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机器可以社交吗
第一财经·2026-02-02 20:02

文章核心观点 - AI作为社交对象对人类社会的颠覆性影响目前尚不显著,但未来将成为一个更大的问题[1][12] AI社交通过提供低成本、易获取的情感价值,可能替代部分人类社交,从而对人的认知、社交模式、社会结构乃至人口繁衍产生深远且潜在危险的冲击[3][8][11][12] 社交对人类的重要性 - 社交是人类社会网络的基础,对个人身心健康、家庭幸福、社会协作及种族繁衍至关重要[1][2] - 高质量社交关系是预测长期幸福和健康的“单一最重要因素”,社交隔离人群的全因死亡风险较一般人群增加32%,“从不参加社交活动”的老年人患抑郁症状风险高45%[2] - 社交是学习与成长的重要场所,是知识、技能和观点迭代的媒介,缺乏社交将严重限制人的认知发展[2] AI成为人类社交对象的可行性 - 人类大脑有拟人化倾向,且现代社会存在社交资源匮乏问题,为AI社交提供了市场[4] - 大模型的核心语言互动能力使其能够模拟社交,前沿模型在情绪识别与共情回应能力上已与人类相当甚至更优[5] - AI社交体验“完美”:全天在线、情绪稳定、成本低廉,没有现实社交中的摩擦与不确定性[6][7] - 头部AI伴侣应用日均用户时长超2小时,超过Facebook约30分钟的日均使用时长,用户黏性强[7] - AI社交产品引入游戏化元素(如角色、成长体系)增强用户投入感,例如Minimax旗下产品Talkie/星野在2025年单月内购收入首次突破200万美元[7] AI社交带来的潜在风险与影响 - 认知层面:AI的高度顺从和即时共情可能强化用户认知偏差,削弱批判性思考能力,且无法替代必要的专业干预[8] 相关风险案例显示,有青少年在与AI持续互动后自杀,平台被指控缺乏风险干预机制[8] - 社交模式层面:AI社交的低摩擦、高确定性体验可能使现实社交显得“投入高、回报低”,导致个体减少现实互动,加剧人际疏离[9] - 社会能力层面:长期依赖AI社交可能导致群体社交能力退化,特别是影响青少年社交技能发展,并使有社交困难的人群进一步与社会脱节[9] - 人口结构层面:AI伴侣可能成为影响生育率的“隐形杀手”,通过提供情感价值替代寻找真人伴侣的动力,瓦解“养儿防老”或建立亲密关系的需求,从而加剧人口老龄化问题[10][11] AI社交技术的未来发展趋势 - AI社交对象的技术短板(如长期记忆能力)正被迅速补齐,未来将能拥有与用户长达数年/数十年的共同记忆[12] - 交互将向多模态发展,包括语音语调识别、微表情读取、VR/AR虚拟化身互动及触觉反馈[12] - 具身AI(拥有物理载体)的出现,将对人类社交行为产生难以预料的影响[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