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将如何重塑劳动力市场?
36氪·2026-01-12 13:54

人工智能发展的全球格局与竞争态势 - 中国在人工智能发展方面处于全球第一梯队,并拥有世界最大的就业规模和机器人市场规模[1] - 深度求索公司的突破被西方媒体形容为“斯普特尼克时刻”,标志着中国在AI领域已成为与美国并肩的领先者,而非追赶者[3][8] - 深度求索的战略核心类似于“丰田时刻”,强调通过减少浪费、注重效率、降低成本的理念来取得竞争优势[4] - 人工智能的国际竞争并非零和博弈,良性竞争有望催生更丰富的AI生态[3] 人工智能对就业影响的宏观机制 - 技术革命具有就业创造与就业破坏的双重功能,但破坏通常大于并先于创造[2] - 生成式人工智能等颠覆性技术对就业的冲击尤为集中,但其负面影响并非必然,政策引导可影响其方向和程度[2] - 人工智能被视为一种“通用目的技术”,与历史上的蒸汽机、电力、计算机等一样,具有掀起产业革命浪潮的潜力[7] - 此次AI革命的不同之处在于,其发展表现出强烈的“异化”倾向,即技术可能反过来控制人,而不仅是为人所用[7] 当前就业市场的结构性矛盾 - 青年失业率大幅高于劳动者平均失业水平,文凭在劳动力市场中的价值下降[5] - 延迟退休改革与随年龄增长劳动参与率下降的现实形成对立[5] - “有活没人干”与“有人没活干”并存,岗位空缺率与失业率同时上升成为常态[5] - 劳动者流动不再必然遵循从低劳动生产率向高劳动生产率岗位转移的逻辑,反向流动普遍[5] - 这些结构性就业矛盾将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突破和数字经济发展而愈发突出[5] 人工智能影响就业的两个阶段 - 第一阶段:AI自动化破坏人力资本要求较低的岗位,创造人力资本要求更高的岗位,本质是更高人力资本替代较低人力资本[10] - 第一阶段表现为结构性失业和收入差距扩大,资本收益高于劳动报酬,高技能工人收入高于低技能工人,技术创新者报酬更高[10] - 第二阶段:若通用人工智能实现,AI将具有与人同等或更高级的智力,并通过代理、机器人等形式倾向于替代所有人类岗位[10] - 第二阶段传统劳动者技能不足以抵御冲击,人力资本回报与生产率脱钩[10] - 与第一阶段相关的现象已在现实中普遍出现,第二阶段的部分特征也已初现端倪[10] 关于人工智能影响就业的特征化事实 - 事实一:人口老龄化是自动化加速的重要动因,劳动力短缺和工资上涨诱使企业用机器和机器人替代人类劳动[13][14] - 老龄化速度较快的国家(如中国、日本、韩国)在自动化创新方面表现更突出,这些国家也是全球工业机器人市场的主要玩家[13][14] - 事实二:自动化导致收入分配不平等,降低国民收入中的劳动份额,抑制工资上涨和就业扩大[14][15] - 非熟练劳动是主要被替代对象,这扩大了技能需求的同时也加剧了收入差距[15] - 中国居民收入基尼系数在2009年达到0.49的峰值,2022年仍为0.47,国际比较来看仍处于过高水平[15] - 事实三:人工智能发展可以进行引导,应取向于创造生产性岗位而非单纯替代劳动[16] - 若社会被引导至以自动化为主要目标,则意味着市场失灵,“正确的”技术变革结果需通过制度安排取得[16] 应对策略与人力资本投资 - 应对就业冲击的制胜法宝是人力资本投资和社会保障,但其内涵在通用人工智能预期下需要改变[10][11] - 在第一阶段,人力资本投资意味着提高部分人在就业市场的竞争力;在第二阶段,则演变为人类智能与人工智能之间的生存竞争[11] - 应加强民生建设与社会保护,包括扩大公共品供给、提高社会支出比重、保障教育医疗社保等基本需求,并通过再分配缩小收入差距[16] - 需要重新定义就业,创新岗位形成机制,如补贴服务型产业岗位、探索全民基本收入、保护具有综合价值的行业[16] - 应推动社会保障向普惠性社会福利转型,消除群体待遇差异,并通过更新劳动力市场制度(如引入“生活工资”)确保技术进步成果共享[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