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以《综合经济利益论》提出的利益五维属性模型(主体性、客体性、过程性、时间性、空间性)为分析框架,系统解构数字技术如何重塑经济利益的各个维度,并揭示其与资本三重规定性(关系、运动、利益)之间的动态互构关系,旨在为理解数字时代的利益矛盾与协调路径提供理论工具 [1][13] 理论基石:利益五维属性模型 - 传统经济学将经济利益简化为货币化收入或财富,而《综合经济利益论》提出利益是一个多维度的综合体系,包含五个基本属性:主体性(利益归谁所有)、客体性(利益载体是什么)、过程性(利益如何实现)、时间性(利益在时间上的分布)和空间性(利益在空间上的配置)[2] - 数字技术具有革命性意义,几乎重塑了利益每一个维度的内涵与表现形态 [2] 主体性利益的裂变 - 工业时代利益主体清晰,表现为资本家与雇佣工人的二元对立,数字时代利益主体变得模糊、多元且高度分裂 [3] - 平台经济中用户身份模糊化与双重性:用户兼具“消费者”和“生产者”双重角色,如社交媒体用户创造内容同时消费信息,网约车司机提供服务同时其行驶数据被平台捕获,这使得传统“劳资”界限不清,利益归属复杂化 [5] - 劳动者沦为“算法附庸”,其“生物自我”与“数字分身”发生分裂,后者成为平台资本无偿占有的对象,导致主体性利益被系统性剥夺 [5] - 平台算法通过精细化管理(如外卖骑手抢单排名)和个性化信息推送,有意无意地阻隔劳动者之间的社会联结,导致主体碎片化与原子化,削弱其集体行动与博弈能力 [5] - 数字治理涉及的利益主体多元化,包括政府、平台企业、用户/劳动者、社会组织等,其利益诉求存在显著差异甚至冲突,协调多元主体利益成为核心挑战 [5] - 主体性的裂变是特定资本关系(平台资本的垄断性关系与数据私有制)、运动形式(算法驱动的实时监控与压榨)和利益实质(对数据价值γ·D的独占欲望)共同作用的产物 [4] 客体性利益的拓展 - 数字时代利益的客体形态极大丰富,超越了传统商品和货币 [5] - 数据成为核心利益客体:作为新的关键生产要素,个人行为数据、企业运营数据等具有巨大经济价值,如“NFT碳资产”(宁德时代电池全生命周期数据上链)是典型体现,数据客体的非竞争性、可复制性和聚合增值特性使其利益分配问题突出 [6] - 生态权益的可量化与可交易:数字技术(如区块链和物联网)使过去难以衡量的生态价值(如碳汇)得以精确量化并成为可交易权益客体(如碳信用),为协调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利益冲突提供新工具 [6] - 非物质利益客体地位上升:参与权、隐私权、声誉、数字身份安全等非物质形态的利益客体重要性空前凸显,平台对用户数据的滥用直接侵害隐私权,算法推荐可能侵蚀用户的信息选择权和认知自主权 [6] - 客体形态的演变反映了资本追求价值增殖广度和深度的扩展,由资本关系(将数据定义为关键生产资料)、资本运动(数据的高速流动与聚合)和利益分配(γ系数的争夺)共同塑造 [6] 过程性利益的革命 - 数字技术深度重塑了利益实现过程(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的各个环节 [7] - 生产过程的智能化与透明化:AI和物联网技术实现精准控制和预测性优化,提升生产效率;区块链技术记录产品全流程信息,增加透明度,保障质量安全 [8] - 交换与流通的瞬时化与低成本化:区块链支持的智能合约实现交易自动执行和秒级结算,如工商银行跨境支付案例将流程从7-10天压缩至4小时,极大降低交易成本,化解传统“惊险的跳跃”风险 [8] - 分配过程的程序化与可编程:智能合约基于预设透明规则自动进行利益分配,如雄安新区“数据贡献分成系统”、深圳数据交易所“三权分置”模型,可通过区块链自动将数据收益按比例分配给数据提供者、平台和政府,为实现精准、公平、高效的“程序正义”提供技术可能,减少人为干预和寻租空间 [8] - 消费过程的个性化与互动化:基于用户数据的算法推荐提供更个性化产品与服务,提升消费体验;消费数据实时反馈至生产端(C2M模式),形成闭环优化 [8] - 