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结构核心数据 - 2025年出生人口为792万,创下1950年代以来的新低,正式进入“极低生育率”常态化阶段 [3][25] - 2025年出生人口不及2016年1786万的一半,短短十年内出生人口大幅下降 [3][25] - 2025年总人口为14.05亿,劳动人口(16-59岁)占比为60.6%,老龄人口(60岁+)占比为23.0%,抚养比约为2.6人养1老 [4][26] 生育率结构性分化 - 中国的总和生育率(TFR)已降至1.0-1.05左右,远低于维持人口代际更替所需的2.1水平线 [5][27] - 生育行为在不同社会阶层间发生显著分化,“谁在生,谁不生”成为理解社会结构变迁的关键 [5][27] 教育水平与生育率 - 教育水平与生育率呈显著负相关,即“读得书越多,生得孩子越少” [6][28] - 根据2020年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15-64岁妇女的平均活产子女数随学历升高而递减:小学学历为1.97个,初中学历为1.76个,高中学历为1.32个,大专学历为0.98个,大学本科学历为0.88个,硕士学历为0.72个,博士学历为0.63个 [7][29] - 教育通过推迟婚育年龄、提升生育机会成本、重塑个体化价值观以及触发“军备竞赛”式育儿焦虑等多重机制抑制生育 [8][9][30][31] 家庭财富与生育率 - 家庭财富对生育率的影响呈现复杂图景,可能呈“中间低,两头高”的U型或J型关系 [10][32] - 低收入群体因养育成本相对较低及传统观念,生育意愿可能较高;高收入/财富顶层群体因有能力覆盖高昂养育成本,可能有条件多生;中等收入/中产阶层因面临高养育成本、房贷压力及职业发展压力,成为生育意愿最低的群体 [11][33] - 住房资产存在显著“挤出效应”:高昂房价和还贷压力直接挤占生育预算,推迟生育计划;其“财富效应”则因资产流动性差及推高隐性养育成本(如学区房)而受限 [12][34] 城乡与职业差异 - 城乡二元结构清晰,城市生育率普遍低于乡村,城市生活的高成本、快节奏及原子化社会关系抑制生育 [13][35] - 地区差异呈现“西高东低、南高北低”格局,经济发达、城市化水平高的东部和东北地区生育率最低 [13][35] - 职业上,根据七普数据,机关事业单位等保障更好的群体,平均每个妇女存活子女数高于其他私人就业部门 [13][36] - 具体职业大类数据显示: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人员平均子女数为1.67个;而专业技术人员为0.86个,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为0.83个,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为0.86个 [15][38] 年轻人的生育困境 - 经济维度“不能生”:养育一个孩子至大学毕业的直接成本高达数十万元;生育对女性职业生涯造成中断或牺牲,间接成本巨大 [17][40] - 社会维度“不想生”:年轻一代价值观转向个人主义与自我实现,传统传宗接代观念约束力减弱;城市化导致传统育儿支持系统缺失,托育服务市场化且费用高昂 [18][41] - 心理维度“不敢生”:社会“内卷”加剧导致对未来不确定感和育儿焦虑(“养不起”与“养不好”);恐惧生育将极大牺牲个人闲暇与生活品质 [19][42] 特殊群体:留守儿童 - 早年留守经历可能通过将生育动机从“家庭导向”转变为“个人导向”,从而降低生育意愿 [20][43] - 留守经历可能塑造独立但缺乏安全感的心理特质,并通过影响教育职业路径推迟实际生育年龄,导致其整体实际生育率可能更低 [21][44] 核心观点与结论 - 低生育率是年轻人面对高房价、高婚育成本、极度内卷的竞争及不公平分配情况后,以生育选择进行“集体投票”的结果 [1][23] - 生育行为已成为社会阶层固化的新镜像:高学历、城市白领、专业技术人员成为生育率最低的核心群体;农村人口、第一产业从业者维持相对较高的生育水平;中产阶层被高成本挤压,顶层富裕阶层可能有更高生育自由度 [23][46] - 低生育率是经济、社会和心理因素交织的系统性问题,不能简单归咎于个人选择 [23][46] - 不彻底尽快改变分配格局,人口下滑趋势可能会更加严重 [3][25]
社会各阶层生育分化剖析
新浪财经·2026-01-19 2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