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的政治背景与施政约束 - 2026年中期选举对特朗普政府至关重要,共和党在众议院仅有微弱优势,一旦失去多数席位导致国会两院分治,将严重削弱政府的施政能力[1] - 历史经验表明,总统所在党派往往会在中期选举中失利,博彩市场数据显示共和党失去众议院的可能性持续上升[3] - 若民主党在中期选举后重新赢得众议院多数席位,特朗普可能面临第三次弹劾风险,这直接影响其未来的施政生命力[4] 核心选举议题:选民的可负担性压力 - 本轮选举的民意焦点已从经济增长转向高物价、高利率与高房价带来的现实生活压力,“可负担性”成为最核心的不满来源[1] - 尽管CPI通胀率已从2022年峰值回落,但美国整体物价水平相较疫情前仍明显抬升,对中低收入群体的实际购买力形成挤压[10] - 住房领域负担能力恶化尤为突出,购房者需要比中位家庭多赚43%的收入才能负担一套普通住宅,部分原因是30年期房贷利率从2021年的约3%上升至目前的6%[10] - 家庭偿债压力上升,信用卡、汽车和学生贷款90天及以上的严重拖欠率已接近前期高点,商业银行信用卡逾期利率仍高于20%[11] - AI技术渗透和关税冲击削弱了劳动者的议价能力,放大了普通家庭对就业前景和经济状况的焦虑[11] 政策导向:行政干预以缓解成本压力 - 政策取向转向直接影响价格、利率与企业行为的行政干预手段,旨在通过迫使资本“让利”来换取选民支持[2] - 在住房领域,特朗普政府计划禁止大型机构投资者购买独栋住宅,并指示房利美和房地美购买约2000亿美元的抵押贷款支持证券以推动房贷利率下降[21] - 在金融领域,计划将信用卡利率上限设定为10%;在能源领域,要求科技公司为新建发电设施出资,以解决AI数据中心扩张导致的电价飙升问题[21] - 美国司法部以“美联储总部翻修项目”为由启动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刑事调查,试图向美联储施压降息[21] - 美国企业利润占GDP比重处在历史高位,而劳动者收入占比却降至二战以来的最低点,这为政府通过行政干预调整收入分配提供了现实依据[22] 对资本市场的影响与投资启示 - 市场对选举年政策友好的传统假设可能不成立,围绕可负担性的激进政策更容易对市场产生扰动,年初以来的干预措施已引发投资者疑虑,导致股市震荡和债券收益率曲线陡峭化[2] - 债券市场表现谨慎,美国10年和30年期国债收益率震荡上行,收益率曲线更加陡峭化,部分原因是市场联想到了尼克松政府时期失败的干预政策[28] - 美联储立场趋于谨慎以捍卫自身独立性,利率掉期市场预计下一次降息更可能发生在6月,而非此前预测的3月[28] - 指数估值扩张空间可能受限,波动率上升,政府、企业与金融资本之间的反复博弈将抬升政策不确定性和风险溢价[29] - 垄断力强、定价权高、利润率丰厚的板块面临更高政策风险,其超额利润可能被视为对中低收入群体的利益攫取[29] - 成本受益型行业相对占优,此前因成本上行而受压的行业可能迎来阶段性修复,这类行业泡沫风险更低、防御属性更强,更可能成为资金配置方向[30]
中金 | 选举的另一面:行政干预、资本让利与政策风险
搜狐财经·2026-01-21 0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