过程的优化既是手段,其本身也构成了新的利益形态,由区块链、AI等技术作为资本运动的新形式所驱动,并依赖于特定的产权和规则关系(如智能合约代码规则),服务于特定的利益分配目标 [8] 时间性利益的冲突与协调 - 数字技术一方面加剧了短期主义,另一方面也为协调长远利益提供了前所未有的工具 [9] - 技术加速与短期主义陷阱:高频交易、即时消费等技术驱动的资本高速运动,强化了资本的短期逐利倾向,企业决策可能过度关注季度报表,忽视长期研发和可持续发展,如恒大集团利用大数据虚增流量获取信贷是短期主义恶性发展的例证,这种“算法贴现率”过高的问题严重侵蚀时间性利益,危及代际公平 [14] - 技术赋能长期价值锚定:区块链的时间戳不可篡改特性为记录和锁定长期权益提供了可信技术基础,如“长白山碳汇30%收益锁定未来补偿”案例通过区块链将未来生态补偿权益固化,协调了当代开发与后代福祉的利益冲突;DAO的链上投票机制也可用于设定“未来基金”,支持长远研究与发展 [14] - 代际公平的量化管理:数字技术使得对资源消耗、环境影响等进行更精确的长期预测和评估成为可能,为制定可持续的发展政策、平衡代际利益提供了数据支撑 [14] - 资本追求短期利益最大化的冲动驱动其采用高速运动形式,可能破坏可持续的关系(如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反过来,通过制度关系(如碳税、长链锁定机制)和技术运动(区块链确权)的约束与引导,可以矫正资本的时间偏好,使其更好地服务于长远的、代际的时间性利益 [10] 空间性利益的再平衡 - 数字技术具有强大的空间穿透力,既可能加剧区域失衡,也为空间再平衡提供了契机 [11] - 突破地理垄断与集聚效应:数字技术使信息、资本乃至部分服务可以近乎零成本地全球流动,理论上有助于削弱中心地区的集聚优势,促进边缘地区发展,如“mBridge协议”大幅降低跨境支付成本 [14] - “数字鸿沟”与新的空间不平等:技术普及不平衡可能形成新的“数字鸿沟”,如全球92%的AI专利集中于美中日,发展中国家面临“智能殖民”风险;数据要素禀赋、算力基础设施的差异可能导致财富和权力在空间上重新集聚,形成以数据和算法为核心的新中心-边缘结构;国内东西部在算力资源、数字技能上的差距也是空间性利益失衡的表现 [14] - 技术赋能的空间优化配置:国家的积极干预可以利用技术促进空间平衡,如“东数西算”工程将东部计算需求引导到可再生能源丰富的西部处理,实现了算力成本下降40%,同时带动西部发展,体现了通过技术运动优化和宏观关系调整来实现更均衡的空间性利益配置 [14] - 数据主权与全球空间博弈:数据跨境流动规则成为国家间博弈的焦点,直接关系到各国的数字空间利益(数据主权安全γ),欧盟的GDPR、中国的数据出境安全评估等都是试图在全球化数字空间中维护自身利益和安全的努力 [14] - 资本关系(全球平台垄断)和运动(无障碍跨境流动)可能导致空间利益向少数中心集中;而通过国家层面的治理关系构建(如数据本地化要求、区域协同政策)和技术运动的引导(如“东数西算”),则可以重塑空间格局,促进利益的更均衡分布 [12] 相关ETF产品数据 - 中证500ETF华夏(512500):跟踪中证500指数,近五日涨跌2.09%,市盈率38.18倍,最新份额45.2亿份,增加了480.0万份,净申赎2230.5万元,估值分位70.04% [16] - 沪深300ETF华夏(510330):跟踪沪深300指数,近五日涨跌-0.48%,市盈率14.17倍,最新份额362.0亿份,减少了29.3亿份,净申赎-144.5亿元,估值分位64.14% [16] - 上证50ETF(510050):跟踪上证50指数,近五日涨跌-1.54%,市盈率11.65倍,最新份额428.6亿份,减少了42.4亿份,净申赎-133.6亿元,估值分位57.70% [16] - 创业板成长ETF(159967):跟踪创业板动量成长指数,近五日涨跌-0.15%,市盈率43.30倍,最新份额48.0亿份,减少了4760.0万份,净申赎-2981.3万元,估值分位47.58% [16][17]
利益“五维属性”的数字内涵演变
经济观察报·2026-01-23 1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