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上涨大周期的历史特征 - 自1850年以来,大宗商品经历了5轮明显的上涨大周期,平均持续约12年,剔除通胀的实际商品指数平均上涨79%(加上平均通胀是125%)[3][5] - 不同商品类别在不同周期表现各异:后两轮周期(1971-1980, 2002-2011)贵金属表现突出,而前三轮周期能源、工业金属和农产品表现更好,发生过世界大战的第二、三段周期农产品表现尤为突出[5] - 能源和工业金属是商品周期中最经典和稳定的品种,与产业革命、大兴建设、地缘紧张及战争冲突带来的军需和供应冲击密切相关[6] - 农产品长期表现一般甚至跑输通胀,其价格呈趋势性下降,但在大范围供给冲击(如两次世界大战)期间表现优异[9] - 黄金和白银在早期(前三轮)周期表现不如其他商品,主要爆发于最近两轮周期,这与货币体系演变相关:早期与货币深度绑定(金本位),1970年代后主权货币信用下沉为其提供了舞台[14] 当前周期与历史周期的比较 - 与最近一次商品上涨大周期(2002-2011年)相比,本轮上涨(约2020年至今)广度不足:2002-2011年大部分时间内主要大宗商品上涨比例超过60%,而最近3年(除2025年)商品上涨范围比较有限[1][33] - 从上涨品种看,本轮贵金属价格上涨过于突出,而大部分能源、农产品和非有色金属呈现滞涨状态[1][33] - 本轮商品上涨周期持续时间尚短,可能仍处在比较初期的阶段[1][33] 商品周期的驱动因素分析 - 战争对商品的影响需分情况:世界大战级别因供应链全面紊乱和巨大军需往往利好商品;但内战或区域性战争(如美国南北战争、越南战争)若长时间拖累大国需求,商品反而可能下跌[18][48] - 大国对峙和关系紧张不一定带来商品牛市,需求是关键,例如1980-1985年美苏冷战升级期间,因美联储紧缩和经济衰退,商品进入大熊市[19][49] - 技术革命周期(划分为爆发、狂热、转折、协同、成熟五个阶段)中,商品牛市可能出现在两个阶段:爆发阶段/狂热初期,以及转折阶段/协同阶段[23][53] - 新兴需求的出现是商品大牛市的重要推动力,往往出现在战争前后或新技术的转型/协同阶段,历史案例包括美国崛起、战后西欧日本复苏、以及中国融入全球带来的需求爆发[27][57] 关键商品比价信号的解读 - 金银比:在大的上涨周期中,金银比大部分下降,表明白银后劲更足,但1970s周期因亨特兄弟操纵爆仓事件导致白银大跌,金银比下跌受阻[15][45] - 金铜比:可衡量商品上涨周期的金融属性强弱,前三轮周期实体经济供需属性强,金铜比下降;1970s周期因美元脱钩黄金和大通胀,金铜比上升;2002-2011年周期则分为两段,前期(2002-2006)因全球复苏和中国需求爆发金铜比下降,后期(2007-2011)因危机和货币超发主线金铜比变化复杂[15][45] 对本轮商品周期的定位与展望 - 本轮周期的起点是2020年的经济衰退和商品价格阶段性低点[29][59] - 当前可能正处在新一轮以AI为代表的技术革命浪潮初期[30][60] - 参考历史,本轮周期尚未见到关键的驱动要素:地缘政治格局的集中扰动,或新兴实际需求的突破性增长[30][60] - 本轮周期的有利因素之一是因债务、地缘等因素,美元处于贬值周期中[31][61] - 一场经济衰退可能是检验商品上涨周期成色的重要试金石,若衰退后商品价格能继续上涨而非进入下跌周期,则更能确认大周期的形成[31][61]
国联民生:百年浮沉,商品距离“大牛市”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