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整体状况 - 行业呈现严重的结构性矛盾,一方面大量民宿亏损,大理地区80-90%的民宿处于亏损状态[1],另一方面新店数量仍在爆炸式增长[1][15] - 供给侧发生显著变化,新民宿数量激增,区域从大理、丽江等核心区向普洱、弥勒等地扩散,乡村民宿成为新增长点[15][16] - 行业两极分化加剧,高端新民宿定价高昂,例如大理2024-2025年新开业的“不下山”每晚2580元、“凡尘”3300元、“青山村49号”整栋别墅每晚高达6.8万元,而低端民宿价格战激烈,大理古城最便宜的单间大床房在11月淡季仅需50元[1][17] 市场供需与消费趋势 - 游客总量持续增长但人均消费能力减弱,2025年大理游客达12148.85万人次,同比增长10.41%,丽江达8300万人次,同比增长约2.93%,香格里拉(迪庆州)达3416.59万人次,同比增长20.79%,然而民宿人均房价从过去的500元以上下降至300元左右[17] - 游客结构发生显著变化,从过去80%为年轻游客转变为80%为退休老年旅行团,后者更偏好低价团且对服务挑剔[6] - 游客因交通改善而分散,云南省高速公路里程从2020年的5016公里增长至2025年超1万公里,增长100%,农村公路网络完善,导致游客从传统热门景点外溢至更偏远但性价比更高的民宿[18] 投资与扩张动态 - 疫情后行业投资热度不减反增,大量城市中产及以上人群将资金投入民宿行业,大理州正常经营的酒店与民宿从2020年的约6000多家激增至2025年的8952家(官方数据),实际数量可能超过20000家[14][15] - 投资行为并非完全市场化,部分项目与地方政府的新农村建设、招商引资结合,例如怒江秋那桶村的“半山渡”民宿,投资额近千万,旨在拉动当地旅游和就业[13] - 新店在线上平台获得流量倾斜,携程等平台对装修好、投入大的新店会给予流量和曝光支持[17] 区域竞争与经营挑战 - 地方政府积极推动文旅产业,因其具有投入少、见效快、拉动指标多的特点,导致同省、同州乃至乡镇之间为争夺游客和消费而激烈竞争[19] - 交通与旅行方式变化挤压低端市场,中国房车年销量从2018年的7374辆增长至2025年超1.2万辆,市场保有量约25万辆,公路便捷及房车露营增长加剧了低端民宿的价格战[18] - 流量获取方式发生根本变化,民宿经营者需自行运营小红书、抖音等社交平台进行营销和公关,对店主综合素质要求越来越高,传播能力成为核心竞争力[14][20] 产品与服务体验分化 - 民宿体验高度依赖主人个性与本地化服务,缺乏个性和气质的民宿等同于快捷酒店,真正有魅力的民宿提供如采茶、酿酒、采摘等独特本地体验[12][17] - 服务质量参差不齐,部分地区新开业民宿存在装修粗糙、管理混乱、店员推销购物拿回扣(返点可高达50%以上)等问题,严重影响体验[10] - 高端民宿在硬件和服务上持续升级,但部分高价民宿存在管理脱节、服务与价格不匹配的问题,例如香格里拉一些新开“松赞XX”系列民宿及仁安谷悦榕庄[12][13] 典型案例与微观观察 - 大理是云南民宿行业的头部区域,聚集了大量投资,民宿主的审美、装修、服务和管理水平相对较高[7] - 诺邓村等非核心区域民宿面临独特挑战,如产权复杂、投资门槛高、本地青年劳动力外流,经营者承受较大压力[5][6] - 部分新兴网红目的地(如普洱景迈山、丽江白沙古镇)民宿快速扩张,但伴随施工扰民、恶性竞争(如违规超高建筑遮挡视线)等问题[10][12]
疯狂的民宿
36氪·2026-01-22 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