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的独立性面临挑战 - 特朗普总统再度上任后,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展开人身攻击并威胁解雇,以施压其采取更宽松的货币政策 [2] - 特朗普通过推动对美联储官员(如丽莎·库克)的刑事调查、利用官员离职机会提名亲信(如斯蒂芬·米兰),以及选定政治盟友凯文·沃什为新任美联储主席,逐步增强对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影响力,目前可操控的票委成员达到四人 [3] - 新任美联储主席沃什是宽松货币政策的坚定拥趸,其掌舵可能导致美联储的决策受到总统意志影响,独立性根基被撼动 [4] - 从2026年2月起,12家地区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将重新选任,其任命需经美联储理事会批准,在已控制核心权力区域的前提下,特朗普政府可能借此机会进一步影响美联储人事布局 [4] 关税政策引发的法律与权力博弈 - 特朗普总统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对所有贸易伙伴开征“对等关税”,此举迅速创造了巨额贸易收益,但也大幅提高了美国进口商的成本 [5] - 多家企业和民主党籍州检察长提起诉讼,华盛顿联邦地方法院和国际贸易法院于2025年裁定特朗普无权援引IEEPA征收“对等关税”,并裁定该行为违法 [5][6] - 案件上诉至最高法院,辩论焦点在于IEEPA是否授予总统征收关税的权力,原告方认为该法传统上仅用于制裁和资产冻结,未涉及关税,而司法部则认为“规范进口”的授权包含使用关税工具 [6][7] - 最高法院法官阵营出现分歧,特朗普任命的大法官巴雷特和戈萨奇也对政府的“对等关税”提出质疑,自由派大法官卡根则质疑紧急状态的滥用 [7] - 特朗普政府警告,若最高法院裁定关税非法,美国可能需要退还至少7500亿美元关税收入,并补偿进口企业数十亿美元损失,同时,撤销关税可能导致美国实际关税税率降低10个百分点至6%,实际国内生产总值水平比选举前走低0.7个百分点 [7] - 最高法院可能做出有限裁决,总体上维持总统权力但要求其限定紧急状态的范围和期限,并为受损进口商提供补偿,这被视为行政权扩张对立法权边界挤压的一种表现 [7][8] 政府与高等教育机构的冲突 - 特朗普政府推出“学术问责计划”,要求高校开设特定课程、接受科研审查并公开国际合作资金来源,随后以哈佛大学为例,取消了其招收国际学生的资格 [8] - 在高校发生支持巴勒斯坦的抗议活动后,特朗普政府要求根除“反犹主义”、废除多元化举措,并致函哈佛大学敦促其停止基于种族的优待、改革国际招生流程、关闭“多元化、公平与包容”相关项目 [8] - 哈佛大学校长公开拒绝政府的要求并赢得数十位大学校长声援,作为回击,特朗普政府冻结了哈佛大学的大笔联邦经费拨款,并威胁取消其免税资格,普林斯顿、哥伦比亚等多所名校也遭到财务制裁或警告 [9][10] - 受财政制裁影响,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等被迫出售捐赠基金持有的私募股权基金股份以维持支出 [10] - 白宫向包括麻省理工学院、宾夕法尼亚大学在内的9所顶尖高校发出《高等教育学术卓越协议》,提出国际学生比例不得超过15%、单一国家学生占比不得超过5%等苛刻条件,遭到九所名校集体拒绝 [10] - 这场冲突被视为学术自治与国家权力、言论自由与政治极化的对抗,可能压制作为美国知识生产与科技创新中心的大学活力,进而影响由丰富知识生产体系所滋养的美国软实力 [11]
特朗普总统权力越界扭曲美国社会经济秩序
第一财经·2026-02-01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