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韩国极右翼势力近年来持续活跃与复杂化 其崛起与特定的政治氛围 社会分裂 经济幻灭感及宗教影响密切相关 并可能长期导致韩国政治极化 对公共议程和社会包容性构成挑战 [2][4][6][8][9][10] 韩国极右翼的规模与人口特征 - 截至2025年9月 约有14.3%的选民被归类为极右翼群体 在18岁以上受访者中 这一比例已达约21% [4] - 极右翼在20多岁青年以及70岁以上老年群体中最为集中 在20多岁男性中比例高达33%左右 显著高于同龄女性的约22% [4] - 经济层面 极右翼在月收入100万韩元以下的低收入群体与1000万韩元以上的高收入群体中均较为突出 [4] 极右翼的构成与活动形式 - 目前韩国极右翼主要由四股力量构成:以新教为核心的部分极右翼宗教团体 以“自由大学”等为代表的极右翼青年组织 与美国保守势力存在接触的韩国极右翼网络 以及通过社交媒体平台传播阴谋叙事的极右翼视频博主 [4] - 活动形式上 早期以老年保守群体为主体的“太极旗”集会仍在持续 而青年团体在司法议题抗议 主要商业区示威 网络社区以及社交平台上的存在感和组织性已经显著增强 [4] - 新教极右翼团体大体分为三派 并炮制选举舞弊等阴谋论 青年团体“自由大学”曾举行集会 声称“戒严是正当的” [5] - 自称美国保守派政治行动会议“韩国版”的KCPAC以及“建设韩国”等组织 与美国保守势力存在不少联系 旨在将“让美国再次伟大”逻辑移植给韩国新教青少年群体 [5] - 随着活动日益活跃 不同极右翼势力的交集也在扩大 一些新教组织的牧师也参加“自由大学”以及“建设韩国”的活动 [6] 极右翼的意识形态特点 - 韩国极右翼与欧美极右翼的意识形态基础不同 其核心叙事更多与长期国家安全话语 半岛问题以及美国驻韩军事存在密切相关 [6] - 当前韩国的极右翼团体融合了民粹主义 阴谋论 文化怨恨以及对自由民主本身的敌意 其支持基础较少依赖于连贯的意识形态 更多是依靠情感动员 具体表现为煽动反女权主义 反移民情绪 鼓吹宗教民族主义 并以道德绝对主义排斥社会多元文化 [6] - 韩国极右翼政治的兴起植根于该国极端意识形态两极分化的历史传统 保守派政治力量构建了一个由有极右翼倾向的民间团体 宗教组织及出版机构构成的网络 以深度动员民众参与政治 [7] 极右翼崛起的社会经济根源 - 年轻男性选民与老年民众是韩国极右翼倾向人口分布较为集中的群体 背后是这两大群体所共有的“经济幻灭感” [8] - 在非正规就业占据主导的劳动力市场中 年轻人面临获得稳定职位的激烈竞争 社会保障体系的相对缺失加剧了竞争压力 同时 女权主义的兴起强化了部分年轻男性的相对剥夺感 [8] - 韩国的社会福利体系难以应对快速老龄化社会带来的挑战 该国老年贫困率在经合组织成员国中常年位居榜首 官方数据显示 韩国超过38%的老年人生活在相对贫困中 这一群体还保有对历史上意识形态对立的鲜活记忆 [8] 宗教影响与制度化表达 - 韩国保守派新教教会 尤其是亲美福音派 已成为该国极右翼的枢纽之一 他们通过传播反性别多元化理念和反共叙事 为排斥自由派政治提供了带有神学色彩的理论框架 [9] - 极右翼牧师全光焄曾举行集会 公开赞扬前总统尹锡悦 并鼓动信徒反对弹劾他 “太极旗”集会则将爱国符号 宗教圣诗与政治口号融合 [9] - 部分政治人物与极右翼舆论保持频繁互动 并在特定议题上接纳其动员逻辑 使得一些极端言论得以进入公共政策议程 在尹锡悦执政期间 极右翼舆论在部分场合获得了公开表达的渠道 一些极端主张甚至被赋予“合法政治意见”的外衣 [9] 潜在影响与挑战 - 韩国极右翼势力的崛起并未因尹锡悦被罢免而终止 它仍在持续重塑韩国政治格局 [10] - 极右翼针对女性 移民 少数群体及外交政策的极端叙事 可能长期干扰公共议程的设置与政策制定的方向 从而进一步削弱韩国社会的包容性与政治制度的合法性 [10] - 极右翼叙事正试图渗入制度层面 未来可能在国家安全 教育文化等关键政策领域形成持续性的舆论压力 或导致韩国政治长期处于高度极化的紧张状态 [10] - 外交领域 韩美两国极右翼势力网络相互联动 影响力可跨境延伸 其信息渠道甚至可直接抵达美国总统层面 如何应对这种跨国联盟带来的挑战已成为一项严峻课题 [10] 政府的应对与结构性挑战 - 李在明政府已采取多项措施应对极右翼崛起 包括谴责毁坏“慰安妇”少女像的行为 提及调查部分干涉政治的新教团体 以及下令严厉打击仇视外国人的集会 [11] - 催生当前政治乱象的结构性问题 如新自由主义带来的经济不平等 深刻的代际隔阂 日益尖锐的性别对立 以及激进化的宗教右翼势力 依然根深蒂固地存在于韩国社会之中 构成长期挑战 [11]
【环时深度】韩国政府为何向极右翼“亮剑”?
环球时报·2026-01-26 0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