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分析框架 - 当前全球经济核心矛盾在于生产力已实现阶段性突破,但生产关系的重构与世界秩序的重建尚未完成,导致生产力发展与世界秩序混乱并存,生产关系处于待定状态 [6][19] - 理解全球主要经济体财政状况的关键在于回归生产力、生产关系与世界秩序构成的核心分析框架 [2][15] - 所有经济现象都嵌套于生产力、生产关系、世界秩序与货币财政政策的完整框架中,而非孤立事件 [12][25] 全球资产分化与未来传导 - 当前全球失衡导致资产呈现二元分化特征:一类是锚定生产力发展的资产,如人工智能相关股票、美股及“七姐妹”;另一类是反映世界秩序混乱的资产,如战争关联资产、贵金属 [6][19] - 这一资产结构在未来12至18个月内必将发生传导与归位,以实现生产力、生产关系与世界秩序的适配校准 [6][19] - 乐观情景下,生产力将牵引生产关系完成重构,全球秩序在经历阶段性混乱后逐步稳定;悲观情景下,若生产力突破被证伪,新生产关系无法形成,世界秩序将陷入深度动荡,甚至面临第三次世界战乱的潜在风险 [6][19] 货币与财政政策的角色演变 - 货币与财政政策作为调节工具,其效能发挥以世界秩序稳定为前提,核心目标是推动投资研发、促进生产力提升,并优化生产关系中的分配机制与债务杠杆 [6][19] - 货币政策通过加息、降息等操作调节政府、企业、居民三大部门的投资研发行为与债务杠杆水平 [7][20] - 财政政策在企业与居民部门出现债务停滞等风险时,由政府部门发挥逆周期调节作用 [7][20] - 过去十余年间,货币政策的调节效能持续弱化,逐步让位于财政政策,日本是典型案例 [7][20] 财政赤字与政府债务的核心逻辑 - 财政赤字的风险本质取决于支出是否能形成有效产出,债务规模并非核心矛盾,世界秩序混乱引发的政府信用担忧才是关键 [7][20] - 当前全球秩序动荡背景下,贵金属、战争关联资产的走势本质上是对财政可持续性的镜像反映 [7][20] - 财政政策的可持续性指向两条路径:支出有效或无效,有效支出能稳定全要素生产率(TFP) [8][21] - 债务的核心逻辑是收支平衡,有效支出带来的收入增长将对冲负债压力,使债务规模最终稳定 [9][22] - 真正的风险在于“只支不收”的失衡状态,若政府面临巨额赤字却无法转化为有效收入,债务信用风险将集中爆发 [9][22] 主要经济体的实践与困境 - 日本:在利率大幅压低后货币政策有效性下降,叠加1990年房地产泡沫破裂与债务危机影响,政府部门被迫承担维系生产力与优化生产关系的职责,导致财政赤字大幅扩张 [7][20];其财政支出成功遏制了全要素生产率的大幅下滑,二战后至1990年代泡沫破裂后TFP保持平稳波动 [8][21];安倍晋三的“三支箭”政策通过调整居民与企业部门关系巩固了这一态势,代价是政府债务持续扩大 [8][21] - 中国:1995至2000年间,在全要素生产率濒临下滑时,通过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剥离银行体系债务,将金融部门风险转移至政府部门,稳住了经济基本面 [8][21];当前一边追赶生产力前沿,一边推进内需结构优化、房地产风险出清与旧生产关系调整,改革路径偏向温和渐进 [10][23] - 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大规模扩张资产负债表 [9][22];已完成次贷危机与互联网泡沫的风险出清,重心转向世界秩序重构 [10][23] - 欧洲:在欧债危机后债务风险暴露 [9][22];当前核心国家债券收益率持续上升,显示风险已扩散至欧洲整体 [10][23];其核心矛盾是生产力短板与生产关系改革滞后,在人工智能浪潮中已处于落后地位,且改革进程慢于美国 [10][23];欧盟内部关系、政治生态与意识形态的深层矛盾使其尚未进入财政政策有效发挥的阶段 [11][24] - 阿根廷:总统米莱的改革以激进方式调整生产关系 [8][21];其案例表明生产关系改革若能融入新的世界秩序,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将重新回归有效 [11][24] 人工智能的关键作用与潜在风险 - 过去十余年各国政府部门债务状况持续恶化,而低利率政策与政府兜底所换取的调整空间,最终寄托于人工智能引领的生产力突破 [9][22] - 若人工智能无法激活新生产力、无法推动生产关系重构,此前的货币与财政政策都将被证伪 [9][22] - 这将引发连锁反应:债券收益率失控上升、政府融资成本激增,投资回报率持续低迷,全球将出现非利差驱动的汇率波动,陷入股债汇“三杀”格局——资产因缺乏收益支撑被大规模抛售,美股等核心资产、日元等货币将面临大幅贬值压力 [9][22] - 这种风险是全球性挑战,若主要经济体同时陷入困境,资本将失去避险方向,全球秩序将进一步恶化 [10][23] 全球格局与秩序重构 - 当前仅G2(指美国和中国)具备同时调整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能力,全球秩序重构是核心矛盾 [11][24] - 当秩序稳定、生产力与生产关系适配后,政府债务问题将自然缓解 [12][25] - 世界秩序的稳定必须等待生产力突破与生产关系改革的双重落地 [11][24]
付鹏:全球秩序重构下的资产分化——解码生产力博弈与财政货币政策的底层逻辑与未来走向【付鹏说16】
华尔街见闻·2026-01-26 1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