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2026年应更多倚重货币政策来扩大内需、激发经济内生动力,但当前对2025年货币政策力度的预期存在分歧,部分观点认为可能不需要“踩太大的油门”[1][2][4] - 当前经济复苏缺乏可持续的内生动力,核心矛盾在于民营企业投资和居民购房意愿偏弱,需通过货币政策改变预期、降低融资和持有成本,让微观主体“算得过来账”[2][4] - 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需协同发力,货币政策被比喻为扩大内需的“大风”,其作用关键在于通过明确的通胀预期管理和大幅降低政策利率来激活市场力量[3][4] - 关于货币政策具体力度,存在降息10~20个基点、保持社融增速与2025年大致持平、并通过多种工具提供中长期流动性的预期,但实施力度受银行经营压力、汇率等因素制约[5] - 应对低通胀压力迫切,政策考虑将促进物价合理回升作为重要目标,或将名义GDP作为短期工作目标被视为有益且更易实现的方式[5][6] 2025年经济形势与复苏特征 - 中国经济在2025年经历巨大外部冲击但保持较强韧性,已出现经济复苏早期特征,如股票市场、人民币汇率、社融增速、企业存款等金融指标明显提升[2] - 2025年企业盈利止住连续多年的下行趋势,消费、劳动力市场总体运行平稳[2] - 经济复苏的支撑力量主要来自财政、外需和前期的价格调整,但投资和房地产市场仍面临较大压力,经济内生动力偏弱,复苏可持续性有待增强[2] 2026年政策导向与核心挑战 - 2026年是加大逆周期调节、扩大内需的关键时点,逆周期调节的政策力度仍是关键,货币政策是激活经济内生增长动力的“重中之重”[1][2] - 经济复苏缺乏可持续内生动力,主要因企业盈利预期相对于融资成本太低,以及购买持有住房成本相对于租房太高,导致民营企业投资和居民购房意愿偏弱[2] - 国内供强需弱矛盾突出,若民营企业投资和居民购房需求难以充分恢复,将限制全社会收入水平增长,进而影响居民收入和消费[2][3] - 经济复苏需要从“政府主导”转向“政府主导+市场自发力量”双轮驱动[3] 货币政策的作用与预期 - 货币政策是激活经济内生增长动力的关键依托,其作用在于通过“改变预期”和“让微观主体算得过来账”来发挥作用[2][4] - 建议通过更加明确的通胀预期管理和大幅度降低政策利率,以激活经济持续复苏的内生增长动力[4] - 在扩大内需方面,货币政策被比喻为“大风”,财政政策像“助燃剂”,当前最好的办法是加大货币政策的风量[4] - 央行已释放2025年降准降息仍有空间的信号[4] - 预计2025年社会融资规模存量增速与2025年持平,同时需降低7天逆回购利率、存款利率和LPR利率10~20BP,并提供略高于2025年的中长期流动性[5] - 降息幅度预计有限(10~20个基点),但需通过降准、MLF、国债买卖等组合工具提供足够的中长期流动性[5] 财政政策的角色与制约 - 财政政策在扩大内需中扮演“助燃剂”角色[4] - 受限于对公共债务水平过快上升的担忧、地方综合财力下降、可投资项目协调难度增加等因素,财政更进一步大幅发力的空间受到制约[3] - 财政政策应从结构上进一步优化,除以旧换新等方向外,更多地“把钱花在老百姓想花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上”[3] 低通胀问题与政策目标 - 缓解低通胀压力迫切,低通胀对经济的伤害性不低甚至更严重[3][5] - 货币政策在摆脱低通胀的政策组合拳中能够发挥更大作用[3]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把促进经济稳定增长、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5] - 将名义GDP作为政府工作目标是短期内走出低通胀状态相对有益且更容易实现的方式,因其与治理结构更契合,而短期追求CPI目标可能加大物价波动[6]
如何让企业、居民算得过来账?CF40报告:2026年扩内需应更倚重货币政策
第一财经·2026-01-27 2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