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发展趋势:从分散到集约 - 农村金融机构正从过去的“全面开花”走向“头部集中”,行业集聚效应日益显著 [1] - 全国万亿元资产规模的农商行共五家,分别为重庆农商行、上海农商行、广州农商行、北京农商行和成都农商行,这五家头部机构在农村金融机构总资产中的占比超过11% [1] - 省联社改革进程中涌现出一批资产规模超5000亿元的省级统一法人农商行,市场预期其未来有望跻身万亿级金融机构行列 [1] 头部农商行发展历程与驱动因素 - 2019年重庆农商行成为首家资产规模过万亿元的农商行,2020年,上海农商行、广州农商行以及北京农商行相继跨过万亿元门槛 [2] - 2026年伊始,成都农商行宣告跻身全国第五家万亿级农商行 [3] - 区域银行的规模“天花板”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息息相关,重庆、上海、广州、北京农商行的发展与本地区经济发展相伴相随,成都农商行则得益于深度嵌入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国家战略 [3] - 未来农村金融机构队伍中,远不止五家万亿级农商行,头部农商行及省级统一法人农商行的组建将进一步重塑市场竞争局势 [3] 集约化发展对竞争格局的改写 - 农村金融机构由分散经营向集约化发展,是为应对增长困境、破解效益下滑与存贷规模负增长等问题而采取的必然措施 [4] - 竞争主体发生根本性变化:从以单体农信社、村镇银行为主,升级为以“法人体系”为竞争单元,竞争逻辑从个体博弈转向体系能力比拼 [4] - 竞争门槛显著抬高:集约化改革强化了资本约束、治理要求和风险管理标准,农村金融市场的进入门槛和存续门槛同步提高 [4] - 竞争焦点从规模扩张转向效率与价值比拼,行业正从低水平同质化竞争转向以稳健性和可持续性为核心的能力型竞争 [4] - 行业分层加剧:“省级头部统筹重大项目+县域机构深耕小额业务+新型组织填补空白”的差异化格局逐步形成,资源向乡村振兴重点领域精准倾斜 [4] 集约化经营下的高质量发展路径 - 在银行业净息差普遍承压的背景下,实现高质量发展是永恒命题,规模换利润模式难以为继 [5] - 发展目标需要由“做大规模”转向“做优结构”,更加重视风险调整后的收益水平,而非单纯追求规模和增速 [5] - 盈利模式需要由“息差依赖”转向“综合价值创造”,通过优化负债结构、提升低成本稳定资金占比,强化结算、托管、代发等基础金融服务,提升单一客户的综合贡献度 [6] - 竞争方式需要由“区域覆盖”转向“区域深耕”,比较优势在于对本地产业、客户和风险的深度理解 [6] - 农商行抱团发展对缓解阶段性压力具有现实意义,可通过资源聚合形成破局合力,但并非万能方案 [6] - 如果整合仅停留在规模层面,而未同步推进治理重构、资产质量改善和业务定位调整,风险反而可能在更大体量中被放大 [6] 规模扩张后面临的新挑战 - 万亿级农商行面临的挑战主要集中在风险、资本和治理三个层面 [7] - 风险形态由单点风险转向结构性风险,更多体现为行业集中、区域经济周期以及房地产、城投等领域的系统性敞口,对风险管理的前瞻性和整体性提出更高要求 [7] - 资本约束更加刚性,资产规模越大,对资本充足率和资本补充能力的要求越高,粗放式扩张空间显著收窄,盈利能力不足将直接制约未来发展弹性 [7] - 治理复杂度显著上升,机构层级增加、管理半径扩大,如果治理结构、激励机制和内部控制不能同步升级,容易出现决策效率下降和风险责任错配的问题,导致“大而不强” [7]
资产规模持续提升 农商行集聚效应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