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驳斥了将经济增长引擎简单从“制造”切换到“消费”的流行观点,认为消费是经济增长的“结果”而非“原因”,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成为消费大国的前提是拥有强大的生产体系、高劳动生产率以及稳定的就业与收入增长 [2][3][4] - 文章强调,对于中国这样体量的大国,制造业是安全垫、就业池、技术根源与财政底座,产业根基不稳时过早转向消费驱动,可能导致外部依赖加深、产业空心化、就业承压等系统性问题 [3][4][8] - 文章提出的核心路径是“以制造托举消费”,即通过强化制造业、提升生产率、稳定就业来夯实居民收入基础,从而自然催生健康、可持续的消费升级,而非本末倒置地刺激消费 [24][27][42] 对“消费大国”概念的辨析 - 经济学意义上的“消费大国”需同时满足三个条件:高收入与高生产率(“能花”)、可持续的就业结构(服务业能承接大量中等技能且工资不低的就业)、强势的国际分工地位(能在全球价值链上获取高附加值)[7] - 许多国家的错误在于只模仿了“多花钱”的表象,而未建立“赚钱的结构”,结果成为进口大国或负债大国,消费上升伴随产业退化,最终导致就业与财政吃紧 [6][8] 制造业的核心价值 - 制造业对中国而言不仅是GDP贡献者,更是关键的“就业组织能力”,它能通过成体系的产业链大规模吸纳劳动力,并提供从研发、生产到物流、服务等一系列岗位 [8] - 制造业能提供稳定的技能阶梯、可复制的培训体系,并具有更强的地区带动效应,是能将生产率提升有效转化为工资提升的重要载体 [8][10] - 相比之下,许多消费行业岗位存在碎片化、抗风险差、工资天花板明显等问题,难以长期推高底层收入 [10] 高福利与高工资的前提 - 高福利与高工资并非凭空而来,其背后依赖极高的生产率与科技优势、强势的资本与金融回报,或国际分工优势与制度性溢价 [19] - 若一个国家不能持续创造高附加值,却想提前享受高福利与高消费,最终只能依靠债务、通胀或产业外移来填补缺口,这将削弱就业、透支未来并伤害弱势群体 [20] - 因此,正确的顺序是“先产业后福利”,即先做强能持续创造价值的产业,做厚就业与工资底座,再谈福利与消费升级 [21] 消费与产业的关系 - 从长期看,消费是一个“结果变量”,而非“政策目标变量”,消费真正起来的根本在于居民收入增长更稳定、更可预期 [21][22] - 居民收入持续增长最可靠的路径是生产率提升和更充分的就业,而制造业在这两条路径中都处于核心位置 [23] - 正确的逻辑链是:制造业升级 → 就业更稳 + 生产率更高 → 居民收入更强 → 消费自然升级,而非倒过来刺激消费以期产业自动生成 [24] 对中国的发展建议 - 核心策略是“以制造托举消费”,而非在制造与消费之间二选一,具体抓手包括以下四个方面 [25][27] - 投资重点放在能提高生产率的领域:将资金、政策、人才投入高端装备、先进材料、工业软件、智能制造、能源体系升级、关键零部件等能让单位劳动更值钱的领域,长期可抬高整体工资与福利天花板 [28] - 将“就业吸纳能力”作为硬指标:产业政策需兼顾利润率与就业组织能力及技能梯度,能带动大量中等技能岗位的产业有助于扩大中产、夯实消费基础 [28] - 通过技能、生产率与公平分配提高底层收入:有效组合拳包括使技能培训更贴近产业需求、让劳动者在产业升级中获得更高议价能力、改善灵活就业与中小企业的环境、通过公共服务均等化降低生活成本,从而实现更健康的消费提升 [29][30][32] - 发展生产性服务业:应重点发展与制造业共生的生产性服务业,如研发设计、工业互联网、物流供应链、检验检测等,这类服务业能提高全社会效率和工资水平,反之若制造业弱,服务业易陷入低端化和内卷化 [31]
为什么中国不能走“消费大国”那条捷径?真正的底牌永远是制造业
搜狐财经·2026-01-14 23: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