份额平移至创始人新创业实体)等创新方式 [42][43] - 柔性退出机制反映了资本对新质生产力“高风险、长周期”本质的理解加深,旨在降低创业企业现金流枯竭风险,实现资金回收与企业存续的双赢 [43][44] 地方基金实践与目标 - 各地在规划政府投资基金高质量发展蓝图时,设定了宏大目标规模,例如深圳力争到2026年底形成万亿级产业基金群,广东计划组建超万亿元总规模的产业和创业投资基金,北京力争到2027年底在京新设基金规模超万亿元,杭州力争“十五五”期间产业基金集群规模突破5000亿元 [16] - 2024年至2025年,多地设立了具有代表性的大型政府投资基金,例如上海三大先导产业母基金(合计890.03亿元)、四川省产业投资引导基金(首期200亿元)、北京市政府投资引导基金(增资至2500.1亿元)、上海市产业转型升级二期基金(总规模500亿元)、广东战略性新兴产业基金(500亿元)等 [11][21] - 各地根据自身情况探索差异化的基金管理模式,主要包括以黑龙江为代表的“集中统一指挥模式”、以上海和山西为代表的“统一平台管理模式”、以浙江和广东为代表的“协同生态系统模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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