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十五五”规划开局与改革展望 - 2026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被视为改革与发展“全面发力”年,或将是三中全会以来“改革”全面加速的开始,核心要义是向“改革”要红利[2][5] - 向“改革”要红利意味着改革进度加快、短期扩内需政策在中长期改革框架下持续加强,以及时代“红利”的广度、深度和强度与“改革”紧密相关[5] - “十五五”规划首提“续写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新篇章”,意味着宏观政策会严守经济“底线”及传统领域基本盘[5] 产业结构调整的路径与重点 - 产业结构调整是实现“十五五”核心目标的“关键手段”,规划建议优化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6] - 着力打造新兴支柱产业,加快新能源、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发展[6] - 前瞻布局未来产业,推动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成为新的经济增长点[6] - 规划侧重点已从关注三次产业比例,转向重视科技创新与研发投入,制造业要求从“量”到“质”转变,增长动能从劳动密集型向高新技术产业切换[7] - 服务业侧重从金融地产转向信息技术,对生产性服务业的重视程度高于生活性服务业,第三产业对金融、地产的依赖度逐渐下降[7] - 产业结构调整的另一核心是推动供需适配,进一步贯彻“反内卷”政策,以缓解制造业供过于求的突出问题[8] 向“改革”要红利的重点关注领域 - 统一大市场建设,可着重关注“反内卷”、相应软硬基建等[5] - 民生保障领域改革,为提升消费率提供持续支持[5] - 绿色转型或将提速,并与“反内卷”等形成协同[5] - “服务业”开放更强调制度型、高标准,酝酿着重要时代机遇[5] - 财税金融改革也有深远的影响[5] “适度超前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的内涵与保障 - “十五五”规划建议提出“适度超前建设”,要求推进信息通信网络、全国一体化算力网、重大科技基础设施等建设和集约高效利用,推进传统基础设施更新和数智化改造[10] - 对比“十四五”规划,其覆盖范围显著拓宽,全面涵盖通信网络、数据与算力各领域[10] - 新基建内涵快速拓展,核心原因在于经济数字化转型推动,国家发改委已明确其涵盖信息、融合、创新三类基础设施[10] - 2019年至2025年11月,广义基建中电力热力、互联网软件、仓储物流投资占比分别提升10.4、5.0、4.1个百分点,直观体现新基建的投资核心属性[9] - 同期,传统基建中市政基础设施(公共设施)、道路投资占比分别下降11.9、7.9个百分点[9] - 地方新基建布局立足禀赋,华北聚焦国家数据枢纽建设与能源转型融合;华东、华南重点布局低空基建及水运智慧化改造;西部及东北地区侧重算力中心建设与边疆通信完善[10] - 财政政策方面,政策性金融工具已加大对新基建的倾斜力度,后续中央预算内投资或进一步优化,并联动“两重”特别国债,强化财政支持效能[11] - 货币政策方面,央行前期推出的科技创新和技术改造再贷款等工具已精准支持新基建相关领域,后续或进一步扩容乃至新增细分领域结构性工具[11] - 监管层面将优化重大生产力空间布局,强化隐性债务管控、防控重复建设,及时纠偏低效项目,防止一哄而上和“内卷式”竞争[11]
专访申万宏源赵伟:向“改革”要红利,这些动作可重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