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躺赚”!消费信贷市场利率下行成定局,消金与小贷走向殊途
北京商报·2026-01-15 13:03

行业监管政策核心与方向 - 2025年中国消费信贷市场迎来强监管,核心方针是推动全行业利率持续下行,没有回头路[3][5] - 监管通过助贷新规、窗口指导、小贷指引等多重手段,明确要求将包括增信服务费等所有隐性费用纳入综合融资成本核算,并不得突破24%的司法保护上限[3] - 监管意图并非简单“限利”,而是推动行业从野蛮生长向高质量、规范化发展转型,核心在于厘清行业边界、保护金融消费者权益、维护市场公平竞争秩序[6] 具体监管要求与利率分层 - 2025年4月助贷新规设定综合融资成本红线为24%[3] - 2025年10月末窗口指导要求压降消费金融公司个人贷款综合成本至20%[4] - 2025年末小贷管理工作指引要求新发贷款综合融资成本逐步降至1年期LPR的4倍以内(按3.0%的LPR计算即为12%),并设定了2026年底和2027年底的阶段性目标[4] - 整改后市场出现清晰的利率分层:各类贷款上限24%,消费金融公司上限20%,信用卡分期约18%,小贷公司上限12%,商业银行优质客群利率在8%以下[7] - 利率分层是基于机构资质与客群定位的差异化监管设计,旨在构建多层次消费信贷体系,形成“风险与成本匹配”的市场分工[9] 监管背后的逻辑与目标 - 监管核心逻辑是“合规兜底+降本惠民+风险防控”三位一体,旨在通过制度重构推动行业高质量发展[6] - 政策意图是逐步排除高风险劣质客群,出清年化利率24%以上、集中于多头共债、“以贷养贷”的客群,以防范风险[5] - 将小贷公司利率上限压至12%,可能是监管想释放信号,在消费信贷市场形成一个利率“洼地”,起到示范作用[10] - 监管目的是纠正行业偏差,将业务拉回正确赛道,避免机构依靠高利率赌回款[16] 对各类市场参与者的影响 - 消费金融公司:20%的利率红线精准打击了依赖高利率覆盖高风险的“以贷养贷”模式,机构需在20%利率上限内优化风控效率[5][9] - 小贷公司:面临最严峻挑战,需从“高息覆盖风险”转向普惠服务,深耕细分场景以支持实体经济[8][9];政策若落地,其放贷规模预计将大幅缩减[11] - 头部互联网系小贷:自身实力雄厚但受影响可能最大,而大量中小机构将有序出清[11][12] - 商业银行:需强化优质客群深度运营与场景融合[9] - 信用卡业务:需通过服务升级对冲利率优势减弱[9] 行业面临的挑战与矛盾 - 核心矛盾是“利率压降”与“成本高企”的撕裂,行业单纯依靠息差的盈利模式已无法持续,盈利空间面临系统性收窄[11] - 机构普遍反映,快速向监管要求靠拢绝非易事,将利率降至12%可能无法覆盖风控和资金成本,并导致客群缩水70%[11] - 资金成本构成挑战:消费金融公司平均资金成本高于4%,而头部互联网系小贷凭借强大信用能以接近2%的极低成本发行ABS、ABN融资[11] 机构的应对策略与转型路径 - 核心应对策略集中在降本增效与业务优化[13] - 收缩获客成本:多数机构已暂停API接口等亏损性获客方式,各机构在短视频等信息流平台的获客成本已降低50%左右[13] - 优化人员结构:裁撤非核心产品线团队,同时加强贷后管理与催收团队建设[13] - 执行“客群上移”策略:主动放弃高风险、高利率的尾部客群,聚焦服务有稳定收入、信用记录良好的“次优”及以上客群[13] - 调整产品定价:在监管利率红线内,建立更精细、动态的风险定价模型[13] - 探索海外市场“开源”:部分机构选择切入东南亚、墨西哥等市场寻求新机会[13] - 深耕核心消费场景:提升客群黏性和风险可控性[13] - 部分中小平台出现“退场”倾向,愿意拿出过往利润清偿债务以实现良性清盘[13] 监管的执行节奏与考量 - 监管态度并非“一刀切”打压,而在于平衡“金融支持消费”与“防范金融风险”[15] - 压降成本是“分重点、分阶段”推进,而非一步到位,地方金融管理机构应坚持强监管与防风险并重[15] - 对于规模较大、经营稳健的重点小贷公司,应重点引导、以大带小,带动全行业成本下降[15] - 监管要求防范因压降利率引发弱质小贷公司风险集中暴露,并引导“长尾客户”调整消费习惯,避免其转向利率更高的“黑网贷”和“民间借贷”[15] - 2026年3月可能是一个重要节点,机构经历压力与试错后将做出最终道路的选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