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人工智能的崛起正在颠覆传统软件行业的核心增长假设，迫使私募股权和信贷市场的投资者重新评估其在该领域的巨额投资与风险敞口，导致行业估值体系崩塌、市场情绪恐慌，并引发了信贷违约风险 [1][2][3] 私募股权市场反应 - 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已将其直接贷款基金的软件风险敞口在2025年削减了近一半，从年初的约20%大幅下调 [1] - 2015年至2025年间，私募股权买家斥资逾4400亿美元收购了1900多家软件公司，如今这些资产的生存能力与估值逻辑正受到根本性质疑 [2] - 风险投资公司Lightspeed合伙人指出，目前形式的科技私募股权已经死亡，因为AI改变了产品能长期保持相关性以进行金融工程运作的基本假设 [3] 行业模式与估值冲击 - 传统的软件即服务模式正面临AI原生公司和“氛围编码”初创企业的挑战，其“一刀切”的僵化优势被削弱 [1][3] - 2025年私募股权收购SaaS公司的平均估值倍数已从前一年的24倍降至18倍，而此前明星企业的交易倍数曾高达60倍 [3] - 行业“刀枪不入的光环”被认为已不合时宜，违背金融逻辑的高倍数估值时代可能终结 [3] 信贷市场风险与损失 - 由于投资者对AI冲击的审查加强，部分软件公司如KronosNet和Foundever的债务已处于不良水平，McAfee和ION Platform Investment Group等公司的债券价格也出现暴跌 [4] - CVC Capital Partners旗下的信贷部门被迫接管了呼叫中心支持业务Sabio Group，因其原所有者无法找到买家 [4] - 由于软件行业属于轻资产模式，缺乏实物抵押，一旦公司倒闭，贷款人将面临更大的本金损失风险 [5] 主要金融机构预警 - 瑞银在“激进的AI颠覆”情景下，预计私人信贷市场的违约率将升至12%-13% [5] - 花旗建议对软件贷款持减持态度，认为该板块除CLO投资者外吸引力有限 [5] - 摩根士丹利因软件敞口较高，建议做空贷款总回报互换 [5] - 巴克莱指出软件BDS贷款的贷款价值比可能上升，面临资产质量恶化的风险 [5] 市场情绪与潜在误判 - S&P北美软件指数在1月下跌了15%，创下2008年以来最大月度跌幅 [6] - 私募信贷对软件的实际敞口可能被低估，例如服务于医疗行业的软件公司常被归类为医疗敞口，导致风险隐藏 [6] - 并非所有声音都看空，部分公司如Zendesk通过整合AI技术，其内部AI产品年经常性收入已超过2亿美元 [6] - 有观点认为当前担忧过度，AI技术平台转移中，AI原生企业和现有SaaS巨头中都会出现赢家和输家 [6]